「謝謝你,林湘。」夏潔潔毫不見外地拿起我放在鞋柜上的離婚協議書,驚詫地問白向:「向哥哥你們要離婚?」
我張地看著他,那眼神太復雜,就像是在說,你果然裝不下去了。
2、
「是你嫂子剛接的案子,是律師。」
誰會不知道白向的妻子是律師?
而我因為那句你嫂子,心臟有一瞬間的悸。
我過那份離婚協議書當著夏潔潔的面撕掉丟進了垃圾桶。
我和白向都默契地沒有再提這件事,我想著,等等再等等。
很快,白向開始帶著夏潔潔出現在各種各樣財經頭條以及各種商業晚會。
我被拉進了一個群,08 級 4 班。
「林湘,你是不是要被掃地出門了?」
「林湘,死人的紅利飯好吃嗎?」
「冒牌貨要倒台了啊。」
退群,拉黑拉我進群的人。
這樣的謾罵我不知聽了多次,從嫁給白向開始從未停止過。
夏潔潔進門就看到我翻著電視上財經區域的新聞:「向哥哥真是個好人,我說什麼就給我安排什麼。」
我看著夏潔潔,真的很像夏葵,像到我總會覺得時間回到了十幾年前。
我看著像,白向看著是不是更像?
我關了電視上樓,卻忽然說道:「林湘,死人的紅利飯你該吃夠了。」
「那你呢?不怕良心不安嗎?」這世界誰這麼說都可以,唯獨夏潔潔沒有資格說。
我至今都無法忘記,夏潔潔每一次見到夏葵的時候都是如何地欺凌。
仿佛是沒想到我會反駁,夏潔潔的模仿終于開始皸裂,「姓夏,人都死了,憑什麼剩下的不能是我的?」
「你可以要,但你現在的樣子,像什麼呢?」我慢慢靠近,輕聲說道:「角落里覬覦的老鼠。」
記憶貫穿十幾年前。
「夏葵,不要有事沒事就找我爸爸了好嗎?」夏潔潔趾氣高揚地將面前擺放的禮踢翻。
那是夏葵準備了很久的禮。
抬手指著我和夏葵,冷笑:「你們這群只會在角落里覬覦的老鼠能不能別再來了,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不知道你們來有多丟人?」
可是分明是半小時前夏潔潔告訴夏葵和我,可以過來,大家在等我們。
門口的爭執引起了室的人注意,很快就有人來表示要開車送走夏葵和我。
夏葵于夏家,是個被釘在恥辱柱上的存在,而我,是那個從頭到尾都看到的見證者。
夏潔潔后退幾步,磕在了吧台邊,這一幕剛好被進門的白向看到。
3、
「林湘?」白向幾步過來將夏潔潔拉在后。
那一悸的小火苗再次熄滅。
不知道是多次了,白向一點點的溫和我都想要再等等,但最后永遠都是他在親手掐滅那一點點。
我失眠了,深夜兩點多,我順著月看著側的人,永遠的一臂之隔。
「啊!」一聲驚從客房傳來。
我看著側的人快速起過去,我慢慢起,跟在他后。
看著他抱著那個被噩夢驚醒的孩,一遍遍地安。
蜷在白向的懷中,昏暗的燈下可以看到眼角晶瑩的淚痕,說:「向哥哥,我想要兔子。」
「向,兔子,我要兔子。」那是夏葵對白向提過的,最后一個要求。
白向套著外套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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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剛剛還一副弱的孩站了起來。
歪著剛剛好的腦袋,模仿著夏葵,對我說:「冒牌貨,向哥哥他早晚都會是我的!」
「你應該用手這樣拂過頭發,眼睛里再帶點愁思才更像。」我比畫著作接著告訴:「從來不哥哥。」
這出鬧劇并沒有什麼意義,只是證明了,我真的要下定決心了。
總是念著應過夏葵的事,總是用這樣的借口留在白向的邊,卑劣小心謹慎地藏著每一分意。
白向回來的時候已經快凌晨五點,那是一份辣的麻辣兔子。
夏潔潔從不吃辣,而夏葵,典型的只吃辣,多年來的疾病折磨,是忌口,最后惦記的都是一份辣的麻辣兔子。
次日再看到夏潔潔,果然不管再怎麼裝,多年來的壞脾氣依舊難以掩蓋。
「夏葵那個怪咖,病懨懨的還吃這種東西?」餐桌邊的垃圾桶里,是昨晚的兔子。
是那個生病時還會笑星星眼的姑娘帶我去吃一份惦記的麻辣兔子。
一份,最喜歡的男孩子,給最喜歡的麻辣兔子。
然后,男孩長為今天的男人,給別人買了最喜歡的麻辣兔子,進了垃圾桶。
我彎腰撿起那個食盒,放在餐桌上,又去拿了一副碗筷放在旁邊。
夏潔潔有些慌了,問我:「你干什麼?」
我快步走過去掐住的后脖頸,按住坐下,「既然學,就學得像點,別總是讓看的人出戲,吃完。」
「我不吃!」夏潔潔扯住我的胳膊,「你放開我!」
餐廳的靜很快就將樓上的白向引了下來。
4、
白向皺眉看著我們兩個人,「林湘你松手,潔潔不能吃辣的。」
原來他知道夏潔潔不能吃辣的,那為什麼還要去買這份麻辣兔子?
我們兩個人就這樣僵持,最終我松了手,「白向,我們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