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第131章

「湘湘,喜歡的話,就要去爭取呀。」

「我們湘湘是最好的姑娘呀。」

「湘湘,我就自私這一次,幫我照顧好向,就當是我提前預支過你薪資了,好不好?」

9、

「離婚?不可能!」白向幾步走出書房。

我再也沒有強撐的力氣,蹲了下來。

離開了太,怎麼還能稱之為呢?

那些在時間中慢慢走失的記憶再次回來。

我去看了夏葵,在墓園待了很久,手中拿了一把刀,將那個夏字一遍遍劃花。

墓園的管理人拉不開我,又怕我傷人,不得已報了警,白向再次見到我,就是在警局。

出了警局之后,白向皺著眉看著我,隨后說道:「今天的事不會公布影響你工作,我還有事。」

同床共枕七年多的人,本就不知道我最近沒接任何委托,也不知道那張放在床頭柜的屜里放著我的病歷。

神經元病,俗稱漸凍癥。

眼看他要上車了,最終我還是開口:「白向,你知道我是律師,只要我想,沒有不能離的婚!」

「你就這麼不擇手段地想趕走夏潔潔?」白向用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眼神看著我:「小葵姓夏!」

我從不知道,在他們這種富家子的眼中同一個姓氏就這麼重要。

高三畢業時,有一次和夏葵去喝酒,我說:「夏葵像太,善良,向,溫。」

「湘湘,我不善良的,我討厭很多東西。」說:「我討厭夏。」

「你說姓夏?」我向前幾步,幾乎不可置信白向能說出這樣子的話,「可除了姓夏,哪一點還是夏家的?」

「不可理喻!」說完白向就上車離開了。

我在警局門口,慢慢向前挪了幾步,漸凍癥已經確診快一年了,我現在的行實在算不上方便。

我算著日子,夏

葵離開了快十年,應當算是做到了答應的照顧他。

聯系到秦斯的時候,秦斯很快就來接我了。

說起來我這些年還聯系的高中同學就是秦斯了,現在他是我的主治醫生。

「你治療得不錯,怎麼突然就停了?」秦斯的意思是我快有兩個月沒有去復診了。

因為我答應的事做完了。

秦斯見我沒什麼反應,自己開始找話題:「上次同學群的事你也別太在意了,當初夏葵才走沒多久,白向就對你求婚,他們那些人不知道原因,肯定會多想。」

如果放在以前,秦斯應該是袖手旁觀的那一類人,如今恐怕是看我太可憐了。

秦斯看了我幾眼,接著說道:「那幾個說你的人都被發了律師函警告過了,是白氏那邊的律師團發的。」

10、

言外之意是白向出的手,可這些對我來說,都無所謂。

很快白向就收到了我快遞過去的離婚協議書,杳無音訊。

「林姐,你看到最新的財報新聞了嗎?」事務所實習的助力小姜給我發來了這條訊息。

我點開手機,不只是財報新聞,更甚至娛樂版塊都有了訊息。

白氏集團新晉藝人夏潔潔疑似總裁初,配圖是高中時一張白向和夏葵的照片。

我拿起離婚協議書,一路到了白向的辦公室。

公司里的人大多直接裝作無事發生,可我剛走開,一群人就開始往我這里張

進了辦公室,看到白向和夏潔潔都在:「白向,撤掉那些新聞。」

白向顯然十分驚訝我會出現,緒并不太好:「林湘,事不是你想得那樣子。」

「離婚,明天民政局見。」我將離婚協議書拍在桌子上,又補了一句:「如果你不來不撤掉那些新聞,我們法庭見。」

白向在這段婚姻里對我所有的冷漠,我都可以理解為他無法接夏葵的離開,可千不該萬不該,他不該把所有彌補愧疚都給夏潔潔。

次日我在民政局等白向,送我來的是秦斯。

白向來的時候,剛好看到秦斯,他有一瞬的錯愕,「這些天你不回來,就是和他在一起?」

當然是和秦斯在一起,我在醫院,秦斯是我的主治大夫,不然呢?

「我們去辦手續。」我往里走。

白向忽然抓住我的手腕,「林湘,你別想離婚,我們誰都不能逃。」

這句話,白向對我求婚的時候也說過。

夏葵離世之后,我和白向之間好像所有的羈絆都斷了,但是我還是跟在他后。

他那段時間看著和正常人沒什麼兩樣,但我知道,他的難過不亞于我,我照顧,想著讓這個曾經像一樣的男孩可以變回去。

直到他忽然向我求婚。

我喜歡他,從一見鐘到每日惦念,多年的喜歡被抑著。

那一瞬,,愧疚,都涌上心頭,他輕輕吻了我的手。

把玫瑰花塞給我,為我戴上戒指,起擁抱我,然后在我的耳邊說道:「林湘,我們誰都不能逃,我們就應該這樣互相折磨下去。」

夏葵走的那一天,我約了白向

當所有的醫療不再能挽回生命時,我想到的只剩下祈求神靈。

我們在去往武當廟的路上,遇到了我父親當年出軌的外遇,那個人像瘋了一樣抓住我不放,咒罵著我和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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