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戴著,長命百歲。」
我朝著寄空堅定地點點頭,嗯!我好好地活著。
5
寄空說像我這麼大的孩子沒有不讀書的,于是堅定地要用他那點微薄的工資把我送到寄宿學校。
我倔強地抱著門框。
「你不也不讀書,照樣長這麼大!」
「靜云你跟我不一樣,我信仰佛教,我學佛法就是我的修行。」
「你也有你的修行,你只有好好讀書才能選擇你要的人生,你不可能一輩子都跟著我,待在寺廟里。」
「我就想一輩子都跟著你!」
我說完就小臉一紅,好像有點說錯話了。
「靜云,如果你的父母還活著,他們一定也希你能好好讀書,將來自食其力,養活自己。」
寄空仍然語重心長地勸我。
是啊,如果他們還在的話。
我想通了,背著寄空為我準備好的小書包下了山,住進了寄宿學校里,那尊寄空親手雕的玉佛像一直地著我的膛,隨著我心臟的跳起起伏伏。
可山下的生活沒有我想象的那麼輕松快樂。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了被所有人針對的對象。
我的鉛筆盒會無緣無故地失蹤,凳子上會莫名其妙地出現墨水,書包里會突然出現老鼠或癩蛤蟆。
直到那天,一群生在廁所劫住我。
「你們干什麼?」
我被到
一個狹窄的墻角,躲無可躲。
「干什麼,看看你這張小臉多漂亮啊。」
領頭的生一把抓住的頭發住我的下。
「你們干什麼!我從來沒有得罪過你們!」
「你是沒有時間得罪我們,功夫都用來勾引男人了吧!」
「你們口噴人!」
「就是欺負你!怎麼了?」
其中一個生說著,啪一掌打在了我的臉上。
我想推搡回去,卻被一群人按住。
暗的廁所里,我不斷覺到有拳頭落在我的各個部位。
我使勁抱著頭,閉著眼睛。
寄空,這就是你說的苦難嗎,那為什麼偏偏是我來承。
6
教導主任拿著手電筒巡視晚自習的時候,那群生終于肯放過我。
我艱難地從地上坐起來,下流出的將我的子染紅,我眼淚一顆接著一顆地往下掉。
我將自己藏在寬大的校服里,到超市買衛生巾,然后按照生理衛生課上教的那樣,理著自己的。
我已經十三歲了,但好像并不是每一個十三歲的孩,都過我這樣的生活。
罷了,寄空說,我會比別人活得辛苦,但是也要好好活著。
我對著鏡子拭自己上的淤青和傷口,我確實清冷而艷,可這就能夠為我被霸凌的理由嗎?
我輕輕推開教導主任辦公室的門,今天是劉老師值班。
「老師,我想舉報,有人打我。」
我死死攥著校服上的一角,瑟而拘謹地站在辦公室的門口。
「孟靜云吶,來來來,進來說。」
男人放下手中的保溫杯,拉出旁邊工位的椅子,朝我招招手。
我走上前,小心翼翼地坐下。
「怎麼回事,你會不會小題大做了?」
「劉老師,我沒有說謊,真的有人欺負我。」
說著,我拉起自己的校服袖子,給他看我胳膊上的淤青。
「這樣啊,讓老師看看,你上還有沒有別的傷口。」
說著,他的手急忙拉開我的校服拉鏈,另一只手扶上我的腰。
「你干什麼!」
「喊什麼!」
他一只手死死捂著我的,另一只手在我的上狠狠抓上一把。
我掙扎躲閃,到桌子上的玻璃杯,碎落一地。
他怕驚隔壁的學生,一把松開我,我拉開辦公室的門,害怕地急忙逃走。
我一個人蹲在月的影泣。
寄空,為什麼,為什麼偏偏是我。
我掏出了一個幣,在電話亭打給了寄空。
「靜云?」
聽著寄空的聲音我哭得泣不聲。
「你怎麼了?」
「寄空......寄空我好想你,我不想待在這.....他們都欺負我...」
寄空第二天早上就趕了過來,他穿一俗服,氣質素雅絕塵。
「劉老師,聽靜云說,學校的老師和學生總是欺負,我想我們有理由跟學校要一個解釋。」
我站在寄空的后,低著頭,不敢看那個可怖的老師。
「孟靜云同學是這麼跟您說的嗎,怎麼我聽到的聲音不太一樣啊。」
劉老師推推眼睛,往他的椅子上靠了靠。
「很多同學都跟我反映啊,說孟靜云格不是很好相,跟很多男同學的這個關系啊....」
「劉老師,你不必說這些莫須有的話,靜云是我親手教出來的孩子,是什麼樣的品,我還能不清楚嗎?」
寄空說的泰然自若,不卑不,而我卻紅了眼眶。
那麼多人污蔑我,傷害我。
只有寄空,他站在我這一邊,堅定地站在我這一邊。
7
寄空給我辦了退學,他說好學校多的是,再替我找就是了,咱們不這份莫須有的委屈。
我跟著寄空回到了青云寺,百年未變的青石台階,竟了這世界上唯一令我心安的歸途。
因為寄空在這。
寄空被住持罰了,青云寺的住持是明大師,也是寄空的師父。
佛門中人,不能以俗服示眾人,但寄空害怕他穿僧袍到我學校會被同學議論,破了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