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我要睡了,明天給你。」
「哦。」
好在江楚楚沒多糾纏。
纏綿時分,我一直咬著聲,但他就有點不樂意了。
「在你家真不盡興,下次去我家。」
他就這麼抱怨著,溫地肆了一晚上。
我起來的時候,許景辭還在睡。
我忍著痛,拿自己的手機跟許景辭拍了張親照,留著有用。
和你睡,也不是白睡的。
江楚楚,許夫人也不是那麼好當的。
4.
快八點的時候,我把許景辭醒了。
他還依依不舍地賴在我床上,一只手直接摟過我。
「還早,陪我再睡會。」
「早你個頭。」
我沒好氣地推開他,將服丟給他:「趕滾回客房去。」
今天是許景辭的父母來跟我叔叔嬸嬸談婚事的日子。
聽說約的時間是九點,估計一會兒江楚楚就會去找他。
雖說我不打算讓他們談,但不代表要用這麼冒險的方法,讓江楚楚看見我和他在一張床上。
「睡完就翻臉不認人了?」
許景辭不滿地瞥了我一眼,還是乖乖起來穿服了。
站在落地鏡前打領帶的時候,他莫名認真地對我說了句:「我會負責的。」
我口而出一句:「不用。」
語氣冷靜到我自己都沒想到。
不是我不在乎,只是我從做這個決定開始,就有了更在乎的東西。
我已經死過一次了。
連命都可以拿出來賭的人,還會在乎這個?
「不用?」
許景辭打領帶的手一頓,先是皺眉看了鏡子里的我一眼,接著輕蔑一笑。
「江晚言,你可別后悔。」
我不會后悔。
利益才是我們這種人最該考慮的,不是。
「我們的關系,還繼續嗎?」
他打完領帶,回頭看著我,似乎還有點眷不舍。
難得他那麼有興趣。
「看我心。」
我故意說得模棱兩可,又將修長的胳膊從被子里出來,愜意地撐著腦袋。
雪白的肩頭還有他昨晚留下的痕跡。
我知道許景辭一定會忍不住看,但沒想到他會直接問我:
「晚上有空嗎?來酒店陪我。」
許景辭明明是在詢問,但語氣就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氣勢,像是命令。
話落時,房卡已經遞到了我面前。
我瞥了一眼,蔑然一笑,微微張,咬住了那房卡的一角。
再緩緩抬眸,眼如地勾著他。
不用說話,也不用再骨,他就已經有點按捺不住了。
結上下滾了滾,雙眼充滿。
他突然撲過來,發狠地吻了我一會兒,在我耳邊低聲哄了一句:
「晚上早點來,十一點吧。」
我含糊地嗯了一聲。
沒多久,許景辭就走了,我也起來了。
整理了一番,要多素凈有多素凈。
等我下樓的時候,一大家子都在客廳了,包括許景辭的父母。
「哎喲~晚言你這丫頭,怎麼睡到現在才起來啊?」
嬸嬸一上來就把我這「好吃懶做」的人設給立住了,襯托了江楚楚,還顯得多寵我似的。
我看見許家父母的臉明顯都不是很好。
江楚楚只管摟著許景辭的胳膊,一臉。
倒是許景辭,像個沒事人一樣低頭玩手機,一種「你們怎麼樣都跟我沒關系」的樣子。
我忍不住在心里嘲笑:就知道你這種人靠不住,還好從來就沒對你報什麼希。
「起晚了。」
我冷冷一道,附和著嬸嬸的戲碼。
沒關系,那些賬我都會慢慢算清的。
5.
當晚九點。
我換了新的手機卡,把那張親照發給了江楚楚。
連酒店的地址和房間號都發過去了。
酒店
是許景辭我去的那間酒店,房間是他隔壁的那間 3102。
當然,我也不傻。
我提前把那張照片里的自己打了馬賽克,別的地方也打了碼,只出了許景辭的臉。
「你是誰?!」
江楚楚幾乎是秒回我,果然很激。
確定收到照片后,我立刻把手機卡拆了下來,折斷了。
看了眼時間,這個時候叔叔嬸嬸都睡了。
我就是算準了他們已經休息的時間。
這個時候,江楚楚肯定不敢貿然進去打擾。
急之下,會來找我,或者直接殺到酒店去。
我就愜意地躺在台的沙發上,給自己倒了杯紅酒。
輕輕舒了口氣,隨手拿起了一本書。
恰時晚風起,拂過我還停留在二十四歲的年輕的臉,甚是溫。
「砰砰砰!姐姐!」
門外忽地一陣巨響。
江楚楚好像要把我的門給拍爛。
我輕笑一聲:「果然來了。」
我抓了一下自己的頭發,慢吞吞地走去開門。
「姐姐,不好了,景辭他……」江楚楚哭得稀里嘩啦的。
手里抓著手機,激地亮著屏幕給我看。
我故作擔憂地安,聽慢慢把話說完了才開口:
「你去酒店找他,我去許家找他爸媽。」
「他就算不聽你的話,也不會不顧及他爸媽的面子的。」我拍了拍江楚楚的肩膀,一臉張。
「而且這麼晚了,還是不要打擾叔叔嬸嬸休息了,我怕事鬧大了更不好收場。」
我又扯了張紙巾,去江楚楚臉上的淚水:「到時候許景辭可能會反悔跟你訂婚的事,畢竟是男人嘛,都玩。」
我一番好言相勸,聲氣的,江楚楚被我忽悠得一愣一愣的。
其實這個人沒腦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