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麼?!」
我一時沒忍住,驚恐地喊了一聲,接著慌忙掀開袖子來看。
該死的!
手鏈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從我手腕掉下來的。
更該死的是,那上面還刻了我的名字!
因為這是爸媽送我的生日禮,我一直都戴著。
完了,這下份暴了。
不過,我也強迫著自己平靜下來,畢竟對方也有把柄握在我手上。
「這事你要是敢泄出去,你們三個也得去坐牢。」
他們在大陸私設賭場,又在澳門欠了幾百萬的賭債。
沒錢又犯法,走投無路了,才會聽我擺布。
我以為能威脅到他們,誰知道卻換來三聲不約而同的嘲笑。
「如果讓江董知道這件事,恐怕老板你的下場更慘吧?」
「老板,你是玉瓷,我是爛缸瓦,跟我同歸于盡的話,你多不劃算啊。」
三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氣得我咬牙切齒,差點就想把電話給掛了。
但畢竟重生一世,此刻的理智還是更勝一籌,下了我的怒火。
我強忍著問:「那你們想怎麼樣?」
「給我們九千萬,我們馬上離開。」
「混蛋!」
我幾乎要口了。
公司還在我叔叔手里,我上哪去弄九千萬給他們?!
就連答應給他們還的幾百萬賭債,都是我把首飾賣了換來的。
但這三個無賴是鐵了心要訛我一筆,我本沒法拒絕,只能先穩住他們,讓他們給我幾天時間。
掛了電話,本沒等我怎麼思考,樓下已經傳來了一陣陣的汽車聲。
聽著聲勢浩大,往下一看,是我叔叔嬸嬸的車。
后面還跟著許家父母的車。
出了這樣的丑事,許家應該是來退婚的。
我暫時平復了緒,往臉上鋪了點,讓自己看起來憔悴些,就著眼淚下樓了。
「這個婚,我們退定了!」
剛下樓,我就聽到許父的吼聲,接著是我叔叔和嬸嬸那卑微的解釋,和請求的聲音。
「這件事也不是我們楚楚的錯,誰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
一旁的江楚楚只剩下哭泣,被保姆扶著先上樓去洗澡了。
我來到客廳,見沒人注意到我,就默默站在一邊看戲。
「那是你們江家的事,你要追究就去報警,但在這之前要先退婚,不能讓我們也跟著丟臉。」
許母的態度也很強。
就在我以為事穩了的那一刻,門外忽然傳來一個清脆的聲音:
「我不退婚。」
是許景辭!
我抬頭一看,他恰好走了進來。
穿著一黑西裝,凸顯他修長高大卻不獷的材,出一撲面而來的冷傲氣息。
那雙掃視眾人的眼神宛如黑夜中的鷹,咄咄人,不容反駁。
我不知道他們是什麼心,但我卻是無比張地看著許景辭。
藏在袖下的五指死死地攥拳頭。
許景辭,你可不要壞我的好事啊。
「景辭,你瘋了嗎?!這種人你也要!」
許父第一個不答應,沖上去氣得差點要揮手扇他一耳。
許景辭竟然也就毫不畏懼地站在那里,也不躲,還好許母拉開了許父。
此時,我叔叔也松了口氣,嬸嬸難得展笑,起走去對許景辭道謝,還說他明事理。
只有我,盯著許景辭的那雙眼睛幾乎都要滴出來了。
指甲嵌皮,痛得我甚至想哭。
忽地,許景辭的目落在我上,原本的冰冷漸漸被一給暈染開。
一開口,連聲音都別樣地溫起來:
「我說不退婚,沒說要娶江楚楚啊。
新娘也可以是姐姐啊。」
全場震驚,雀無聲。
所有人的目霎時都向我襲來。
熾熱,異樣。
連我都懵了。
「狐貍!」
我還沒反應過來,后就傳來江楚楚的聲音。
一只手拽過了我的子,接著只聽一聲清脆。
「啪!」
江楚楚的掌落在了我的臉上,毫無征兆。
突然像瘋了一樣,也不打算演戲給外人看了,抓著我的頭發,破口大罵:
「臭人,你是什麼時候勾搭上景辭的?你竟敢背著我搶我的男人……」
「我沒有!」
掙扎之時,不知道是誰拽了我一把,猛地將我從江楚楚手里拉了出來。
等我回過神來,已經跌落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有人摟著我,著我的頭發,輕聲問我:
「疼不疼?」
我訝異地發現,是許景辭。
「景辭,你怎麼能抱呢?你——」
「楚楚,別鬧!」
叔叔可能是怕丟臉,就拉住了江楚楚,而嬸嬸則一個勁兒地哄。
保姆也上前去幫忙了。
場面基本上是一鍋粥了。
但沒過多久,可能是氣
急攻心,江楚楚鬧著鬧著就暈過去了,被眾人扶著擁著上了樓。
當客廳安靜下來時,被許景辭護在懷里的我也不知所措了。
我實在想不明白,他對我不是魚水之歡的分嗎?怎麼會替我出頭?
何況,娶我是沒有半點好的,還可能得罪我叔叔嬸嬸。
他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景辭,你昏了頭了你!」
許父氣急敗壞地沖過來,一把將我從許景辭懷里拽開,還推了我一把。
他嫌棄地看著我,對許景辭說:「你娶這個人有什麼用?
再說了,是江楚楚的堂姐,你解除了和江楚楚的婚約,又娶堂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