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是傳出去了,你讓許家的臉往哪里擱?」
話落,許母也來附和,不過是比較和地勸許景辭,說清利弊。
但我確實是沒想到,這次許景辭會毫不猶豫地反駁他的父母:
「我只想娶江晚言一個人。」
他的聲音很平淡,甚至有點清冷,偏偏話里藏了一縷甚至能融化冰雪的。
在許父許母他離開的時候,他還是向我出了手:
「江晚言,你跟不跟我走?」
10.
在無人的暗夜里,我站在台上,猶豫幾番,還是打出了那個電話。
第一次,他掛了。
第二次,他猶豫了一會兒才掛的。
到第三次,他終于接了。
「不是想跟我撇清關系嗎,還打來干什麼?」
他的語氣帶著幾分怒意,夾雜著汽車喇叭的聲音。
我猜測,許景辭還在開車,而且他還在生我的氣。
氣我剛才拒絕了他。
其實我不是故作清高,只是我有自己的思量。
「我打來是想跟你說一聲,對不起。」
我的聲音有點哽咽。
「只有這句嗎?」
許景辭的緒好像沒那麼激了,但語氣仍舊出一深深的落寞。
他對我有所期待,其實我也知道我該說什麼。
但是有些話,也許不說更好。
思量許久,我輕輕嘆了口氣:「沒了。」
許景辭冷笑一聲,笑里卻含著一抹悲涼:
「好,那就再也不要聯系了,以后你怎麼樣,與我無關。」
他的話突然變得很絕,和剛才那個問我「疼不疼」的他判若兩人。
但是我也很清楚,他是帶著很大的氣說的,說完就直接掛了電話。
我的心一涼,好像沉了冰湖,慢慢的,漸漸的,墜落下去。
許景辭,為什麼你上輩子沒有這麼堅定地選擇我呢?
那樣的話,我們就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了。
「江晚言,你這個狐貍!」
可是現實沒給我難過的時間,就狠狠地打了我一掌,催促著我要盡快完我的使命。
醒過來的江楚楚又跑進我的房間,像潑婦一樣大鬧。
我按住想還手的沖,一個勁兒地哭泣求饒,向我叔叔嬸嬸裝可憐。
我不是要他們心疼我,只是想放松他們的警惕。
我要讓他們覺得我很弱,沒什麼本事。
就算是許景辭要帶我走,我都不敢走,絕對不會背叛他們的。
「把小姐帶回房間,李醫生過來。」
叔叔無奈之下,只好讓家庭醫生來家里給江楚楚打鎮定劑。
上輩子,我被強 x 以后,一度神崩潰,經常大吼大,叔叔也人來給我打了鎮定劑。
要不是怕影響企業形象,他們差點就要把我送到神病院去。
這一次,我也要所有人都把江楚楚當神病。
就算沒瘋,我也要把瘋!
「晚言,你沒事吧?」
嬸嬸開始裝好人,抬起我被抓出的胳膊看,皺著眉說:「真可憐,王媽,快去拿藥來。」
保姆把藥箱拿來,嬸嬸主要替我藥,我也沒拒絕。
此時,叔叔也在我房,主問起了江楚楚的事。
我只說,有人發了 l 照給江楚楚,是江楚楚拜托我幫忙。
我怕打擾叔叔嬸嬸休息,就想找許家父母去阻止,誰知道進了房間卻看見江楚楚。
「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叔叔氣憤地大拍桌子。
嬸嬸沒說話,握著我胳膊的手卻狠狠一用力,好像把怒氣都發泄在我上了。
我疼得發出一聲「嘶」。
嬸嬸立刻會意,又賠著笑臉給我道歉,作下來。
我卻在心里暗笑。
就算你知道有人在搞鬼,只要我擺平了那三個無賴,你也查不出來,至于記者那邊……
那麼多家娛樂都來了,誰知道消息源頭在哪里?
要查
起來也需要時間,但是這些時間里,我可以做很多事。
所以,我現在只管裝糊涂就好了。
嬸嬸給我完藥,就和叔叔一起走了。
他們沒怎麼問我,大概是信了我的說辭。
只不過,我也沒辦法安心下來,畢竟那三個無賴還沒離開,我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弄那九千萬。
目前能拿出九千萬給我的人,好像只有他了。
11.
第二天,我一起床就看見了我的手鏈。
竟然又出現在了我的床頭柜上!
我不可置信地拿起來看,還真是我那條,刻了我的名字。
這是什麼靈異事件?!
我驚恐地放下手鏈,猛然間想起一件事——
我在自己的房間裝了形攝像頭。
重生以后,我特別沒有安全,以防那幾個人對我做什麼,就裝了這東西。
沒想到這會兒派上用場了。
于是,我懷著忐忑的心,拿出手機去看昨晚的攝像記錄……
好家伙!
居然有人順著台爬了進來,把手鏈放在了我的床頭柜上。
而且,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我家司機——陸謹行。
一時間,憤怒代替了所有的疑問,瞬間涌上心頭。
我拿著手鏈就去找陸謹行。
這個時間,他應該在停車場提車。
我直奔停車場,睡都沒換,卻意外發現他在和一個人通話。
該死的是,我聽到了他的通話容!
我發誓,我不是故意聽的,誰讓陸謹行提到我了呢?
「爺,手鏈我已經還給江小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