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察覺……嗯,我會繼續保護的。」
「爺,其實我有句話不知道該不該講……
我真的覺得,江小姐不像個好人,心狠手辣,配不上您。」
陸謹行不知道在跟誰通話,一口一個爺,還說我配不上!
我們江家是 A 市的第二家族,只有許家能和我們抗衡,有誰是我江晚言配不上的嗎?
等等!
那個人該不會就是……
許景辭?!
好像也不是沒這個可能,他是京圈太子爺,要拿回我的手鏈,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這麼說來,陸謹行就是許景辭派來保護我的?
可是,許景辭怎麼知道我險境?
我叔叔嬸嬸把自己的人設打造得很好,除了我和他們自己,外人怎麼知道他們想害我?
最重要的是,許景辭又是怎麼知道我和那三個無賴的事,還替我拿回手鏈的?
一系列的疑問就像一盆冷水,一下子澆滅我所有的怒火。
但與此同時,我的大腦也變得一片空白。
我想,我要見許景辭一面才行。
回到房間后,我又打了個電話給許景辭。
我本來還有點張,以為他又要孩子氣似地掛幾次電話才肯接,沒想到他秒接。
好像刻意等著我電話似的。
「你在哪里?我想見你。」
「昨天才拒絕我,今天又想見我了?」
許景辭輕笑一聲:「姐姐想要了是不是?」
他不不慢的,故意挑逗我。
「酒店房號發我,我馬上到。」
連語氣都像是拿了一羽在我心上慢慢掃。
但我早就沒有覺了。
我隔著屏幕都忍不住翻白眼,嚴肅地說:「別瞞我了,我知道陸謹行是你派來的了。」
許景辭忽然不說話了,但也沒掛電話。
我有點懵了,剛想問他怎麼了,他又一本正經地說:「我發地址給你,你阿行送你來。」
話音剛落,他立刻掛了電話,我甚至沒權利拒絕。
當然,我的確很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一收到地址就趕過去了。
許景辭給我發的地址是一所高檔公寓。
陸謹行帶我進去的時候,也不裝了,估計是許景辭已經提前跟他說過了。
「這是爺的公寓,爺平時不回別墅就住在這里。
除了大小姐您,爺還沒帶過別的人來。」
我估計,最后那句是陸謹行自己故意加上去的。
我只是哦了一聲,坐在了沙發上,不耐煩地問了句:「他去哪了?什麼時候回來?」
「爺他——」
「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陸謹行話沒說完,我就聽到許景辭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我抬頭一看,他帶著壞笑向我走來:「你就這麼想我?」
他倒真是一點都不忌憚有外人在啊。
我尷尬地別過臉,瞥了眼陸謹行,讓他先出去。
許景辭不吭聲,他也就趕出去了,把門帶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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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迫不及待要問許景辭,他卻快步走過來,一手勾過我的腰,直接將我摟進懷里。
「啊!」
「我好想你。」
許景辭的另一只手握著我的后頸,直接吻了上來,讓我無路可退。
雖然我并不排斥這種事,但……
現在不是做這個的時候。
「唔!阿辭!」
我一把推開了他,生氣地瞪著他:「我有正事找你。」
許景辭的臉立刻變得不悅,一抹角,不不愿地坐下來。
「不就是那三個無賴的破事嗎?我已經解決了,手鏈也拿回來還你了。」
此話一出,我怔住了。
頃刻間才反應過來,急忙在他旁坐下來:「你怎麼知道的?」
許景辭抬眸看我,微微勾起角,一只手輕掐我的下顎:「江晚言,我知道的事還多著呢。」
他的臉湊上前來,目注視著我:
「重生了一次,怎麼還學不聰明?幾個無賴就把你給難住了?」
12.
許景辭向我坦言:
他和我一樣,重生了一次。
他也帶著前世的記憶,他知道我是怎麼慘死的,也知道那一切都是江楚楚做的。
我才是最無辜的那個。
但是很可惜,在我死了以后,他才查清真相。
所以,他才會在我的葬禮上說喜歡我。
那天早上我拍照的時候,其實他醒了。
他沒拆穿我,是想看看我想干什麼。
房卡是他故意給我的。
他本來想在酒店里向我坦白,然后幫我搞垮江家,只是沒想到我會這麼快手,還利用了他。
他以為我重活一世,還會傻傻地被人害,所以也提前陸謹行來保護我。
我驚愕了。
許景辭卻心疼地著我的頭:
「如果你重生的意義是復仇,那我重生的意義,就是喜歡你,保護你,珍惜你。
言言,我在一點一點地做到。」
我忽然間意識到,許景辭好像一直在給我機會,讓我躲在他的羽翼之下。
第一次,是他說要對我負責。
第二次,是他說要娶我。
第三次,是那天晚上問我「只有這句嗎」
不知怎麼,我心一揪疼,眼底漸漸泛了紅,潤了幾分。
我含淚看著他,一時竟然不知道說什麼好。
「別哭。」
他的手指很,過我眼角的淚。
然后著我的頭發,湊到我耳邊:「你放心,我不會放過那三個無賴,也會讓你全而退的。」
灼熱的氣息呼在我側臉,帶著他炙熱的。
可是這份,會不會來得有點遲了?
我把野心藏在充滿意的眼睛里,什麼都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