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媽一愣。
我眉頭一皺,微微瞇起眼睛,出一危險的氣息:「嗯?不想干了?」
「是是是。」
幾個保姆很快把兩個行李箱收拾下來了。
我親手把叔叔嬸嬸趕出了我的別墅,把行李箱也丟了出去。
「滾出我家。」
那一刻,我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兩個風燭殘年的老人,沒有半點憐憫。
連保姆都勸我給他們一點緩和的時間。
估計所有人都覺得我是個惡毒的壞人吧。
「你會有報應的!」
這是叔叔走之前對我的最后一句詛咒。
我坦然接。
「所以,復仇計劃到此結束了吧?」
許景辭一只手摟過我的肩膀。
我角一彎,轉過來面對著他,抬起兩只胳膊,輕輕搭在他的肩上。
「是的,結束了。」
「那你要怎麼謝我?」
許景辭的雙手放上了我的腰,走前了一步,著我前的。
他角勾起的弧度都出一抹。
我踮起腳尖,小手攀上他的肩頭,近他耳邊:
「今晚住在我家吧,去我房間。」
「求之不得。」
16.
我起床的時候,他還在睡。
我來到書房,看著那份昨晚簽的份轉讓合同,心沉重。
「大小姐。」是陸謹行的聲音。
他走進書房,向我匯報說:「昨晚江濤和蘇妙娟是在神病院的走廊座椅上睡的,一大早又去看江楚楚了。」
他們的下場,就是我要的落魄收場。
我滿意地點點頭,擺擺手讓陸謹行出去了。
「大小姐,那個,我有個問題。」
陸謹行支支吾吾地問我:「既然那麼恨他們,為什麼不干脆把他們送進牢里?還是說,其實大小姐你還是有一點心的?」
他在期待什麼?
我不屑地瞟了他一眼:
「我最了解他了,與其讓他去坐牢,不如讓他一無所有地活著。
讓他會一下為了生活而沒有尊嚴地活著是什麼。
那樣,他最痛苦。」
這就是我的真實想法,然而陸謹行卻有些無措。
是啊,他還以為我會有一點善良的,可能那樣才配得上他家爺吧。
「出去。」
我讓陸謹行離開了,獨自寫起了離別信。
「阿辭,公司給你了,我打算去自首。
每個人都要為自己做過的事負責,我也不例外。
但你知道的,我不是個壞人。
我只是一直在尋求我想要的正義,我只是想對得起自己,我只是有時候不那麼甘心而已。
我承認,我利用過你,但我也真心喜歡過你,可現在,我得放開你了。
我不該阻止你去奔向更好的山海。
重活一世,我想做的事都做到了,我沒有什麼憾,我只是……
有點舍不得你而已。
也不知道幾年以后,你還記不記得我的名字?
哪怕還能喊我一聲「言言」,我也會歡喜不已。」
留下這封離別信,我獨自去了警察局。
17.
我帶著證據站在警局門口,卻遲遲沒有進去。
沒多久,我接到許景辭的電話。
「江晚言,你這個笨蛋!
什麼不阻止我奔向更好的山海?
你就是我想要奔赴的山海啊。」
他一開口就責罵我,聲音卻出一哭腔。
我沒說話,卻發出低沉而細碎的哭聲,手指抖。
他不舍得罵下去,心疼地問我:
「你現在在哪?」
「警察局門口。」
我的語氣堅定,卻把許景辭嚇到了,他直接大吼出來:
「你給我站在那里別,我去找你,我帶你回家。」
「阿辭,我——」
「我他媽你別進去,我馬上就來,聽懂沒有?」
我嗯了一聲,掛了電話,臉一變。
我一抹眼角的淚花,看著手機,忍不住冷笑出來:
「阿辭,還沒結束......
我的計劃還沒結束,就差你一個了。」
在許景辭趕來的路上,我進了警察局。
我把錄音筆給了警察,但不是我自己的。
是我錄了許景辭的話,容是他替我解決了那三個人的事。
反正也死無對證了,手鏈也回到我手上了,誰又能拿我怎麼辦?
等許景辭拼了命趕到警局時,我已經全而退。
18.
「許景辭,有人探視。」
隔著一層玻璃,他已經是著監獄服的人。
坐在那里,臉蒼白,幾分凌的頭發讓我看起來很是清冷。
可玻璃外的我,已經功名就。
「原來在你恨的人里面,也有我。」
此刻他看著我,雙眼紅了一圈,面容憔悴了許多。
可眼神里沒有半點怨恨,只是可悲。
我勾一笑,嘆道:
「阿辭,我以前也過王子的降臨啊。
我甚至向你過手,可你破滅了我最后的希。
從那時候起,我就不需要話了。」
「那呢?也是假的嗎?」
他漸漸凝眉,小心翼翼地出手,在玻璃上的手指依舊修長白皙。
含淚的雙眸里充滿期待。
「阿辭啊,我不需要。」
我神寡淡地看著他,很快戴上了墨鏡。
在起的那瞬間,我丟下一句:
「但利用是真的。」
(完)
作者:蕪折心
 
男友的初白月得了癌癥,死前最后的愿是跟他舉辦一場婚禮。
他們一起挑選婚紗,一起商定吉日,還將我們的婚房裝扮白月喜歡的樣子。
他讓我乖,讓我懂事,讓我給他一個月的時間,
「我真的不,我只是希能開開心心地離開。」
可是他不知道,我也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