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一聲,打了個響指,面前突然出現一個兩米的壯漢。
小鬼看清來人后登時嚇的癱在地。
「鐘……馗大人……」
指著我的手微微抖。
「你究竟是何人?」
我走過去,蹲下來,手拍了拍他黑不溜秋的丑陋臉龐。
「你林爺爺,判是也。」
12
自從那件事以后,我又給閻王激憤慨寫了一萬字的整改信。
同時先斬后奏。
將所有酆都除了閻王以外的工作人員全部來開了個會。
那場面。
堪比頂流明星見面會,那是相當壯觀。
酆都育館沒裝滿,還有一些鬼魂據說太過崇拜我,做了俺的手幅自發地站在育館外,搖旗吶喊,只為了見我一面。
群眾的熱真的是比火還暖人心!
會議上,我將鬼差們接收鬼魂到他們投胎這中間的一系列事項,詳細文,列為鬼差們的行為準則,做到明令止。
會議上,我坐在最上面,底下的鬼差一個個頭的老長。
謹言目炯炯,神專注。
小白小黑有些走神,但強打起神。
鐘馗大哥,黑著一張臉,不過他臉本來就黑。
我手指敲了敲桌面,臉上掛著和藹可親的笑。
「我可丑話說在前頭。」
「若是被我發現哪個鬼差還敢知法犯法,拔舌頭下油鍋都是輕的。」
「你們知道人彘嗎?」
下面的小鬼們目疑,搖了搖頭。
「沒有手也沒有腳,放在一個缸子里,想死也死不。」我聲音細細,像是在說一道家常菜。
「對了,還有骨醉……」
我話音未落,小鬼們一個個發起抖來,哭聲此起彼伏,地山搖。
鬼哭狼嚎,大抵如此。
會議效果非常好。
結束后,謹言給我發了信,「判大人,現在你的威信堪比閻王,大家都你活閻王。」
我笑
著收起手機。
我所作一切,不過就是想讓本就不平的人間,在酆都可以做到稍稍公平些。
雖然,鬼差們對我又怕又恨。
但是網上對我的呼聲卻越來越高,對我們的服務也越來越滿意。
我躺在真皮躺椅上滋滋地品茗,是前幾天小黑小白進獻的。
小黑滿臉諂笑地將手里的頂級碧螺春虔誠地捧至我的面前。
我瞥了他一眼,皮笑不笑開口。
「我還是欣賞你當初看我的時候那不羈的眼神。」
他嚇的抖了一抖。
小白私聊我,小黑去百度了一下「骨醉」回來就這樣了,現在他的還在抖呢。
最后,閻王敲了敲我的辦公室門,他笑著走了進來。
寬肩窄腰大長,看起來很是惹眼。
我連忙起,給他讓位。
「閻王大人您有什麼事,招呼我一聲就行,還親自來,折煞小人了。」
他看著我,神復雜。
「林卷卷,此番前來,我找你是……」
我豎著耳朵。
只要不是開除我,或者是閻王老板想退休,一切都好說。
13
我給閻王端茶遞水。
閻王看著我手中的茶水。
長嘆一聲。
「閻王大人,不會是要開除我吧……」
我謹慎揣測著。
他搖了搖頭。
我松了口氣。
「但是……」他朱微啟,長長的睫落下一片影。
我一口氣又提了上來。
大哥,能不能一次把話說完啊!
急死我了。
閻王不再說什麼,白凈臉孔上無悲無喜,只是淡淡地出手,將一枚骷髏模樣的印丟到我的桌子上。
什麼玩意?
我撿起來一看。
上面刻著「閻羅王」三個字,旁邊還有一排小字,酆都簽發,如假包換。
……
難道?
我心中的猜想真,不安也逐漸放大。
還不等我開始抱著他哀嚎,閻王這廝已經無影無蹤。
哦,我忘了,閻王是可以瞬移的。
瞬移到酆都的任何一都可。
以印為信。
印在何人的手中,何人就是閻羅王。
看來這廝是利用最后一刻瞬移,不給我任何表演發揮的機會啊。
不一會,我就搬到了酆都閻羅大廈的頂樓十八層。
風甚好。
我卻笑不出來。
閻羅王甚至還沒有給我一個解釋,就跑的沒影了。
很快,下面的人一個個都給我道賀。
小黑小白,鐘馗都來了。
還有那個膽小的跟屁蟲謹言。
只是新判是誰呢?我頗為惆悵。
小白:「閻王不用擔心,酆都大帝已經為您考慮好了。新判明日就到任。」
小黑躲在角落里,弱弱開口。
「閻王大人真是 6 啊,短短半年不到,就直接干到了閻王。」
「下一步是不是就要把酆都大帝干翻了……」
這小黑子。
打量我是沒罰他。
我剛想開口訓誡。
一渾發的偉岸男人從天而降,為閻王后我自解鎖技能,可以看到人的職。
此時此刻,他的頭頂,播圖一樣,直接飄過金黃的四個大字「酆都大帝」。
小黑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我想他以后抖的病應該是好不了了。
我跪在地上迎接酆都大帝,他一開口,猶如天籟。
「就是你想要干翻我?」
「小人冤枉!」
我不是。
我沒有。
別胡說。
我直接否認三連。
都怪那小黑子!我轉頭瞪了他一眼,里呢喃著「骨醉」二字。
那膽小鬼直接白眼一翻,昏倒在地,被小白拖去鬼院電擊急救。
我見酆都大帝面無表,猜想他肯定是生了大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