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嗚嗚嗚。
死和尚臭和尚。
一開就把我懟的啞口無言。
5
門「砰」一聲,又被何尚關上。
……我詛咒他家門早點壞掉!
嗅到有來人的氣息,我迅速變回人形,樓梯口果然傳來腳步聲。
是曹糙。
因為我無故斷播,他便下來看看我是不是遇到了難題。
我解釋完后向他道謝,他卻紅著臉道歉。
「對不起,都怪我不好,沒事提什麼子……」
哦,我恍然大悟。
原來小小小曹孟德是他啊!
見他一臉抱歉的模樣,我連忙擺手:「沒事,不關你的事,是管理員腦子風了哈。」
我沒有生氣反而安曹糙,他囁嚅著掏出手機,臉上滿是喜悅:「那……我還可以加你微信嗎?」
直覺告訴我,這個男人墜了河。
其實我本該拒絕的,但一想起何尚那副寡歡的清冷模樣我就來氣。
我故意超大聲重復道:「是、要、加、微、信、嗎?」
這麼高的分貝,聾子也該聽見了吧?
果然幾米開外風陣陣,那扇門被打開了。
何尚雙眉蹙,神不悅地掃了眼曹糙,又將視線落在我上。
他嗓音聽不出緒,只淡淡道:「放出來了。」
我:「?」啥放出來了?
我有些懵然,全然沒反應過來。
他逐漸失去耐心:「還不去直播?」
我:「……」
哦哦,原來是放我出小黑屋了。
這招聲東擊西,用得不錯。
再接再厲,早日抱得和尚歸。
6
我還是高興的太早了。
作為我的小迷弟,曹糙提出想看現場版吃播,直言更有食。
這……我覺得不好吧?
何尚一記眼神掃過去,好心提醒曹糙。
「你印堂發黑。」
后半句「你被狐貍迷了心智」沒有說。
曹糙不懂,但我懂。
我夾在中間像塊夾心餅干,尬笑得都僵了。
曹糙一臉無語,臉上明晃晃掛著迷茫:你在逗我?
何尚不甘落后,臉上赤條條寫著心痛:你昏了頭。
我:「……」
這兩人還杠上了。
無奈之下,我把大門敞開,本著誰也不得罪的態度,朝他們二人發出禮貌邀請。
「二位,和氣生財,不如都進來喝杯水吧。」
曹糙喜不自勝,大腳一邁落落大方地進了門。
而站在門外的何尚遲遲不愿踏足狐貍窩,我決定幫幫他,兩手一推,他直直往前打了好幾個踉蹌。
何尚的眼神很不友善。
我覺得他想刀我。
我是只懶狐貍,冰箱里沒有什麼能拿得出手的東西,最能招待客人的也就只有今早剛榨的果。
「喝檸檬嗎?」我象征地問完,管他們喝不喝,直接遞給了他們。
「好呀,謝謝!」曹糙倒不挑。
「酸。」何尚刁。
當然酸。
你的那杯沉淀最多了。
「正常,也算碳酸飲料的一種。」我笑瞇瞇安道。
「……」
被兩個大活人圍觀吃播屬實不自在,期間我嗓子特別干喝了口水,沒注意出舌頭了下。
一道凌厲的目朝我飛來,我知道,我又完了。
得,二進小黑屋。
何尚這回有理有據:「邊暗示,不冤。」
我懷疑他公報私仇!
磨牙 ing。
7
有何尚班,我的直播生涯算是中道崩殂。
看完新一周的值班表,我嗚呼哀哉。
「何尚,普渡寺不忙嗎?
「為什麼一周七天,你能值五天班?」
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白癡。
「普陀寺五點關門。」
哦,我的直播是六點半。
真有他的,白天去普陀寺靜修誦經弘揚佛法,晚上響應直播平台凈網行。
此等意志力,我甘拜下風,只能低頭。
「今晚能不把我關小黑屋嗎?」
「不能。」
「……」
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空氣中彌漫著尷尬,可我聞小妖別的不行,臉皮一級厚。
我手攀上他的角,生生出幾滴淚來,可憐將他著。
「我發誓不
換服,不舌頭……絕不做出任何邊作!」
「只要你別不封我號,你想讓我做什麼,我都答應!」
夠綠茶嗎?夠楚楚可憐嗎?
人生如戲,全靠演技。
話音剛落,何尚高冷的臉終于轉圜,如墨般的雙眸也慢慢看向我,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他角還帶著似有若無的笑意。
「真的?」他有些不信。
「一言既出,狐貍難追!」我拍著脯保證。
他畔的弧度越來越大,眸中閃著點點星,迷的我錯不開眼。
「我想讓你——」他堪堪拖長尾調,故弄玄虛。
我挲著雙手,興高采烈地將他著:「想讓我做什麼呀?我都可以接的哦!」
他角噙著一抹冷笑:「想讓你離我遠一點!」
我:「……」
人類 37 度的里居然能說出這麼冰冷的話。
他費這麼多心思針對我,原來是想讓我知難而退啊。
呵。
我要是認輸。
我就枉為狐貍。
8
晚六點半,我頂著小丑妝出鏡埋頭吃飯,不看彈幕也不互,全程連眼皮都沒掀幾下。
網友們不樂意了。
「姐姐,被綁架了你就眨眨眼?」
「好好的一張臉,你怎麼想不開啊?」
「姐姐今天怎麼這麼安靜,被辣麻了嗎?」
「……」
不得不說效果很顯著,何尚到底沒能找到理由送我進小黑屋。
但今晚,我掉了整整兩萬。
心好痛……
下播后,工會立刻給我發消息說如果我不想干了,就退會當個孤兒。
我認真思考過后回復:「我本來就是個孤兒呀。」
「……聞小妖,你在挑釁工會?」
「?」
我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