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40章

「這麼晚了找媽有事嗎?」

「誰啊?又是你那想出家的瘋兒子,我說你都二婚嫁給我了,怎麼還那麼多破事要去管?」

「早知道你有這種拖油瓶,老子娶你做什麼!」

「你的心思該放在我們兒子上,他哭鬧著要喝你沒聽見!」

「好好好,我馬上去。」

「……」

這次他甚至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電話就再次被掛斷,他的眼在漆黑夜里,神不明。

我沒來由的悲哀,團圓之夜只有一只非親非故的小狐貍陪著他。

我一瘸一拐地靠近,蹭了蹭他的

「唔唔唔唔。」不要難過。

他低頭看我一眼,目落在我尚未養好的爪子上,慢慢蹲下,將我攏在懷里。

「小狐貍,不要。」

「唔唔唔唔唔。」你還有我呀。

今夜的他孤獨又脆弱,靠在床頭緩緩睡去,我縱一躍,鉆進他的被窩想陪陪他。

可我忘記了。

狐貍在氣的浸下,會在無意識間變回人形。

何尚的清白不保!

12

「嗯——」

晨曦第一縷灑進房間,我

腰肢,到某種溫熱的東西,頭頂響起忍克制的悶哼聲。

我轉過去,猝不及防間撞進那雙桃花眼里,此刻他正一瞬不眨地盯著我。

「我……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嗎?」我心里發

「……」

他顯然是沒信,但也很罕見的沒有懟我,一把拉過被子將我未著寸縷的子蓋住。

「傷口還疼嗎?」

「……不疼了。」

就一整個尬聊。

良久的沉默過后,對門傳來一陣猛烈的敲門聲,那是我原本住的地方!

「小妖?小妖你在家嗎?」

是曹糙!他怎麼來了?

何尚看我一眼,不地問道:「你自己解決?」

我抓小被子,果斷拒絕:「還……還是你幫我吧,我沒服。」

「嗯。」他背對著我套上服,答應得利索。

一道開門聲后,是兩人的談聲。

「別敲了,搬走了。」

「……搬去哪兒了?」

「無可奉告。」

……外面空氣凝滯一瞬,接著是曹糙的怒吼。

「何尚!你不是馬上就遁空門了嗎?你霸占著,不讓我靠近是什麼意思!」

何尚沒再說話,清脆的關門聲將曹糙的怒火隔絕于外。

我把自己蒙在被子里,只出一雙狐貍眼。

「謝謝。」

「不必,沒有下次。」

我想了想,還是把心里話攤開來說。

「你……可能誤會我了,那張便利上寫的東西是為了氣你。」

「我很專一的,我只想吃你的。」

「……」

他的子陡然一僵,似是本沒預料到我會如此直白。

眼神開始躲閃,里卻在呵斥我。

「聞小妖,你還真是不達目的不罷休。」

13

花式追夫之擒故縱。

我回到狐貍,被嘲笑倒追和尚半年都沒吃上一口

我故意撐著腦袋嘆氣:「哎,或許是我太平平無奇了,他看不上我也正常。」

青蛇盯著我的脯:「什麼平?你哪里平?」

我:「……」

是不是傳說中的蛇病啊?

我繼續自怨自艾:「可以說是姿平平。」

青蛇立刻跳起來掐住我命運的后脖頸,酸溜溜道:「你這張臉可是照著第一人幻化出來的,你跟我說自己姿平平?」

我撐著下,瞪大雙眼:「真的嗎?我不信?」

青蛇掏出 iphone52,劃拉幾下遞給我看:「九分相似,驚為天人!」

我瞇起狐貍眼想好好研究一下這位人的相關歷史,青蛇突然熄屏,頗為認真地給我出主意。

「你別管自己平不平,你得想辦法讓男人為你意難平!」

「你先這樣這樣,然后那樣那樣……」

旁邊站著許多看戲的妖在說風涼話。

「笑死。倒數第二給倒數第一講課,一個敢講,一個敢聽。」

我&青蛇:「……」

有時候妖類的歧視,比人類更可怕。

不過我腦子里已經有了去找何尚的理由。

14

「何尚!生日快樂!」

我拎著小蛋糕興高采烈地去找何尚,開門的那一剎那,我愣住了。

「你……你頭發呢?」我的聲音開始止不住的抖。

「昨夜,我剃度了。」他面不改地回答道。

「……」

就差一晚。

我就晚了一夜,他就了真和尚。

天要亡我聞小妖。

我們相這麼久,他還是選擇遁佛門。

我有些氣餒,深吸一口氣平復心,臉上的笑容也難看不已。

「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想當和尚,但就算你當了和尚,我也會一直陪著你。」

「28 歲生日快樂,小和尚。」

嗎?

會吧。

他卻深深看我一眼,眸子里滿是我看不懂的緒。

「聞小妖,你聽不懂嗎?」

「蛋為腥,我現在不能吃了。」

「……」

其實,我聽得懂。

五戒十常,現在了約束他的教條。

他是在告訴我,我可能這一輩子都不會有機會吃到他的了。

15

我回到狐貍里放聲大哭。

但是蛋糕又做錯了什麼?它不該被辜負,我了口油,很甜。

可惜何尚沒那個口福。

我默默點開許久未登的某音,時隔多日再次開播,彈幕快速滾,眼花繚目不暇接。

姐姐,你終于想

起這個號了!」

姐姐吃蛋糕,是今天生日嗎?」

「我來找過你,你搬家去哪里了?」

「你能看見我嗎?我好想你,很想見你。」

「……」

小小小曹孟德的連續刷屏,在直播間引起不小轟

有很多吃瓜群眾提出疑問。

「主播你和他什麼關系?我不會要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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