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利普,你有適合崽吃的類嗎?我需要一些。」
菲利普點了點頭,振翅沖上了天際。
埃伊回頭看我,好奇地指著我指尖尚未散去的大球,「神使小姐,這是什麼?」
我隨意修改了神的元素回路,這種危險的行為于我不過是隨手拈來。
啊,真不愧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啊。
將那個充滿攻擊的球變了一束白的玫瑰,我懶洋洋地遞給了埃伊。
「鮮花贈人,這是送給埃伊的禮。」
大人喜出外地接過了這束花,一邊到找瓶子試圖將花裝起來,一邊溫聲勸阻我,「神使小姐,你的傷還沒好,不要隨意用法。」
是法而不是神嗎?我若有所思地看著大人從柜子里掏出陶瓷瓶。
這里的元素濃郁得令人震驚,即使是被按在神像前祈禱,我能知到的元素也不過如此。
區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地方呢?
閉上眼,元素瘋狂地涌我,治愈著到重創的軀……
到重創?我猛地睜開眼。
拉開被子低頭一看,上的傷口已經被理過,口那道深可見骨的創傷被繃帶纏住,頂端系了一個巍巍的小蝴蝶結。
雖然看不到,但元素的視清晰地彰顯著一個事實——
原本要命的傷口,正在飛速愈合。
在我計劃起碼需要一個月才能不影響行的傷,照目前的趨勢,一周就足以痊愈了。
想到大人口中的魔藥,我大概知道了原因。
神的區,神的大人。
一強烈的好奇充斥著我的心臟,激烈地沸騰著,我拉起被子蓋住了因為激而泛紅的臉頰。
神與未知往往象征著末路的生機。
區——我賭贏了。
8
菲利普帶回的多得堆砌了一面食墻,我心滿意足地吃了好久的烤。
看著不食五谷的大人做飯的手藝卻出奇的好。
準確地說,他幾乎點亮了所有的生活技能。
我對香噴噴的烤贊不絕口,埃伊自己倒是不怎麼這些。
「我更喜歡素食。」大人將烤好的放到我的盤子里,自己只夾了些綠葉子。
果然,格溫品高潔的大人才是符合世人眼的真圣吧。
「埃伊你如果用偽裝神換一個發眸,絕對可以混教廷高層的。」多符合明教廷審的人啊,怎麼就是黑發黑眸呢?
「神使小姐,法不該用來行欺騙之事。」大人嘆了口氣,像個老古板一樣地說教道。
「那麼誠實的埃伊啊,告訴我你是怎麼掉區的吧——」我雙手合十,十分好奇地問道,「殘卷中說區里是沒有人類的呀。」
埃伊從不撒謊,他想了一下,「我是被救進來的。那天我了傷,即將陷——」
「大人,您在家嗎?」一個帶著年氣的聲音出現在門口。
被打斷的埃伊走去開門,門口站著一位棕發尖耳的年。
他那雙水靈靈的綠眼睛看到我后出離得染上了怒火。
「人類?!」漂亮的年猛地擋在了埃伊面前,「你是誰?!你怎麼進來的!」
我拼命咽下里的那口,正想開口時,埃伊出食指開了年。
他不聲地擋在了我面前,溫聲道,「米路,神使小姐是明神的使者。」
名喚米路的年呆呆地張了張,他無聲地念叨了幾個字。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他說的應該是——
哦,我的明神啊……
9
有了埃伊擔保,米路總算不再瞪著我。
他恭敬地詢問埃伊,「大人,生命樹誕下了新生的靈,您可愿前來賜福?」
哦,靈啊。我瞅了眼年尖尖的耳朵,下了心中的尖。
異人生竟然真的存在!
埃伊欣然應允,我也因為好奇跟著他們一同前去。
生命樹是一座極其龐大的,散發著幽的樹狀祭台。
一團碧綠的球正在祭台中央飄,祭台下一群年紀稍長的靈們正跪拜著生命樹。
埃伊將我安置在了一棵距離很近的樹樁上。
他聲叮囑,「神使小姐坐在這里看儀式就好。」
隨后他在一眾靈的問候聲中徑直走到了祭台上面,對那團球笑著說了兩句祝福。
沒想到大人在異族中的地位還高,連祭台都想站就站。
生命樹的幽灑落在大人的白上,我忍不住吸溜了一大口。
真漂亮啊,想拐回家。
我托腮專注地看著大人,祭台
下的靈們也開始了自己的儀式。
他們開始唱史詩,但與我所知的不同,靈的史詩簡直顛覆著人類的認知。
「古老的森林被賜予新綠,
在此時節,我須歌頌世間之外的真實;
一切的初始,加布里爾——日出與古老的榮……」
這是什麼?
托腮的手僵地放下,我怔愣地聽著靈的唱詩。
「神壇之上,燃起圣火,
黑白轉,份更迭。
明無聲傾落,黑夜侵蝕人間……」
什麼黑與白的雙神,明神不是世間唯一的神嗎?
10
我扣著屁下的樹樁,愣愣地看著走過來的埃伊,「為什麼靈族的史詩和人類的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