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可比我要珍惜我的命,畢竟我是罕見的純粹元素啊。」我狡黠地眨了眨眼,「于是趁著神降,我把祂捅啦。」
至于我在劍上刻下的無數咒殺回路,就沒必要告訴大人了——聽起來就不太正派。
「可惜是神明嘛,看著一點事都沒有。祂倒是想把我抓走吸干,可人族的勾心斗角連神都無法預料。」
想殺我的,可不只有那位黑暗神吶。
謝他們的各自為政,才能給我這只老鼠鉆了空子,逃出生天。
14
「你可以一直留在這里,霍德爾的手還不到區。」埃伊對此提出了一個十分人的建議。
不用東躲西藏,不用舉世為敵當然是很好啦。
「我可以躲掉,但其他的孩子還是無法逃跑。因為我也曾那麼不幸吧,所以總想著做點什麼。」
我朝埃伊一笑,「當然,你可以把這當我的英雄主義結。」
氣氛有些抑,但這實在沒有必要,我笑著岔開話題,「其實我一直在心里你大人,你真的很好看。」
埃伊一直蒼白的臉『刷』地蒙上紅暈,他茫然地看著我,「好看?但,我不是,你……」
哇,大人害更好看了。
我很好奇單純又神的大人到底是什麼人,但如果我會死在這一次的博弈中,那對大人的勾搭就是不負責了。
算了吧,如果還能活著回來——
「大人,有況!」米路突然砸門,「森林闖進了一批武裝的人類,他們正在繞過迷霧!」
迷霧會庇佑靈,連我都是在昏迷時被大人帶回來的,那麼這群人……
「他們是不是穿著銀白的制服,上面用金勾勒著太?」
米路激道,「對!你怎麼知道?」
呃,因為他們是來追殺我的教廷騎士,能越過迷霧是因為我上被烙刻下了黑暗神的指引。
「我現在離開,他們失去指引就無法越過迷霧了。」我直截了當地站起朝外走,「有快速離開的傳送陣嗎?」
靈族所有年靈都在為新生兒祈福,現在的防守脆弱得不堪一擊。
我無意帶來災禍,現在離開就是最好的選擇。
「有一個!我帶你去!」米路沒想到還有這種好事,討厭的人類主要離開,而且還能帶走危機。
單純的靈完全沒意識到,就是因為我,他們才會差點遭無妄之災。
「我和你一起走。」被我刻意忽視的埃伊靜靜地站在我后。
對大人我永遠沒法冷下臉,我只能苦口婆心地勸他,「外面不安全,等我弒神功就回來找你。」
米路對現在的狀況一無所知,聞言驚愕地看著我。
大人從沒反對過我的要求。但這次,他語氣卻是不容反駁的堅定,「你需要我。」
想了想,他又補上了一句安,「沒關系的,這事我有經驗。」
15
直到被傳送到大陸的邊陲小城,我仍在思考那句『我有經驗』是什麼意思。
什麼經驗?看著就弱的大人總不能有……弒神的經驗吧。
哈哈哈,怎麼可能嘛。
我撓著頭,一轉卻發現了警備地打量周圍環境的米路。
「所以為什麼你也跟來了,靈不是離開森林就會很
難嗎?」我無語地看著快到埃伊上的米路。
「大人需要我!雖然大人很強,但你們人類實在是詭計多端……」
后面幾句罵罵咧咧的話我沒有聽清,但總歸不是什麼好話。
「該死的,怎麼是這里!」終于看清所在地的米路咬牙切齒道。
我一頭霧水,「這里是哪?」
埃伊安地拍了拍米路的頭,輕聲跟我說,「是賽因城。」
賽因……我好像有點印象。
地方志記載,十幾年前這里好像有過一場足以滅城的瘟疫,不過教廷的圣水拯救了全城的人?
但圣水不過是稀釋了千百倍的元素罷了,絕無治病的可能。
「狗屁的圣水!」靈優雅地發言,「如果不是大人,他們早就死了!」
十幾年前治好了瘟疫的是埃伊?!
可不對啊。
我看了看埃伊只有二十幾歲的臉,「方便問一下您為什麼幾歲的時候就是個神醫了嗎?」
或者說,為什麼為人類,可以十幾年相貌不變呢?
「什麼幾歲?」米路驚訝地看著我,「你以為大人是什麼人?」
「此刻在你邊庇佑你的,是游歷人間的明神大人啊。」
16
沒關系的,我跟自己說。
我只是不太禮貌地在初遇時就騙對方自己是明神使者。
又不太正確地跟對方說我不信神。
又又調戲對方他大人。
又又又理直氣壯地說要殺了他的黑暗神弟弟。
沒關系的……
這麼一想全是神的罪過啊!!!
17
我原地化作石雕,但米路仍喋喋不休地控訴著賽因城的惡行。
雖然大腦被『大人是明神』沖擊了一團糨糊,但米路的話我卻一字不落地聽清了。
「即使失去神格,大人的仍可活死人白骨,這群人把大人綁在了城中央的禱告台上……」
割放,用這人全的畫了治愈的法陣。
如果不是靈族預言到明神陷危機,及時趕到救下了埃伊,即便是不死之軀也會因為流干了而陷長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