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49章

我呆愣地看著埃伊一直很蒼白的臉,「可他們是怎麼發現你的可以做解藥的?」

「因為有位母親曾遞給我一碗水,這讓我想起了……」埃伊看著我,模糊掉了齒間最后一個字。

的孩子快要病死了,為了回饋那碗水,我用治愈了的孩子。」

可人心不足蛇吞象,知道埃伊神奇的人并未對此恩戴德,將埃伊的消息賣給了城中染病的貴族。

但即便是失去神格,區區人類也并不能抓住埃伊,真正讓他束手就擒的是——

「如果我不被綁在那里,死的會是那個喝了我的孩子。」他傷地說道。

即便是被人出賣,被人傷害,被自己的造割開理放出,這位曾經的神明仍無怨懟。

他只為那個差點遭了無妄之災的孩子到悲傷。

「埃伊,現在我相信你的確是明神了。」我強歡笑道。

這位曾經掌管著世間明的神,擁有一顆金子般的心。

他笑著看我,「不我大人了嗎?」

「本來就是大人。」我嘀嘀咕咕。

米路無能狂怒:「你無禮!」

18

最巧的是,據地圖的地形分析,賽因城就是我法陣最終的型點——

「在這里刻下最后的回路,封印法陣就型了。」

賽因城和區斷崖在大陸的兩端,當時的逃亡太急促,我只能先躲進區。

那麼現在……

「先去吃飯吧,到了你該吃晚餐的時間了。」即使在這座城鎮遭遇了難以想象的折磨,埃伊也沒有毫不適的表現。

但他真的對『認真吃飯』這件事好執著。

才過去了十幾年,我很擔心有人會認出埃伊的那張臉,畢竟這實在不是能讓人輕易忘卻的長相。

不過出乎我意料的是,直到坐到餐館也沒有人做出異樣的反應。

對此,埃伊給出的解釋是:隨著時間的流逝,人族會逐漸忘記神曾走進他們的人生。

但這座城安靜得倒有些詭異了。

明明是下工的時間,家家戶戶卻閉門不出。街上偶有幾個走的商販,看見我們也只是出了一個不協調的笑。

我被那笑容激起了一

有的幾家開門的餐館也荒涼破敗,如果不是時間來不及,我猜埃伊寧愿自己去野外狩獵給我烤吃,也不想在這種詭異的環境就餐。

不過很快我就沒有分析這份古怪的心思了,因為教廷的騎士殺到了餐館門口。

「叛徒,束手就擒吧。」騎士長盯著我的臉冰冷

說道。

我抹了把,施施然站起打了個招呼,「喲,廢們,來吃飯嗎?」

騎士長沒有寒暄的意思,他直接拔出了自己的劍——上面環繞的增幅回路還是我研究出來的。

沒等我手上的元素聚集,埃伊突然敲了敲桌面。

「吃飯時間不可以打鬧。」他很溫和地對騎士長說道。

但擋住騎士們的結界可一點都不溫和——他們出長劍從被直接削斷。

沒人敢再前進一步,在一片死寂中,大人垂眸將烤的盤子推到了我面前。

19

飯后,在騎士團不遠不近的跟蹤下,我帶著大人和年悠哉地沿著主街道竄。

騎士們因為埃伊的存在而不敢輕舉妄,我則趁機尋找著最合適的法陣投放點。

我們陷了微妙的平衡。

「人類,你到底有哪里特別?」米路挲著下好奇地打量我。

我一邊應著法陣強度,一邊隨口道,「特別,特別強,特別的我你特別的瞧。」

看起來靈族的素養讓米路把那句『特別不要臉』咽了回去。

「大人當初況再危急都沒想著用神力,怎麼今天就為了讓你吃個飯……」

「因為吃飯是很重要的事。」埃伊出聲打斷了米路的未竟之語。

有什麼畫面隨著這句話從我腦海中一閃而過,但急于找到最后烙刻點的我并未多想。

某一刻似曾相識的既視是所有人都會有的錯覺吧。

終于,在城中央的禱告台,法陣與其他各地的應達到了巔峰。

我皺眉看著這個曾經將大人綁住放的禱告台,心中生不起半點好

曾傷害過明神的禱告台也許會為黑暗神的墳墓——像個黑幽默。

按捺下心中的不適,我將陣法最后的副陣烙刻上了禱告台。

大陣彼此連接,我掏空教廷藏書創造出的封印卻沒有半點反應。

「不可能啊,魔法回路是正確的,哪里出了問題?」我難得有些張。

這是絕不允許出錯的法陣,是我最大的殺招。

人不不慢地閉眼了一下空中浮的回路流,「法陣是沒問題的。」

「但是……」他難得有些遲疑,「封印神明的法陣需要的不僅如此,還需要一個特殊的推力。」

「可以與他抗衡的,我的神格。」

20

人說,當年黑暗神開啟神戰,他的神格已經在戰敗后被黑暗神挖走。

「我并不知道神格的所在。」大人愧疚地說。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什麼,封印神明哪有那麼容易,如果輕易做到我才會不安心。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