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是優秀畢業生！」
「小是冤枉的！」
工作 Offer 也因此被取消，黎只得去廣州幫助舅舅打理火鍋店。
可是母親堅持要留下。
「走了，就等于是認了！」
為了照顧老伴，黎父也留在了武城。
今年三月，黎母病突然惡化。
臨終前留下愿：「小，媽知道你是無辜的，你可一定要為自己討回公道！」
料理完母親的后事，黎連夜回到了武城。
可是剛一回來，怪事便找上了門。
4、
「先是有人給我寄了一只死貓。」
黎回憶道，「然后我爸在過馬路的時候，又被人從背后狠狠推了一把，差點就被車撞到。」
「是晚秋家人搞的鬼？」我問。
「應該不是。晚秋父親去年退休了，聽說退休前剛做了心臟支架，目前在杭州休養，估計也沒工夫再管我了。」
「那就應該是當年的兇手，一開始只是給你一些警告，但沒想到你還是堅持在查，他就對你……手了。」
黎點點頭，認可了我的推測。
「你查到什麼了？」我問。
「很多事都想不起來了。」
黎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兇手那晚狠狠敲擊了他的頭部。
「我只記得，后來我把父親送去了舅舅家。」
「對了！」
黎忽然激起來，「地道！我發現了一條地道！」
「在哪兒？」
「倉庫！就在發現晚秋尸💀的倉庫里！」
黎的臉上很快閃過一無奈。
「還沒來得及告訴警察，我就被害了。醒來后，我去警局，可他們都看不到我。」
黎嘆了口氣。
「桐桐，只有你能看到我。」
「我去說！」
我立刻起。
「不行，現在報警，只會驚兇手。」
「那怎麼辦？」
「我們先自己查，有確鑿的證據以后，再聯系警方。」
5、
距離黎說的最后時間，還剩兩天。
警察都沒查到的東西，我需要在兩天時間里，去解決。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暗罵自己令智昏。
真的是鬼迷心了，才張口就答應了他。
焦躁讓我決定先去泡個澡。
剛擰開水龍頭，外面傳來一陣慘。
我裹上浴巾，沖了出去。
只見黎正抱著腦袋，在地板上來回打滾。
這是什麼況？
「你走遠之后，我就頭疼得厲害……」
黎忽然停住了，一不地盯著我，臉漲得通紅。
我這才發現，浴巾居然松開了。
「往哪看呢！」
我轉過，把浴巾扎。
「那個，你是不是要多吃點木瓜……」
我用力砸過去一個靠枕。
黎退后幾步，又開始抱住腦袋，蹲在地上嚎。
奇怪的是，只要我一靠近，他就瞬間恢復正常。
反復了幾次，我終于確定了我們之間的安全距離——1 米！
6、
「士優先，你喜歡睡哪一邊？」
黎站在床邊，一臉得意。
我冷眼看著他，一個鬼還睡什麼覺！
「我睡床上。」
我指著靠近落地燈的那側。
「你睡地板。」
說完，我轉假寐。
實際我滿腦子都是查案的事，沒有半點睡意。
翻了個，忽然覺得邊有些異樣。
我睜開眼，嚇得魂兒都沒了。
「你要死啊！」
我翻跳下床。
「什麼時候爬上來的？」
男人果然做鬼都是老批！
「我就明正大地……爬上來的。」
黎又往我跟前湊了湊。
「我就睡在你邊上，地板太涼了。」
都 TM 是鬼了，怎麼還這麼矯！
我咬咬牙瞪他。
「1 米啊，記住了！」
7、
第一天。
一大早，我跟經理請了兩天年假，和黎回了學校。
晚秋出事后，這個倉庫基本就被棄用了。
可奇怪的是，地面上并沒有很多灰塵，似乎是有人在定期清理。
「小桐，我去上課了。你走的時候把門帶上就行！」
吳剛沖我揮了揮手。
「那個大猩猩是誰？」黎撇了撇。
「吳剛，咱們學校育系的，現在是育老師。」
我四下打量著倉庫——靠墻立著一排柜子，都是空的。
地面上躺著一摞樂譜，還有幾個破舊的乒乓球拍。
「為什麼要來這里約會？」
我聽到黎在一旁喃喃自語。
「什麼約會？」
「6 月 7 號，也就是發現晚秋尸💀的前一天，」
黎解釋道，「我和工作人員是在畢業晚會之后把設備運進倉庫的，離開時剛好晚上 11 點。」
「所以，晚秋和兇手應該是在晚上 11 點以后進倉庫。這麼晚在一起，還選擇倉庫這種地方見面，關系應當非常親。」
「考慮到晚秋的孕，對方是晚秋人的可能比較大。」
「也許是不能見的？」我猜測。
「或許吧。」
「那殺👤機是什麼？」我看向黎。
「不清楚，但激殺👤的可能比較大。」
黎接著說，「蓄意謀🔪一般會提前準備兇，而勒💀晚秋的跳繩是倉庫里存放的育材，所以，兇手應該是臨時起了殺意。」
「你還記得口的位置嗎？」
時間有限，我們得趕行。
「好像是……在這附近。」黎指著那一摞樂譜。
我快步走過去，將鑰匙扣上的絨掛件近地面，沿著地磚的隙慢慢移。
在經過三、四塊地磚之后，細長的絨忽然開始劇烈地抖。
就是這里！
我取出事先準備好的工，將地磚撬起。
眼前出現了一個 60 厘米見方，黑黝黝的口。
在手電筒的照下，一段水泥台階進我們的視線。
黎做了個手勢，要我跟在他的后。
一、二、三、……，總共十三級台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