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晚秋這麼一個妹妹,你們這對惡毒的夫妻!」
我撲向俞依依,一把扯散了的發髻。
「你還我妹妹!」
「還我妹妹!」
陳警站起,要過來抓我的胳膊,我迅速朝他使了個眼。
「晚秋死的時候才 22 歲啊,多可惜啊!」
我死死拽住俞依依的角,坐在地上干嚎起來。
黎在一旁觀察著俞依依的表。
「緒上有變化了,你再刺激兩句。」
我馬上提高了音量。
「我妹妹多麼好的一個孩子,又善良又溫……」
「怎麼可能做小三。」
「你們冤枉!」
「是狐貍!」
果然,俞依依繃不住了。
瞪大了雙眼,臉上滿是憤怒和絕。
「要何華離開我!」
「要我的孩子沒有父親!」
「是一個狠毒的人!」
「那你也不能殺了!」我趕忙趁熱打鐵。
「我沒有,我只是想嚇嚇……」
意識到自己說了,俞依依一下子癱坐在地板上,注視著地面,一也不。
過了許久,開始泣。
「都是他害我的!」
「都是他害我的!」
「如果不是何華,也不會到這一步……」
26、
16:59
案子,終于真相大白。
27、
原來,俞依依早就懷疑丈夫有了外遇。
那天,看到晚秋發給何華的信息,知道兩人晚上要在倉庫見面。
俞依依和何華當年都是吉他社的員,因此也清楚鐵門和地道的存在。
那晚,提早進地道,躲在儲室中。
何華和晚秋的對話,都聽得一清二楚。
不久,何華因為要趕去理傷人事件,留下晚秋獨自在倉庫里等他。
俞依依在何離開后進了倉庫。
哀求晚秋離開何華,甚至提出愿意養晚秋的孩子,不想卻被晚秋堅定地拒絕。
俞依依發了狂,先是撞傷了晚秋的額頭,后來又抓起跳繩勒住了晚秋的脖子。
意識到晚秋沒了呼吸之后,俞依依慌了神,匆忙逃走。
何華那晚一直在理傷人事件,無暇返回倉庫。
他以為晚秋等不到他就會自己離開,沒想到第二天卻聽到了晚秋的死訊。
俞依依向何華坦白了一切。
何本打算立刻去報警,可是俞依依指責他才是罪魁禍首,是他出軌在先,才釀后面的慘劇。
何華退了。
他選擇將此事瞞下來,永遠。
當黎返回武城之后,何華的神經再度繃。
他先是寄出了死貓,之后又差點害死了張父。
當聽到黎說發現了地道,他害怕了,決定除掉黎——為了依依,也為了他自己。
28、
正值五一假期,開元廣場比往日都要熱鬧。
在坐滿了的台階上,我一個人顯得格外另類。
「問你個問題。」
黎忽然轉過頭來。
「嗯。」
我剛塞進去一口棉花糖,顧不上說話。
「這些年,你一直都沒談過嗎?」
我一愣。
「過幾個吧,」我裝出滿不在乎的樣子,「談太麻煩了,不適合我。」
「拉倒吧!上次問你『之間會不會點歌』,你回答說『我怎麼知道』。」
居然被當場穿了。
我心一橫,「沒有就沒有唄!犯法啊?!」
& & 黎把臉湊了過來。
「是在等我嗎?」
「別自作多啊!」我的臉騰得燒了起來,可接著心里的一怒火也燒了起來。
「那天你和林娜抱在一起,我全都看到了!」
「……」
「畢業之前,你們倆在主樓三層的走廊上,在你懷里哭得還傷心。」
「不是你想的那樣,」黎一臉委屈,「那天,我去學校的心理咨詢室,林娜正好從里面出來,看哭得很傷心,就給了一個擁抱。」
「咨詢室?」
「我哥的事唄,」黎嘆了口氣,「在我心里,這件事一直都是個結。」
黎的哥哥黎亮,黎亮讀初一的時候,看隔壁快 50 歲的李阿姨洗澡,不料被李阿姨發現。黎亮逃走時一腳踩空,從樹上摔下來,當場就斷了氣。
這件事很快傳遍了武城鋼鐵廠的家屬院,黎也因為這件事常被同學取笑。
「那只是一個意外,不代表什麼。」
我看著黎的眼睛。
「我從來都沒覺得,它代表了什麼,也不會因為它……對你有什麼看法。」
黎抬起頭,看了看我,沒有說話。
我深吸一口氣。
「黎,你介意過我……」
「沒有,我覺得你那塊胎記像只小蝴蝶,很可。」
居然還會搶答!
「我們倆像的。」黎看著我,「我哥的事一直在我心上,而你,是把臉上的胎記,也刻在了心里。」
「還有一個問題。」我扭過頭,看著黎。
「那些沒臉沒皮,不正經的玩笑,你還對其他人說過嗎?」
「沒有!」
黎又往我這邊湊了湊。
「那,你喜歡我那麼說嗎?」
我聽見自己不假思索地回答——「喜歡!」
天空中忽然響起一陣轟鳴聲。
只見一道道亮沖向夜空,又迸出無數道七彩柱。
「煙花!」
我大著跳了起來。
轉去看黎,卻發現邊是空的。
我四下張——
台階上?
沒有!
廣場上?
沒有!
10 米,100 米都看不到黎的蹤影。
「黎!——」
我用盡全力,可是喊聲瞬間就被煙花的炸聲淹沒。
黎,消失了……
在煙花的炸聲里,我哭得撕心裂肺……
(完)
作者:南宮小千
 
我的屬即將完全激活,副作用是,如果不跟狗弟弟抱抱,我就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