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住他的袖口,正挽起他的袖子,看一下是不是我真的下手太重了。
卻被他反握住手:「姐姐好關心我啊。」
他拇指鉆到我的掌心里,輕輕劃著圈:「我好開心。」
知道他是故意裝疼,我收手指,攥住他的指尖:「弟弟,你不乖哦。」
8
「姐姐……」他輕輕喚我,著我指尖,跟我撒,故意拖長尾音,「我超——乖的。」
我超——沒出息地被弟弟得小鹿撞。
這下是真·小鹿撞。
「好好好,」我認輸,「你最乖你最乖,咱、咱們先走吧。」
他摁住我的肩:「姐姐,先等一下。」
盛翊半蹲下,拿出不知道從哪里變出來的繃帶。
簡單理過我小上的傷口,用繃帶將我小一圈一圈纏住,作溫輕緩。
他抬起頭,仰視我:「疼嗎?」
我搖搖頭:「不疼。」
只要別讓我沾到酒,我就不會疼。
他直起,垂眸看我:「要我抱你嗎?」
「不用,」我挽住他胳膊,「小傷,我們走吧。」
話音剛落,烏的一群人,堵住我們離開的唯一道路。
定睛一看,正是剛才吵架鬧事的那幫人。
我心一沉,不好的預自心尖漫延至全。
為首壯漢手單手掐腰,不懷好意地笑:「喲,這不是我們可的阿符寶貝嘛,怎麼現在,跟一個人類糾纏不清?」
果不其然。
他認識我。
我將盛翊擋在后,滿眼警惕:「你是誰?」
壯漢無所謂地扣了下耳朵:「哎,阿符怎麼就不認識我了呢,我好傷心啊。」
他們整天變人變貓變狗的,我能認全才怪。
不過我知道一點,他們的目標,都是我。
懶得跟他理論,我攥住盛翊的手腕:「讓開,我們要走。」
「哎,」壯漢張開胳膊,攔住我們:「
這可不行,要想從此過,留下你耳朵!」
「喲,」他撓撓頭,看著好像有點不好意思的,「上韻了這還。」
他周圍的小弟立馬一通彩虹屁把他吹上了天。
要不是他們中間有個瘦弱年提醒了下他,說不定都忘了要吃我這茬了。
壯漢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擰著眉:「那什麼,留下你耳朵,我就放這個人類走。」
「你想得。」
我后退一步,手指輕,了一個訣,準備在他們沖上來的時候,護住盛翊。
為首的壯漢冷哼一聲,手腕一彎,火紅的焰在他掌心燃燒:「我說阿符,你是不是有點不自量力了?」
就算是不自量力,我也要護住盛翊。
正想跟他玩命,卻被人拉住胳膊。
「姐姐,」盛翊握住我的手腕,挑了下眉,「讓我來吧。」
9
按理說,我手指頭,就能讓盛翊飛出去。
更不用說是這些窮兇惡極的兇。
他們能瞬間要了盛翊的小命。
但不知為什麼,在與盛翊對視的那一刻,我就鬼神使差地乖乖被他拉到后,任由他擋在我前面,迎對那些惡。
他的眼睛,似有無限魔力,能讓人乖乖臣服。
「我說,」壯漢指了指盛翊后的我,「我們要的是,你來搗什麼?」
我們的祖先跟人界簽訂過互不干涉的契約,如果傷害人類,本會遭到嚴重的反噬,所以他們一般不會害人。
但,如果吸取的異能可以抵消反噬,他們也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機會,哪怕是,🔪掉人類。
我在盛翊后,看不完全他的臉,只能看見他邊,依舊續著淺淡的弧度。
他對現在發生的一切,竟然沒有覺的一驚訝。
我不知道是該佩服他的泰然自若呢,還是該說他……
「不自量力。」
壯漢輕蔑地哼了聲,歪頭跟自己小弟吐槽,「就為了,要把自己的小命搭進去,這人類,還真是蠢得無可救藥。」
「姐姐,」盛翊回過頭,看著我。
以為他會問我,我是什麼品種的妖怪諸如此類的問題,卻不曾想,他卻說了句:「你覺不覺得,他們有點中二啊,難道是以為,自己在演漫嗎?」
呃……
果然還是弟弟啊,這都能聯想到漫。
這麼單純……
不過還真別說,對面人的穿打扮,以及說話風格,確實還……真別說。
盛翊這樣認為,也不奇怪。
「可、可能吧。」
我勉強朝他揚起個笑。
「嘿,這個人,」壯漢揚起手中的焰,朝盛翊扔去,「真是不知好歹!」
人類的眼是看不見我們的異能的,所以在盛翊眼中,對面的人只是揚起手,朝他甩過來掌。
盛翊依舊不。
但是我知道,盛翊挨了這一掌后的存活概率,為零。
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盛翊魄消散,想要將他拉回我后,卻怎麼也用不上力氣。
盛翊一手握住我的手腕,另一手拿出了個四方框的黑。
壯漢在距離他幾米遠的距離停住,呆愣愣地定在原地。
漂浮在空氣中的灰塵,凝在半空。
10
壯漢手心里的焰由深紅變,巷路過的風,卷起殘焰的余燼,消逝在他掌心的紋路中。
對面的所有人都被盛翊手中的東西給定住。
空氣里仿似有什麼東西碎了,發出輕微的破裂聲。
盛翊瓣輕,出一個字:「滾。」
雖然現在說這些有點不合適,但我還是想說,我從來沒見過有人能把「滾」這個字說的這麼優雅禮貌又帥氣!
不愧是我的帥弟弟!
對面的人倒也出奇聽話,居然真就乖乖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