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做什麼?」
盛翊冷笑:「當然是,讓你永遠忘記他。」
他松開我的下,在我耳邊,打了個響指。
有關韜的一切記憶,都在以速消失。
我閉上眼,想極力抓住一他的印念,卻怎麼也抓不住。
直到──我完全,忘記了這個人的存在。
再睜開眼,我用沒被束縛的手著腦袋,大口大口氣。
「阿符……」盛翊眼神晃了下,指尖纏住我的后頸,「姐姐。」
「現在,該解決我們之間的事了。」
盛翊收回笑:「實話說,我真的喜歡你的,如果不是……」
他看了一眼我的鹿耳。
「嘖,」他搖搖頭,嘆了聲,「可惜了。」
他湊到我的脖頸邊,語氣狎昵:「吃掉你,也是你的一種方式,對嗎?」
「哥哥。」
盛翊的在距我脖頸一厘米停住。
「你裝盛翊裝的一點都不像。」
他看著我的眼,不可掩地愣了一下。
我勾起,用沒被綁住的手了下角:「難為你費這些心思了,應緒。」
「這麼多年,演戲演得很累了吧?」
21
「啊不對,什麼應緒啊,」我直視他的眼,嗤笑了聲,「你明明就是帝江。」
他裝應緒,在我邊待了五百年。
現在又幻盛翊,讓我誤以為,是盛翊要吃了我。
「我看你去當演員算了,又演澤又演盛翊還演了這麼多年的應緒,你累不累啊?」
他冷哼了聲,玩味地看著我:「阿符在說什麼呢,我怎麼聽不懂?」
「別裝了,」我繼續揭他,「那天鬧事的,也是你主謀的吧?」
那個瘦弱的年,就是他幻化的。
他瞇起眼,緩緩后退。
在離我幾步遠停住。
他冷笑:「你什麼時候知道我不是應緒的。」
「還記得我過兩千五百歲生日的那天嗎?」
他挑了下眉。
我年紀過了兩千五,屬就會被激活。
也就是在那一天晚上,過燭,我看見應緒,目貪婪地盯著我。
那是一種,對待獵毫不掩飾的。
從那時起,懷疑的種子便在我心底埋下了。
聽完我的解釋,他點點頭:「僅憑你的直覺,這不準吧?」
我輕蔑地勾了勾:「自從五百年前你負傷回來之后,就再也沒有進過我的房間吧?」
他眸底著寒氣,冷冷地睨著我。
「我知道,」我盯著他的眼,「你不敢。」
結界和符咒都是應緒當初給我設下的,他不敢靠近。
他不否認,角的笑溢到眼尾:「阿符好聰明呀,不愧是,應緒親手養大的呢。」
「哎,」他嘆了口氣,「你那麼應緒,本來想等你到了三千歲,用他的份來吃了你,誰知道你又移別,轉就上了盛翊。」
他聳聳肩,語氣發狠:「我也不想演戲啊,可我就是想讓你最的人,親手毀了你。」
我有些哽咽:「應緒當初……就是被你殺的吧?」
當年那場大戰,慘烈無比。
應緒異能遠超帝江,本來那場大戰,應緒毫無意外可以獲勝。
可誰曾想,帝江用了招,他用天下人的命做要挾,應緒無奈,選擇自毀魂魄,以護天下人。
所有人都以為五百年前回來的是應緒的殘魄,但我知道,那絕不是應緒,而是帝江。
他早就知道我的屬就是他需要的,他要以應緒的份,在我邊,等我到了三千歲,屬完全激活后,吃掉我。
我用這五百年的時間,來尋找真正的應緒。
走遍世間各地,只為尋得他一縷魂魄。
就在我快要放
棄的時候,盛翊出現了。
他和應緒像極了。
以至于,我不斷欺騙麻痹自己,讓自己相信,他就是應緒。
可他不是。
他只是個人類。
一個百年后,就會離開人世的凡人。
「他可殺不了應緒。」清亮的嗓音自門邊響起。
我猛地抬起頭,瑩滿我眼眶的淚水在空氣中劃出一道拋線。
盛翊站在門邊,定定地看著我。
他尾指上的戒指發著。
我知道,他是真正的盛翊。
一個瘋狂的想法瞬間侵占我整個大腦。
我不敢相信,眼淚再次模糊我的視線,順著我的臉落,在地上,炸一朵明的水花。
視線重新變得清明,盛翊依舊笑得溫。
這一切,都不是假的。
22
盛翊緩緩走近:「姐姐,你讓我等你,可是,我沒等到你,所以我……就來找你了。」
「應緒……是、你嗎?」我聲音得像深秋的枯葉,寒風一吹,就會立馬碎骨。
他走到我面前,輕輕揩去我眼尾的淚,滿眼都是心疼:「這麼久不見,阿符還是這樣哭。」
一瞬間,眼前的盛翊與應緒重疊,我失聲,淚水如泉涌。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應緒不會那麼輕易地死。
清脆的掌聲響起,帝江拍了拍手,嘖嘖嘆:「真是讓人啊。」
「不過現在,」帝江顯出本,背部展開翅膀,「你們怕是,要變一堆亡命鴛鴦了。」
盛翊指尖輕輕了一下我手腕上的鎖鏈,鎖鏈碎一堆廢鐵,癱倒在地上。
他抱住我,將我放在澤旁邊,摘下尾指上的戒指戴在我手上。
在他摘下戒指的那刻,他的臉,變回了應緒。
屬于應緒的氣息將我包裹,我愣愣地盯著他的臉。
手上的戒指,就是盛翊和應緒的結界。
他張開左手,躺在他手心里的,是段白的綢巾。
他用綢巾遮住我的眼,在我額間落下一個淺淡的吻:「阿符,閉上眼,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