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第68章

「你要做什麼?」

盛翊冷笑:「當然是,讓你永遠忘記他。」

他松開我的下,在我耳邊,打了個響指。

有關韜的一切記憶,都在以速消失。

我閉上眼,想極力抓住一他的印念,卻怎麼也抓不住。

直到──我完全,忘記了這個人的存在。

再睜開眼,我用沒被束縛的手著腦袋,大口大口氣。

「阿符……」盛翊眼神晃了下,指尖纏住我的后頸,「姐姐。」

「現在,該解決我們之間的事了。」

盛翊收回笑:「實話說,我真的喜歡你的,如果不是……」

他看了一眼我的鹿耳。

「嘖,」他搖搖頭,嘆了聲,「可惜了。」

他湊到我的脖頸邊,語氣狎昵:「吃掉你,也是你的一種方式,對嗎?」

「哥哥。」

盛翊的在距我脖頸一厘米停住。

「你裝盛翊裝的一點都不像。」

他看著我的眼,不可掩地愣了一下。

我勾起,用沒被綁住的手了下角:「難為你費這些心思了,應緒。」

「這麼多年,演戲演得很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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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對,什麼應緒啊,」我直視他的眼,嗤笑了聲,「你明明就是帝江。」

他裝應緒,在我邊待了五百年。

現在又幻盛翊,讓我誤以為,是盛翊要吃了我。

「我看你去當演員算了,又演澤又演盛翊還演了這麼多年的應緒,你累不累啊?」

他冷哼了聲,玩味地看著我:「阿符在說什麼呢,我怎麼聽不懂?」

「別裝了,」我繼續揭他,「那天鬧事的,也是你主謀的吧?」

那個瘦弱的年,就是他幻化的。

他瞇起眼,緩緩后退。

在離我幾步遠停住。

他冷笑:「你什麼時候知道我不是應緒的。」

「還記得我過兩千五百歲生日的那天嗎?」

他挑了下眉。

我年紀過了兩千五,屬就會被激活。

也就是在那一天晚上,過燭,我看見應緒,目貪婪地盯著我。

那是一種,對待獵毫不掩飾的

從那時起,懷疑的種子便在我心底埋下了。

聽完我的解釋,他點點頭:「僅憑你的直覺,這不準吧?」

我輕蔑地勾了勾:「自從五百年前你負傷回來之后,就再也沒有進過我的房間吧?」

他眸底著寒氣,冷冷地睨著我。

「我知道,」我盯著他的眼,「你不敢。」

結界和符咒都是應緒當初給我設下的,他不敢靠近。

他不否認,角的笑溢到眼尾:「阿符好聰明呀,不愧是,應緒親手養大的呢。」

「哎,」他嘆了口氣,「你那麼應緒,本來想等你到了三千歲,用他的份來吃了你,誰知道你又移,轉上了盛翊。」

他聳聳肩,語氣發狠:「我也不想演戲啊,可我就是想讓你最的人,親手毀了你。」

我有些哽咽:「應緒當初……就是被你殺的吧?」

當年那場大戰,慘烈無比。

應緒異能遠超帝江,本來那場大戰,應緒毫無意外可以獲勝。

可誰曾想,帝江用了招,他用天下人的命做要挾,應緒無奈,選擇自毀魂魄,以護天下人。

所有人都以為五百年前回來的是應緒的殘魄,但我知道,那絕不是應緒,而是帝江。

他早就知道我的屬就是他需要的,他要以應緒的份,在我邊,等我到了三千歲,屬完全激活后,吃掉我。

我用這五百年的時間,來尋找真正的應緒。

走遍世間各地,只為尋得他一縷魂魄。

就在我快要放

棄的時候,盛翊出現了。

他和應緒像極了。

以至于,我不斷欺騙麻痹自己,讓自己相信,他就是應緒。

可他不是。

他只是個人類。

一個百年后,就會離開人世的凡人。

「他可殺不了應緒。」清亮的嗓音自門邊響起。

我猛地抬起頭,瑩滿我眼眶的淚水在空氣中劃出一道拋線。

盛翊站在門邊,定定地看著我。

他尾指上的戒指發著

我知道,他是真正的盛翊。

一個瘋狂的想法瞬間侵占我整個大腦。

我不敢相信,眼淚再次模糊我的視線,順著我的臉落,在地上,炸一朵明的水花。

視線重新變得清明,盛翊依舊笑得溫

這一切,都不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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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翊緩緩走近:「姐姐,你讓我等你,可是,我沒等到你,所以我……就來找你了。」

「應緒……是、你嗎?」我聲音得像深秋的枯葉,寒風一吹,就會立馬碎骨。

他走到我面前,輕輕揩去我眼尾的淚,滿眼都是心疼:「這麼久不見,阿符還是這樣哭。」

一瞬間,眼前的盛翊與應緒重疊,我失聲,淚水如泉涌。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應緒不會那麼輕易地死。

清脆的掌聲響起,帝江拍了拍手,嘖嘖嘆:「真是讓人啊。」

「不過現在,」帝江顯出本,背部展開翅膀,「你們怕是,要變一堆亡命鴛鴦了。」

盛翊指尖輕輕了一下我手腕上的鎖鏈,鎖鏈碎一堆廢鐵,癱倒在地上。

他抱住我,將我放在澤旁邊,摘下尾指上的戒指戴在我手上。

在他摘下戒指的那刻,他的臉,變回了應緒。

屬于應緒的氣息將我包裹,我愣愣地盯著他的臉。

手上的戒指,就是盛翊和應緒的結界。

他張開左手,躺在他手心里的,是段白的綢巾。

他用綢巾遮住我的眼,在我額間落下一個淺淡的吻:「阿符,閉上眼,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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