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恒。」
「雪恒?」我重復道,然后問他,「那我是從別的世界來的,你知道怎麼回去嗎?畢竟你這麼有靈氣。」
「不知道。」
我沉默了一下,還是不死心:「可是你會說人話,肯定是見過人類的。」
「見過,都被我吃了。」
3
頓時,我再也不敢說話。
雖然老虎會說話真的很扯,可他又在幫我找治療傷口的草藥,讓我心覺異樣的同時,也暫且決定留了下來養傷。
周圍的地貌和環境,資和水源,一切的一切對我都是陌生的,為了先活下去,在雪恒面前我很安分。
「那,那你所說的雌是什麼意思?」我把我早就想問的問題告訴了他,又問道,「難道你們這里沒有母老虎?雌不就是繁衍后代的意思嗎?」
我好奇地看向了他,這大老虎只是一雙藍瞳盯著我,什麼也沒有告訴我,對我的問題視而不見。
怎麼不說話了?
難道他說話是技能,還有 CD?
想不明白,我躺在了草鋪上休息,夜里的風吹得不狂,但很冷,我不蜷起把自己保護起來。
這時候,雪恒緩慢靠近了我。
龐然大趴在我邊,大尾把我圈起,嚇得我一不敢。
即便他看似溫順,但誰不知道老虎一掌可以拍碎人的天靈蓋呢?可萬萬不能招惹!
也幸好他是老虎,和貓咪長得酷似,我可以忍,不然換一只蝎子、禿鷲等等丑東西我,我恐怕會被嚇死。
瞧著他雪的發蹭在我上,我那擼貓的癮又犯了。
于是我大膽地出手,在他腦袋上輕輕,他的不漂亮,還十分。
這不就是大號的貓咪嗎?
著著,我用了擼貓慣用的手法,發現他并沒有生氣,埋著頭閉著眼睛小憩,不時發出咕嚕嚕的聲音。
還乖。
算了,就當大號貓留在邊吧,等我找到了回家的方法,就不需要他地保護了。
后來不知不覺地,我靠著他睡了過去,他上很暖和,也很舒服。
只是不知是不是我在做夢,在大腦意識不清醒時,我約
看見了一個白發年坐在我邊,他的長發掃在我的臉上,像羽一樣輕。
然后他微微俯下,在我旁邊跟我說了一句話。
可我太困了,本聽不清,也看不清,但從他廓瞧就知道他生得很是漂亮,和那只大老虎一樣,雪一片…
4
等等,大老虎?!
我猛然驚醒,從草鋪上彈坐起來,看見旁邊本沒有什麼人,只有一只酣睡不醒的大白虎。
難道我也和聊齋男人一樣,開始做緋的夢了?
沉思著,我突然理解宅男為什麼幻想那些二次元紙片人出現在三次元陪他們了,我這和他們不是一個心態嗎?
居然在夢里奢這只大老虎是一個絕男,我也是服了我自己了,盡給自己想便宜事。
活了一下腳踝,還是疼。
雪恒似乎是聽到了我的靜,從睡眠中蘇醒過來。
「疼?」他聲音沙啞地問道。
如果不是個,這聲音指定適合帥哥。
「有一點點。」我不敢麻煩他,只能委婉地表達。
雪恒二話不說起走到我面前,用帶著倒刺的舌頭我的傷口。
我極力的忍著心里的奇怪,才沒有躲開,怕惹怒了虎哥。
不過,我從孤兒院出來到現在,活了這麼久,還沒有人這麼對我,現在居然是一只這樣對我。
為了緩解尷尬,我隨便問了個話題:「對了,你說的蛇族部落,很可怕嗎?」
「它們只會把雌當做繁衍后代的工,了,就把們當做果脯的食,而且喜歡獵殺其他部落的人。」
這…好可怕!
「那你們就沒有人想把它們這群頑劣之徒滅了嗎?」
「蛇族是最古老的種族,據說,它們的祖先有為過蛟龍的,并不是一般方法可以對付。」
不可以對付?
我不信。
不過我沒有把心里話說出來,畢竟我可不想和他們的戰斗牽扯到一起。
5
就這樣過了幾天,我的傷勢已經好轉得差不多,之前裂開的口子在結痂,站起來也不會特別疼。
那…
我看了一眼旁的雪恒,是不是代表我可以離開了?
這地方很陌生,我如果跑了雪恒也未必可以找到,我如果不跑,他哪天大發把我拆之腹就遭了。
嗯!一不做二不休,離開這里找到回家的路!
于是我躡手躡腳地從草鋪上爬起來,盡可能不發出聲音地挪,我知道貓科對聲音很敏銳,所以我特意了鞋,腳在地上慢慢挪。
正當我走出三四米時,原本躺在地上的大老虎突然了一下,嚇得我連忙轉過看著他,生怕他因此惱怒。
結果我一轉,發現他只是換了個睡姿。
心里松了口氣,我抓時間離開了這里,提著我的鞋去最開始的湖泊,兜兜轉轉走了好幾圈我才弄清楚方向。
我始終認為從哪里來的,就可以從哪里回去。
清晨的森林充滿了朝氣和生機,湖泊附近除了鳥兒還有蝴蝶,倒是人心曠神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