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高興地又問道:「你看,辦法總比困難多,而且你們不是單純的,一旦有了人的思想,就可以用利益換取幫助。」
雪恒呆呆地看著我。
我只是神莫測地笑了笑,并不直接告訴他。
因為…
我不相信是一只老虎下水把我撈起來的,剛剛我分明看見一位白發人!
9
我估計雪恒是被散養的靈寵,主人并不會天天跟著他,肯定把我救了代雪恒幾句就離開了吧?
這般想著,我就合合理地換了一個思維方式,跟著雪恒離開,他去哪我去哪,然后我就可以見到他的主人。
等見到他的主人,我就可以問到我想知道的。
人類能夠出現在這里,是絕對不可能的,除非他和我一樣,也是莫名其妙穿越到這個陌生的世界。
正當我想和他談論此事時,我發現它上有一抹紅!
雪恒本就全雪白,若是
有一丁點別的會尤為明顯。
「你,是不是傷了?」我輕聲問道。
他閉著眼睛,揣著手:「無關要。」
怎麼可能無關要,那麼大一條蛇,都可以把他出傷。
「傷口不理的話,會愈發惡劣的,說不定你還會發燒,發炎,然后不能保護我了呀。」
不知是聽到了哪一句,雪恒突然睜開眼睛看了我許久,看得我心虛和張。
一聲嘆息,他緩緩站起:「我去河邊清理一下,你別。」
無所事事地留在原地,等雪恒回來時我已經睡過去了。
夜里醒來發現還是他靠在我旁邊,乎乎茸茸,為我抵了寒意。
即便是過了這麼些天,我還是覺得這一切讓人到直心底的魔幻。
后來雪恒問我愿不愿意跟他去部落,我想也不想地答應了。
「我可是答應要幫你們鏟除禍害,怎麼可能袖手旁觀地走了?大恩人。」
雪恒似乎是笑了笑,沒有作聲。
這傳說中的部落啊,不去不知道,一去我才發現我的想法多麼的愚蠢,這一切又是多麼的迷幻…
9
部落里居然全部都是老虎?!
「不是,人呢?」我站在部落的門口,問邊的雪恒,「人類呢?」
「人類?」
他和我得很近,湛藍的瞳孔散發著極威懾力地掃視了一圈虎群,虎群瞬間不再敢抬頭看我。
「就算沒有人,那老虎是獨居,你們怎麼住一起啊?」我詫異到滿頭都是問號,這不科學。
與此同時,一個人的聲音忽然從我背后響起。
「我們并非單純的野,只有單純的野才獨居。」
人類的聲音!
我欣喜若狂地回過頭,以為抓住了希,結果面前的人嚇了我一跳。
長著老虎的耳朵和尾,面上也帶著老虎的特征,穿著一件其他皮做的服,總之,怎麼看,怎麼奇怪。
「你是…人?」我不由得對所謂的人族產生了懷疑。
「我是虎族部落的夏利。」笑了笑,對我說道,「你所認識的應該是森林里的猛,它們的確不能化形,只知道一味地捕獵,連工也不會用。」
說著,拿出一把彈弓,對著遠彈了一顆速度極快的石子。
「若非必要,我們絕對不會輕而易舉地化形。」
「那你怎麼化了?」我了臉頰,看著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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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利抬了抬下,示意我看后:「雪恒擔心你對部落到陌生,讓我和你做伴,最好是用化形的狀態和你接,因為這樣與你最為相似,免得你覺得自己格格不,無法融這個大家庭。」
我回頭瞧雪恒,他適時撇開腦袋,不好意思看我。
看來他還細心的。
不過,我可沒說我要融這個大家庭,我是來找回家的辦法的,只是這些實話我不會講。
我沒有反駁夏利的話,跟著他們進了虎族部落,發現好多化形的人看我的眼神都是一種…欣?
雪恒給我安排的住是他的小窩,這小窩是用木板搭建的,我怎麼看怎麼不敢相信,老虎會搭房子?
「以后你就和我一起住了。」雪恒叼來一堆干草。
我點了點頭,無所謂,就是和老虎睡一起嘛,在家里我也會抱著小貓咪睡覺。
到了晚上,外面傳來了香,我忍不住跑了出去。
沒想到,這群人居然知道用火?
他們還知道將食烤,只不過是差點佐料。
許久沒有吃的我差點得哭出來,坐在夏利旁邊狼吞虎咽。
「你是哪片大陸來的?」夏利突然問我。
我了,想了一下才回答:「我不是哪片大陸的,更不屬于任何地方,我是來自未來世界。」
「未來?」
顯然這個詞匯對夏利來說太陌生了。
不過我也沒有指聽懂,于是換了一個問題:「你們這里就沒有和我一樣的人類嗎?和我長得差不多,不屬于任何大陸的。」
「有。」夏利一句有,讓我重燃希,我馬上放下手里的認真地看著,「是曾經的部落夫人,雪恒的母親。」
11
「雪恒的母親?」我興地問,「那在哪里?」
當時我太過于激,差點忘記了人類是怎麼生出老虎的。
夏利眼神變得哀傷,搖著頭說:「部落夫人已經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