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讓我吃飯不用避著他,他很懂事地沒有和我在同一個吃飯點出現,有時看見他的背影,我總覺得心里有些愧疚。
夏利看出了我們之間有問題,還特意問過我。
「你怎麼和雪恒互相不說話,你不是他的雌嗎?」
又是這個詞,我皺著眉問道:「雌不會有什麼特殊含義吧?」
「簡單來說,你是他的,會和他長長久久在一起。」
長長久久…
等等,那不就是夫妻的意思嗎?
14
那天,我無意間看見雪恒的床榻上放著一個類似皮毯子的東西,我忽然想起曾經跟他吐槽過草席扎人,很不舒服。
沒想到他居然記住了,這段時間還特意做了一張皮,為了讓我睡得,不再被干草鋪扎皮。
著皮毯子,我心里有一緒在蠢蠢。
我仔細想好才主去找了雪恒。
他當時站在湖泊旁發呆,銀發垂到腰間,不知到底在思考什麼。
「還想著回家嗎?」他問道。
我愣了一下,他什麼時候發現我在他后的?
「野的聽力很好。」他背對著我,「你不是養貓嗎?這一點你應該很清楚。」
我承認,我的小貓們聽到一丁點聲音就會搖頭好奇是四張。
「所以說,那天你發現我逃走了,只是你沒有阻止?」
「嗯,你若是執意想走,我強行留你豈不是為難你?」他苦一笑。
不知為何,我突然覺得他和我很相似,在某些點上。
「其實我回去并不是為了誰,我只是…」不知道留在這里的意義。
后半句我沒有說出口。
「我母親沒有告訴過我離開的方法,但我確定跳湖溺死也不會。」他著湖泊,眼神忽明忽暗,「我母親一直被蛇族覬覦,生下我沒幾日,蛇族便圍攻而來,他們的目的就是搶走,可我母親是個子烈的,毫不猶豫地在族人的面前自刎。」
我真是不該提這事。
回憶至親死去,那該多麼痛苦。
就在這時,突然夜幕下傳出一聲嘶鳴,我嚇得抬頭環視。
15
「別怕。」雪恒反應極快地把我抱在懷里,一雙藍瞳警惕地盯著四周,「你先回去,我知道是誰來了。」
知道是誰?
不等我多想,他把我推旁邊的灌木。
「放心走,我會回來找你的。」
想著雪恒不是普通人,是一只大老虎,我也沒多想,放心地朝著部落爬去。
沒走多遠,我突然聽到了森林深傳來兩道完全不一樣的嘶吼聲,猛的嚎,震耳聾。
這聲音,不對,不像雪恒占上風!
于是我火急火燎地跑回去想找到其他的族人來幫忙,結果眼前猛然一道黑的暗影擋住了我的去路。
「蛇…蛇啊!」
我驚一聲,又往回跑。
誰知這一回頭,我看見幾條參天巨蟒纏繞在雪恒的上,對他的背部,后勁狠狠咬了下去。
「雪恒!」
我不顧地跑了過去,卻被一條蛇給圈住了。
「跟我回去吧,漂亮的雌。」那雙閃爍著綠的豎瞳格外瘆人。
但即便如此,我還是不怕死地罵了一句。
「滾!」
巨蟒被激怒,卷起我的作勢要我把狠狠摔在地上。
「得寸進尺!」
而就在蛇尾松開的那一刻,我到了直擊心靈的失重!
然而下一秒,我沒有和堅的地面來個撞,而是摔在了一之上。
16
「…雪恒?!」我看著鮮🩸淋漓的他,連忙從他上下來。
他傷了。
周圍那群巨蟒還在發出森的笑聲,我害怕,可我更不愿離開雪恒。
不知不覺,我竟然哭了。
雪恒化為人形,奄奄一息地躺在我的懷里,用指腹去我的淚水。
「銀月,我…尚且有余力可以護你離開,逃走后別回頭。」
我拼命搖頭,說什麼也不會離開他。
巨蟒們沒有了耐心,紛紛圍了過來,就在我以為我和雪恒要葬于此時,不遠傳來一陣巨響。
還沒等我們反應,我的眼前就出現一片黑的畫面。
「是蛇獴族!」
& & 蛇獴族仗義,一擁而上打得蛇族措手不及,他們做夢也沒想到,蛇獴族和虎族會聯盟。
我們得救了。
雪恒了重傷,昏迷躺在皮上,他沒有力量再化為老虎了,不過這也方便了我的照顧。
他昏迷了幾日,我就照顧了幾日。
不知為何,雪恒似乎是我孤獨的人生中,為數不多對我用盡心思的人,也許正是因為如此,我才沒有離開吧。
七天后的一個晚上,我看著還在昏迷中的雪恒,竟難自地哭了出來。
「雪恒,你醒醒啊…」
「我再也不要走了,我再也不離開了,是我招惹了蛇族。」
一句一句挽留的話從我里說出,但實際上是從我心里發出。
我話音剛落,床上的人微微睜開了眼睛。
「…雪恒?雪恒!」
我驚喜不已,激得哭了起來。
「銀月,怎麼哭了?」
「我…」我不知如何回答。
雪恒笑了一下,用指腹輕地去我眼角的淚水:「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什麼問題?」
「你既然喜歡養貓,那你可以再養一個大貓嗎?」
我心里一怔,心中漾起一陣波,不低下頭笑了起來。
風吹過,我和他之間留下了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