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喬任分手才一周,他就已經無銜接,找上校花當朋友了?
4.
此刻的我說不出人話,喵喵瞎了兩聲,就被段斂放到了地上。
雖然和喬任談實在沒什麼驗,我也并不喜歡他,但此刻看著粱靜綿這張裝得人畜無害的臉,頓時有種被綠了的憤怒。
我圍著轉了一圈,目鎖定在粱靜綿隨手擱在前台的馬仕包包上。
那款包喬任追我的時候也送過,不過我沒拿,現在看來盡其用,送到了粱靜綿手中。
好啊,反正我現在了貓,既然你們不知恥,那我也不介意撕破臉皮。
我踱著貓步,縱一躍上了前台,一爪子打翻那款包,毫不留地留下了幾道印記。
我正準備大干一番時,忽然耳邊聽到幾聲貓……
不對,這不是貓。
是人話。貓說的人話。
「你干什麼,趕快住手!」
我轉頭,一只黃白相間,看起來和我差不多品種的金漸層四只腳并用地跑了過來。
我瞇了瞇眼,幾乎一瞬間就認出,眼前這只型碩的貓,竟然就是上一秒我在心中破口大罵的喬任。
好啊,冤家路窄,你也變貓了。
我心底冷笑一聲,撲上去對他就是一頓打咬。貓的爪子鋒利,牙齒也尖,打起架來倒是順手。
5.
喬任好似還沒適應他變貓了這個事實,對我的連抓帶咬十分招架不住,連連后退。
店里的店員似乎也沒想到,這兩只這麼像的貓也能打起來,還喵喵喵地相互瞎,連忙跑過來攔。
粱靜綿和段斂聞聲,也過來試圖將我們拉開。
我一看到粱靜綿,氣又涌上來,「當初追我的時候,怕是沒想到粱靜綿也會青眼于你吧,和我談的時候,可沒差點給你憋壞了!」
我說著就對他的貓臉狠狠劃過一爪子。
下一秒,段斂穩穩拉住我的胳膊,哦,拉住我的,一把扯住我的尾,將我拽到他懷里,阻止了這場鬧劇,「行了。」
不知道為啥,我一聽他的聲音,氣也消了大半。
但看著這個遭遇和我相似的前男友,我心里滿是嘲諷,還是忍不住罵了喬任幾句:「喬大爺分手的時候不是氣得很嘛,轉頭傍上這麼個漂亮朋友,變貓了我也替你開心。」
現在看來,他的誠心都被狗吃了。
我倆被段斂拉開后,粱靜綿也沒再多纏著段斂,隨便找了個什麼借口就先走了。
過了沒多久,段斂也抱著我出了寵店。
走前,我抬起高貴的頭顱,輕蔑地看了眼被店里的工作人員在手掌下彈不得的喬任,用貓語挑釁般地說:「風水流轉。」
6.
風水的確是流轉的,轉來轉去,先轉到了我上。
我變貓也不過短短幾天的時間,剛從貓店回來,就被段斂家里那幾只老鼠吸引住了目。
當人的時候,我對老鼠這類生抗拒至極,但是剛剛一瞬間,我竟然有種想撲到那幾只又白又胖的老鼠上的沖。
那老鼠躲得蔽,我一骨碌從段斂懷里跳出去,輕手輕腳地往老鼠的方向走,走到一半,又被理智拉回。
不行,我可是個人,怎麼能吃老鼠呢?
段斂在我后,抱著手臂饒有興趣地看著我。
我的貓爪子邁出又收回,邁出又收回,就這麼反復來回了好幾次,我終于還是沒忍住。
小貓走起來悄無聲息,我翹著尾悄悄靠近,一爪子就準確抓到了細細長長的老鼠尾。
這種滿足的覺和拿到喜歡吃的蛋糕差不多,我雙手拉著那只垂死掙扎的老鼠,正準備大快朵頤時,我后的段斂突然開口:「吃貓糧還是吃老鼠?」
我一愣。
這人手里提著半袋子貓糧,在空中晃了晃。
我:能都要嗎?
雖然變了貓后,我對小貓吃的一切都無法抗拒,但我勉強也算是個有人的核的小貓。
吃老鼠有悖人倫。
我正在貓糧和老鼠之間作斗爭,忽然房門被人從外面打開。
開鎖的聲音讓房間里的幾只生齊齊回頭看去。
就這麼一瞬間的空當,這只狡猾的老鼠也趁機從我爪子底下逃了。
7.
我貓軀一震,正想轉頭去抓近在咫尺的食,那個從門外
進來的人神自若地了外套,從手中的塑料袋里拿出一瓶可樂朝段斂丟過來。
段斂順手接住。
「段大爺今天回來得這麼早,沒課?」
來人與段斂說話時是稔的調侃語氣,我卻聽得渾一頓。
這聲音……
段斂笑著順手把可樂擰開,順手撈起我,坐到沙發上。
「給你看看我撿的貓,沒啥意見吧?」
陸張宇笑著瞥了一眼我,「當然沒,你段大爺養貓我怎麼敢有意見?」
從始至終我都蜷著子,不敢與陸張宇對視。即便了貓,有著貓為我打掩護,可是見了這個人,我還是忍不住后怕。
陸張宇……竟然是段斂的室友。
這他媽是什麼破緣分?
我認識陸張宇要比認識段斂早很多,從上初中開始,直到大學,這個人一直都是我心里的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