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寫的是:A 大,等老子取你狗頭。
你看,年意氣風發的時候,總是帶點狂妄的意味,可是在段斂這里,我覺得他配得上那樣好的大學。
他配得上所有好的東西。
我在便利上小心翼翼地寫下段斂這兩個字,然后蓋彌彰地在后面寫了 A 大的法律系。
寫完后,我又轉,發現段斂正和幾個理科班的生談笑風生。
他們離得近,我默默聽著他們說話。
「哎,段斂,你也考 A 大啊,行啊你。」
「怎麼了,不行?」
「行行行,你段大爺說什麼都行,就是下次打籃球的時候給個送水的機會唄,行嗎?」
有人起哄。
幾秒后,段斂漫不經心地說:「行啊,你來唄。」
5.
我聽見了口哨聲和此起彼伏的起哄聲音。
大概是快畢業解放了,大家對于這類話題也不再避諱,我默默聽著,忽然就有些郁悶。
即便考上 A 大,是不是我也無法達到段斂的高度?
即便我轉變格,開始變得樂觀,開始朋友,也無法親近他,只能以這樣一種方式,默默寫下他的名字。
其實那
個時候,我已經很好了。
我會定期去學校的心理咨詢室,班主任也會偶爾關心關心我的生活,將唯一的助學金名額留給我。
班里的同學也都十分樂意幫我,他們幫我找回自己,我變得樂觀開朗,不再畏手畏腳。
連陸張宇也不常來找我了,某次他來我們班,拉住一個同學喊了我的名字,上一秒還在趴著睡覺的后排男生,頓時將椅子推開站了起來,語氣兇狠地問要干什麼。
我看著班里的生把我拉在后,男生走上前去。
我看著他們將我破碎的自尊心撿起來,呵護好后再給我。
突然發現,我其實也好的。
但我還是在便利上劃去了段斂的名字。
總有一天,我會親自和他說出我的名字,而不是現在這樣小心翼翼。
后來,我和段斂考進了同一所大學,陸張宇也終于遠離了我的生活。
現在,段斂了我男朋友。
他認識的我,不再自卑不再人欺負,而是樂觀開朗,偶爾有點犯傻,看到腹會流鼻,會變小貓的夏淺。
我的人生因為他改變了軌道。
段斂,這下我可以親手寫下你的名字了,在男朋友合格證上。
(完)
 
我是一只剛修煉型的千年人參,卻遇見了一個病弱的病秧子。
我費心盡力地救他,天天讓他有流不完的鼻,可是他卻恩將仇報。
吃了我不說,還讓我給他生孩子。
哼,人參的孩子豈是他想要就要的?
可是,我盯著自己越來越大的肚子呆住了……
1
我是生活在深山老林中的一只無憂無慮的小人參。
歷經千年,我終于修煉人形了。
「樹爺爺,樹爺爺,你看,我終于變人了!」我高興地揮舞著我的須須,難掩興。
主要是因為我們人參一族修煉艱難,修煉人形的極。
而且現如今這世上就只剩下我一千年人參了。
樹爺爺很高興,用它上的葉子給我做了好多漂亮的服。
我看得眼花繚,最終隨便選了一件就跑了出去。
可是我太貪玩了,一不小心就被山下的農民給捉了去了。
「真是走大運了,竟然是一棵百年人參!」
那農民捧著我,笑得異常開心。
百年人參,可值不錢呢!
我暗自腹誹,真不識貨。
我可是千年人參,豈是區區百年人參所能比的?
但是說什麼都晚了。
因為我很有可能再也見不到最疼我的樹爺爺了,而且還極有可能被噶須須!
那個農民將我帶到了城里,準備把我賣了。
藥材店老板是個識貨的,一眼就認出了我是一千年人參。
「五十萬!」
老板一口咬定價格,眼中閃爍著算計。
農民眼睛都直了:「五,五十萬?!俺發財了,發財了!!!」
農民高興地拿著錢走了,渾然不知自己被騙了。
對此,我也無能為力,畢竟我都自難保了。
我被黑心老板悉心供養著,整天就是睡。
可是,待了沒幾天,我竟然直接被他高價賣出去了。
我很激。
因為他足足把我賣了一千萬!
雖然我并不懂得一千萬的概念,但是黑心老板才給那個農民五十萬。
我暗自竊喜,自己原來值那麼多錢。
頓時,我覺得自己「參生」都圓滿了。
「小心點,這可是要送到傅家的。」
我被送到買主家的時候,黑心老板仔細叮囑千萬要小心。
一進門,我就聞到了濃濃的藥材味,其中不乏我的同族。
「又來了個送死的。」
「誒,再來也沒用,那男人活不長了。」
「可憐我們這些兄弟姐妹都要為他陪葬了。」
藥材們的痛苦的聲音滔滔不絕地傳我的耳中。
我腦海中只有一個想法:我要完了。
我們千年人參族要滅種了!
我安安靜靜地躺在沉木盒子里,一臉生無可。
想不到我竟然如此倒霉,剛化形就要被噶!
「算了吧。」
正當我郁郁寡歡的時候,突然聽到了一個極為好聽的聲音,像山間清泠的河水一般。
是誰在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