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死后,你就悄悄離開吧。別再被人抓到了。」
說完,傅央就重重地吐出一口,昏迷了過去。
傅家上下頓時又被霾籠罩著。
我看著躺在床上面蒼白的傅央,艱難地爬了上去。
然后我用臉著他的,將自己的眼淚喂給他。
雖然眼淚的作用比不上我的人參須,但是能暫時保住傅央的命。
費了好大勁,我才將眼淚喂完。
看著躺在床上毫無生氣的傅央,我心中暗暗下了一個決定。
等到夜幕降臨,我環顧四周確定沒有人后,直接在房間里變了人形。
這是我第一次在傅央面前出人形。
「傅央,你一定不能死。」
他是除了樹爺爺之外第二個關心我的人,我不想讓他死。
我不再猶豫,低頭覆蓋住了傅央的,將上的靈力源源不斷地輸給他。
傅央的很涼,但的,讓我有一種好奇的沖。
不知道他起來會是什麼樣子?
聽樹爺爺說,人類把這作親吻,是人之間才會做的事。
我很好奇,這樣能算得上吻嗎?
因為靈力的滋潤,傅央的面漸漸紅潤了起來。
可是傅央的似乎有一種魔力,讓我不舍得分開。
這也導致我靈力輸得太多了,傅央鼻子源源不斷地流出鮮。
我嚇壞了,急忙給他,可是越越多。
我不敢輕舉妄了,只能按響房間里的呼鈴,立馬變回原形,躲在花盆里。
幸好醫生來得及時,傅央的鼻子才止住了。
我悶頭埋在花盆里,心跳集如鼓點。
腦袋熱,子熱,須須熱,哪哪都熱。
我嚴重懷疑我是不是也生病了。
一直等到第二天傅央醒來,我都沒敢抬頭看他。
「爺,您的病似乎好轉了一些。」
醫生診斷過后,有些驚訝地給出這樣一個結論。
傅央半躺在床上,皺眉思索著什麼,隨后又將目放在了我上。
我嚇得立馬裝作陷沉睡之中。
「能查出來是什麼原因嗎?」
「爺,您之前服用過千年人參,可能是因為它現在才發揮功效。」醫生思索良久,最終也只給出了這麼一個答案。
傅央沒有說話,只是吩咐傭人將我送到他手上。
他溫熱的指尖一下又一下著我頭頂上的草,讓我又想開花。
可是我忍住了,不能餡。
等所有人都離開以后,傅央一眨不眨地盯著我,然后突然臉紅地挲著我頭頂上的草。
他聲音也著幾分:「小人參,我昨天夢見你了。」
我心中一個咯噔。
不會吧,難道傅央發現我給他輸靈氣了?
「你變了一個小姑娘,還穿著草。我甚至還,還夢見你吻我的……」
傅央的聲音越來越低,低到我快要聽不見了。
我腦中仿佛有什麼東西炸開了一樣。
5
這、這怎麼可能?
我徹底呆住了,大腦開始回憶起昨天不知道算不算是吻的親近。
與此同時,我的迅速開始升溫,熱得我大腦一片空白,最終竟然直接噴出兩道鮮紅的柱來。
它們以優的弧度劃過我的眼前,然后準無誤地落在傅央的領子上。
淦,這是什麼社死現場?!
我心虛得不得了,嗖的一下從土里爬出來準備逃,卻被傅央一把扼住頭頂上的草。
「小人參,你什麼時候……醒的?」
傅央眼眸暗了暗,指尖別有意味地挲著我的。
我轉過去,狼狽地著鼻,小聲叨叨:「剛,剛醒。」
傅央不說話,只是突然將我翻了個,然后細心地替我掉我上的。
「你怎麼流了?」
「那、那是天太……太熱了,我有點上火。」
我心虛地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能瞎扯了一個理由。
總不能說我是因為他才
流的吧?
而且我已經被他誤會過一次了,我們千年人參族的最后一點臉面我還是要的。
不然,等千百年后,我肯定會為人參族中的典范。
沉迷男而死,怎麼想都覺得不彩。
況且,我代表的可是千年人參一族!
我才不!
傅央垂眸觀察了我許久,隨后出骨節分明的手,一一起我的須須,細細檢查著。
我被折騰得翻來覆去的,左擋擋,右擋擋,可還是無濟于事。
我被看了個!
我憤得要死,拼命捂著自己為數不多的清白。
「傅央,你怎麼可以這樣?」
我一個人參也是有私的!
他角勾了勾,似乎對我說的話到很好笑。
此刻的他眉間多了幾分朝氣與揶揄。
「怎麼,我不能看嗎?而且這是為了檢查你有沒有給我喂人參須。」
傅央不傻。
明明他前一秒病得快要死了,怎麼一夜過后,他的就好轉了許多?
若說沒有貓膩,他肯定不信。
他不想讓小人參因為自己再傷了。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傅央便又開始替我檢查起來。
我的清白徹底沒有了!
卒矣!
檢查完以后,我生無可地躺在床上,腦袋里只有幾個字了。
我、不、干、凈、了!
傅央了我,我不想理他,扭過子用屁對著他。
他又了我,嗓音帶著歉意:「小人參,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