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才貌,郎妾意,氣氛都到這了。
但香氛蠟燭詭異地把印度神油點著了。
那一晚,火燒赤屁。
我倆被消防員哥哥教育到天亮。
「年輕人,要注意安全,也要注意消防安全。」
更過分的是今年年初,因為疫,我跟他被隔離在了公司。
就我們倆。
蘇殿一胳膊掃清辦公桌,把我橫放在上面。
那我能忍麼,我翻坐起熱烈反擊。
兩人天雷勾地火,馬上就要直主題時。
蘇殿的子拉鏈拉不開了。
我倆用盡全的力氣,二頭都要把 T 恤撐了,但拉鏈好像吃了恐龍鞭一樣堅,紋不。
第二天一早,蘇殿尿急,子總算能解開了。
但門外沖進一群大白,說蘇殿了,我是接,我倆在醫院分別隔離到開放。
所以這次回家過年,我不會放過他。
03
出發前我給車做了點手腳。
開到某家酒店附近,必定拋錨。
屆時我倆不得不開房留宿。
但到了酒店附近,車不但沒熄火,反而飚得很快,嗖一下就過去了。
更邪門的是,我一直覺很冷,可暖氣都開到最大了。
蘇殿停下車,準備下外套給我。
此時我們于一沒有路燈的鄉間小道上。
還等啥呢!
我剛一轉頭,蘇殿也吻了過來。
我立馬就不冷了!
中不足的是,他我頭發了。
睜開眼睛想換個姿勢,卻看見一雙慘白的小手,正死命拉著我頭發。
一個白影飄在空中,翻著白眼,惡狠狠瞪著我。
「哎臥槽!」
我大一聲,推開蘇殿,猛地坐起來。
可環視四周,車里只有我倆,哪有什麼白影。
「姐姐,」蘇殿溫地跟我道歉,「我剛才弄疼你了吧?」
他被我推得一頭砸在方向盤上,腦門都印上車標了。
我一陣心疼。趕給他額頭。
「麼四兒,乖,姐姐給吹吹。」
想來是我令智昏,那個白影只是幻覺。
只是剛才那麼一嚇,我倆緒都沒了,今晚的計劃徹底失敗。
04
蘇殿的爸媽對我帶來的禮很滿意,對我更滿意。
當蘇殿提出自己睡沙發時,他爸媽幾乎是以綁架的態度把我推進他臥室。
臥室早已布置八十年代的婚禮現場,大紅大紫喜洋洋,小夫小妻房。
床上還鋪滿了花生,桂圓,蓮子,紅棗,寓意早生貴子。
雖然開了很久的車,但蘇殿難掩回家的興,上躥下跳像個大馬猴子。
「知道這個嗎?旋風沖鋒龍卷風,我第一輛四驅車。」
「這是紅旗小學子籃球冠軍獎杯,那年我是替補。」
「小學畢業照,姐姐能找到我嗎?給你個提示,最矮的……」
哪里有時間聽他說這些。
我鎖好門窗,拉起窗簾,敲了敲墻,嗯,都是承重的,隔音好。
再把從廚房順來的大蒜掛在門邊驅邪。
得嘞!
我翻就把蘇殿按床上了,他也反抱住我。
怕我硌到,還迅速把花生什麼的掃落地上。
真是個暖心的小狗,我果然沒看錯人。
但壞事的又來了。
這剛漸佳境,我總覺得有人敲打我后腦勺。
一開始以為是蘇殿,但他的手在我前忙活著呢。
反復幾次,我忍無可忍,終于翻起來。
「誰敢打攪老娘好事!」
回過頭,只見床尾站著一個人。
材瘦弱,皮白皙。
我心涼了半截。
好小砸,還以為你是什麼老實人。
竟敢背著姐姐養人!還 tm 好看!
我腦子飛速運轉,正尋思用什麼樣的詞匯開口,突然發現有點不對。
這娘們,是飄在空中的。
剛才踢我后腦勺的,是赤🔞的雙腳。
竟是個鬼!
長發披下來,出一只全白的眼珠,惡狠狠地盯著我,跟我在車里看到的一樣。
我這才松了口氣,原來是鬼啊。我就說我的小狗怎麼會背叛我。
鬼了,就這樣在空中向我飄來。雙臂前,細長的指甲泛著青!
我渾僵,本不了,眼睜睜看著鬼離我原來越近。
「住手!」
蘇殿終于回過神來,他大吼:「不要越!」
「佟佳,你放過我吧!」蘇殿幾乎是哀求著,「十年了!」
鬼貌似聽懂了蘇殿的話,沖我們冷笑一下,緩緩消失在空氣中。
「你們倆沒事吧?」他爸媽張地在門外問詢。
草,我就知道有人聽。
「沒事,我倆……」
「沒事的叔叔阿姨,」我淺笑嫣然,吐氣如蘭,「我倆看摔跤比賽呢,忍不住切磋了一下。」
等他爸媽退下,我從地上撿起相冊。
初中畢業照上,蘇殿的后盤踞著一個小小的白影子,眉目跟剛才的鬼如出一轍。
想來這兩年我跟蘇殿一直沒那個,就是這小東西從中作梗。
「什麼況,臭弟弟?」
05
蘇殿曾經是個不良年——發育不良的那種。
初二了還一米三。
因此長期被同桌佟佳霸凌。
佟佳這孩子屬于爹媽不管,老師不敢管的類型。
每日以欺負蘇殿為樂,算是個青春版小太妹吧。
對他做過的事包括但不限于:往他作業本上粘口香糖,里扔栗子,他奧利奧,把油了抹涂改再放回去,簡直罄竹難書。
蘇殿善良過了頭,敢怒不敢言,也不好意思言,小男生被生欺負,說出去要被人嘲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