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學校春游,大車上,佟佳盯上了蘇殿的零食。
大概是平時欺負太多了,欺負出了,這次佟佳竟然沒直接搶。
「這塊玉佩好看吧?」
「好看。」蘇殿點點頭,他確實喜歡致的小玩意。
「這是我爸特意找高人給我求的,能保平安。喜歡就借你玩一會兒,不過你要把零食給我吃,吃完再還我。」
還沒等蘇殿說不,佟佳就把玉佩塞到了他手里,搶過零食。
可包裝袋剛撕開,就出了車禍。
一車人,除了蘇殿,全死了。
也許那玉佩確實有某種靈,在保佑了蘇殿的同時,也加深了佟佳的怨念。
從那天起,蘇殿總能夢見佟佳。怨氣沖天,不斷重復著:
「那玉佩本來是保佑我的。」
06
蘇殿說完,我拍案而起,怒火一度制了火。
「這不就欺負老實人麼!所以直到現在都不想你好??」
蘇殿悶悶地點點頭,他抱頭坐著,真長啊,膝蓋都高過耳朵了。
「也就是說,咱們倆每次啪啪不,都是搞的鬼?」
「應該是的,我也是剛剛才確認,以前只在夢里出現。」
「嗯,看來是因為咱倆到了老家,在眼皮底下快活,忍不了唄。」
蘇殿滿臉愧疚,「姐姐,對不起,連累了你……」
媽的,這麼俊的臉一紅起來,怎麼這麼好看呢。
說實話我當時提了子,生怕自己太猴急,忘了正事。
但還是要沉穩一些。
「蘇殿,你聽好,沒什麼能阻止我們的,啊不是,!」
我優雅地點起一煙,吐出一個心型的煙圈。
「區區鬼而已,等灑家擺平他!」
07
第二天一早我就去拜會了佟佳。
真誠,是破解一切邪祟的利。——沃茲基·夏基爾·碩德。
佟佳的墳圈子獨自立在一個小坡上,依山傍水,風景優。
墓碑上還雕了兩個俏皮的小花,卡哇伊,很符合那個年代小姑娘的審。
跟我預期的一樣。
我在的墳前擺了香燭紙錢,元寶冥幣,各類零食,和韓星海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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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點燃了這些祭品,火中我清清嗓子,誠心開口:
「佟佳妹妹,我昨天才知道你跟蘇殿以前的事。
這麼小就去世了,姐姐實在是心疼啊,昨晚都哭暈過去了。
我還罵了蘇殿很久,為什麼要換玉佩,直接把零食送你就好了啊,這麼可的妹妹欺負你,還不知足。
不過呢,事既然發生了,我們就盡力彌補。做鬼也要講求基本法對不對?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你還不知道吧?我跟你講哦……」
三個小時之后。
「……所以說你得不要糾纏蘇殿了。
我保證每年初一十五,清明中元,端午中秋,圣誕萬圣,港澳回歸……總之大日子都來祭奠你。
在廟里供奉,哪怕給你修個金都行,只要你不再糾纏蘇殿。」
叨咕完,帶來的東西也燒得差不多了。
紙灰舞,隨風飄散,像脆弱纖細的生命。
怕不接,我又鞠了三個躬,虔誠極了。
直到紙灰慢慢落地,我才放下心來,安心離開。
等候多時的蘇殿見我安然無恙,也松了一口氣,但緒明顯有些低落。
「我也是太沒用了,明明是自己闖的禍,還得你出手幫我。」
「你是姐姐的人,我當然要罩著你啦。」
我挎著他胳膊,著線條分明的臂膀,忍不住構思今晚的活。
嗐,還構思啥,長驅直得了,我先這樣,然后那樣……
哎臥槽。
平地豎起一塊磚,我一腳踢上,摔了個老太太鉆被窩。
門牙卡在另一塊突然豎起的磚頭上,當場就掉了。
回頭去,佟佳的墳前,紙灰逆著風飄起來,在空中組一張笑臉。
那笑容帶著五分嘲諷,三分涼薄,一又二分之一分怨念,還有二分之一頑皮。
蘇殿慌忙扶住我,我輕輕推開他,優雅地去邊跡。
然后對著墳頭開罵。
我剛才墳前傾訴多溫,現在罵的就多下頭。
你的,欺負我好說話是吧。
老娘七歲就跟著我爸做生意,走過的談判桌比你見過的墳都多,哪個供應商不曾被我罵哭過。
罵道佟佳曾祖時,蘇殿實在聽不下去了,強行把我抱走。
蘇殿溫暖的懷抱讓我的緒稍稍平復了些。
盯著佟佳墓碑,我狠狠發誓:
「敬酒不吃吃喜酒是吧,老娘慢慢陪你玩。」
08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說什麼了,最好別蘇殿……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個腦……哎喲我岔氣了。」
功人士都得有個閨,主要作用是你出糗的時候反復笑話,一個梗能玩一輩子。
副作用是幫你想想辦法。
孫彤,就是我那個研究玄學的閨,就是這種損友。
「別 tm 笑了。狠話都說出去了,幫我想想招啊。」
「等會兒,我再笑一會兒……差不多了。」
孫彤干眼淚,略一沉思就有了對策。
「你應該也發現了,佟佳的外表跟貞子似的,其實的靈智就停在十四五歲,小屁孩一個。
所以嚇唬嚇唬,讓知難而退就得了。」
「怎麼嚇唬?」
「用你的長啊!」孫彤恨鐵不鋼地翻了個幾乎將屏幕填滿的白眼。
「我長!」我醍醐灌頂,「明天就穿黑去墳頭蹦迪!」
「……你腦子里全是荷爾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