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拿走我的命也沒關系,但一定不要為難姐姐。」
字字誠懇,擲地有聲。
「做什麼都可以?」
佟佳悠然地坐在墓碑上,用著我燒去的貢品,「那跪下吧,先磕頭磕到我滿意為止。」
蘇殿雙眉一擰,拳頭握又松開。
「怎麼,為了你的姐姐,連磕頭都不愿意?」
佟佳鞋底輕敲點蘇殿的臉龐,他忍氣吞聲,沒有躲開,膝蓋慢慢彎下去。
我 TM,那是我男人!
我一個鏟過去,拉起蘇殿,擋在他前,怒視佟佳。
「小妹妹,我男人只能跪天跪地跪父母,當然某些特殊境也可以跪我……你太小了還不懂,
總之你記住,我越從出生到現在,還從沒跟誰服過,有什麼道道你盡管招呼!」
「別,沖我來!」
蘇殿雙眼泛紅,握住我的手,十指扣,指尖傳來的溫暖和力度太讓人心安了。
佟佳沒了言語,慢慢回墓碑里。
見退,我拉著蘇殿下山,頭也不回。
蘇殿下外套披在我上,還趁機在我臉上嘬了一口。
臭弟弟,還會。
佟佳那指甲劃黑板一樣的聲音從后幽幽傳來,「這可是你說的哦。」
12
我低估了小鬼的報復心,沒想到佟佳會這麼狠。
無法對我造大的傷害,但可以讓蘇殿討厭我。
蘇殿母親是最疼他的親人,雖然文化水平不高,卻溫幽默,對我也很寵。
臘月二十六是他母親生日,我在蘇殿的建議下,訂了一家私房菜很有名的酒店,還當著眾親戚的面送上心準別的壽禮。
本來其樂融融,一切趨向完。
蘇媽給我盛湯時,鬼使神差地抖了一下,潑了我一頭一臉。
蘇媽當時就嚇到了,蘇殿趕了外套給我拭。
「對不住啊,阿姨歲數大了……」
「麼四兒阿姨,您沒燙到就好。」
我一頓安,還自罰三杯,賓客們口稱贊,心悅誠服。
我去洗手間清理,想著剛才算把他家人徹底征服了。
再加上佟佳也沒什麼靜。
那今晚的春宵一度跑不了啦!
我興地把紙巾扔進垃圾桶,突然后刮起一陣風,佟佳的臉在鏡子中一閃而逝。
我周一冷,突然不控制。
佟佳的聲音在我腦子里冷冷地響起。
「這招,我看你怎麼接。」
我在佟佳的控制下靜靜回到包間,用力拍了拍桌子,示意全場安靜。
蘇媽等人還以為未來的兒媳婦要題酒,都充滿期待地盯著我。
而我在眾目睽睽之下,端著酒杯走到蘇媽面前,斜著眼看,氣勢凌人。
「高興嗎?」
「阿姨還沒過過這麼熱鬧的生日。」蘇媽了我的臉,「,你破費了,聽阿姨的,有錢也不能這麼花。」
好溫,好慈祥。
但我打掉了的手。
「我,你也配?」
一語落地,滿座皆驚。蘇殿的臉當時就僵住了,大眼睛充滿了不解和憤怒。
「你這孩子……」蘇媽笑容都僵在臉上,本沒反應過來,「阿姨會賠你子的。」
我急得流眼淚,可佟佳縱我的繼續噴吐惡語。
「賠得起麼你?要不是你兒子有幾分姿,我會跟你這種人同桌喝酒?廢。」
「越,」蘇殿也站了起來,用從未有過的憤怒眼神盯著我,「你聽聽你在說什麼。」
「我知道我在說什麼,跟你說話是抬舉你!我不怕告訴你,我討厭你們這些低素質的人,等睡了蘇殿,我會給你留一筆想都不敢想的過夜費。」
我想閉上眼,不看蘇媽的表,也想堵住耳朵,不聽自己的屁話。
但我現在什麼都做不了。
蘇殿臉冷得像結了冰碴,他起繞過我,扶起蘇媽離開,眼神沒有片刻在我上停留。
直到他們遠去,佟佳才從我出來。
蘇殿已經把我拉黑了,全部的聯系渠道。
北方的冬天啊,寒風從敞開的大門灌進來,我卻不覺得冷。
我倒了兩杯酒,一杯一飲而盡,一杯倒在地上。
「我是未年鬼,不能喝酒。」
佟佳還在不知死活地向我挑釁。
「麼四兒,就是個姿態。」
我平靜地說:「你完了。」
13
「我從來沒這麼抓狂過,這東西打不著啊!」
我把壽宴上的況仔仔細細說了一遍,孫彤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人都有三把火,額頭一把,肩膀兩把,維持著人的氣,抵邪祟。佟佳上你,是因為你的火暫時滅了。」
「可我的火一在啊。」
「……你 tm 正經一點
,我說正事呢。按理說人的火只有某些特殊材料才能滅掉,比如槐木這種氣重的材料。」
「那碗湯!壽宴上有道槐花湯,是酒店招牌菜!」我這才明白,為什麼蘇殿在跟我選飯店的時候會堅持選這家名不見經傳的飯店,還手抖灑湯,敢這都是佟佳的算計,小姑娘心眼真多啊。
「不過也算是手下留了,上了你的也都沒縱你自殺。」
「你這胳膊肘子都拐到月球了……我!」
「我!」
我跟孫彤同時驚呼,壞了。
剛蘇殿坐在我旁,也被湯潑了一。
14
趕到蘇殿家,我又想哭又想笑。
他家作一團,一點都沒有原來整潔的樣子。
茶幾上都是零食,地板上散落服,電視里播放著 HOP 的演唱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