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見到了我當時的男朋友林深。
唐甜不是腦,可林深不只臉長得不錯,林氏更是帝都排得上號的名企。
簡單來說,嫁給林深可以斗二十年。
于是唐甜毫不客氣地揮鋤頭,挖走了林深這棵墻頭草。
對此,雖然我有些難過和不忿,但對于二人我還是尊重祝福的。
尊重唐甜的選擇;并祝福林深子孫滿堂,全靠兄弟幫忙。
大學期間的嘛,談就談了,分也就分了。
我承認我喜歡過林深的臉,可也沒喜歡到非他不可的地步。
但唐甜由己及人,總覺得我背地里一定在想方設法地勾引林深。
所以畢業前,特地在宿舍用綿的聲音警告我。
「陳可可,離開帝都找工作吧,帝都不適合你。」
不知道,這不是我想不想走的問題。
而是我走不了。
直到傳位給子前,陳家人都不能離開帝都。
這是我們和吸鬼一族的契約。
2
是的,吸鬼。
在這個建國后妖不許的科學世界,存在著不科學的吸鬼。
這個離譜的事,就是我爸當年送給我的 18 歲年禮。
「可可寶貝啊,咱們陳家世代都是吸鬼獵人。」
我爸坐在沙發上一邊看足球賽,一邊漫不經心地告訴了我這件事。
我手一抖,趕跑去廚房確認我爹剛才晚飯喝的是葡萄,而不是葡萄酒。
「爸,就算你沒準備生日禮,也不用現場編故事轉移話題。」
不靠譜的大人,唉。
但我爸的臉上,并沒有出往常被我揭穿玩笑話時的嘿嘿一笑。
他眼睛盯著電視機里的足球,手卻慢騰騰地進茶幾下面掏了掏。
難道真的有……
我下意識屏住了呼吸,心中慢慢升起了不切實際的期待。
哪個孩年時沒想過自己為魔卡,和可魯貝斯拯救世界呢。
幻想終止于爸爸掏出的,被一團的臭子。
我:?
「爸!你又藏子!」我氣得猛跺地板。
期待被無語取代,我就知道不該相信滿跑火車的大人。
剛想接過子順路去洗掉,我爸卻把子反手扔了出去,重新把手進了茶幾底下。
你到底藏了幾只子???
不過這一次,他掏出的卻是一個古樸的黑木盒子。
中年男人垂著眼皮,在我面前一直樂呵呵的男人,看著盒子的眼神卻十分復雜。
一瞬間,我腦補出了十萬字的江湖風云和恩怨仇。
我平平無奇的上班族老爸,莫不是暗夜中守護世界的超級英雄?
我爸板著臉將盒子遞到我手中,鄭重其事道。
「這玩意兒給你了,現在你就是新一代的獵人。」
然后他高興地抻著脖子,沖書房里打游戲的我媽大喊。
「老婆!咱們明年就飛馬爾代夫旅游!」
那一刻,我手中的盒子重若千鈞。
我是真的用盡了孝心,才沒把它砸向我爹的笑臉。
3
盒子里裝著的是一張羊皮紙。
上面用金的寫著鬼畫符的容。
我爸大致翻譯了一下,這紙契約的核心思想就是——
吸鬼不得傷害無辜人類,而吸鬼獵人要給自己的契約對象提供鮮。
相應的,吸鬼會為自己的契約對象提供力量。
為了吸鬼方便找到契約者,契約者不可離開帝都,直至下任契約者繼任。
我狐疑地看了眼我爸。
怎麼看這位中年大叔都不像是有『力量』加持的樣子。
「這都是老黃歷了,告訴你只是為了讓你別跑。」
「雖然吸鬼已經很久沒出現在人類面前了,但咱們該守的約定還是得守,這是為了咱們國家的安全。」
他這麼一說,我更茫然了,怎麼還和家國大義扯上關系了?
「吸鬼不是西方的傳說嗎,咱們這邊是僵尸吧?」
我可是
看林正英長大的。
「西方的吸鬼出名是因為西方人崇尚武力。咱們當年選擇了和吸鬼和談,于是雙方都很滿意,大陸也安穩了千年。」
好家伙,突然覺自己背負著了不得的使命。
那天我爸急著看球賽,三言兩語就打發了我。
建國后,陳家不復數百年前的榮,至于吸鬼更是百年間從未出現過。
我爸說,發展到現在,吸鬼如果不食用獵人的,最多也就是沒有味覺,不影響啥別的。
人家寧愿沒有味覺也不想出現,我們自然沒什麼好說的。
這張紙平平淡淡地傳下去就好。
所以哪怕知道了這個世界不為人知的一面,我仍然是個普通的學生。
普通地被小人坑害,三番兩次被辭退。
4
爹媽去環球旅游,再找不到工作,我下個月就要喝西北風了。
要不去工地看看招不招大學生搬磚吧。
5
林深和唐甜,簡直是我命里克星。
剛畢業時,我的第一份工作其實還是不錯的。
我驗了三個月手持咖啡的白領生活,結果實習期剛過,就被上級溫聲辭退了。
他說我不太適合這個崗位,但言語間不停暗示,問我是不是得罪了誰。
我當時恨不得把這三個月加班時喝的咖啡都澆在唐甜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