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狗不想辦法拴好,總用下三濫的招數防著別人狗是什麼心理?
再之后,我幾乎是一路面試被拒。
唐甜還沒嫁林家,林的架勢卻被狠狠拿了。
帝都的大小企業不看僧面看佛面,都不愿意為了我這麼個普通的學生得罪林家。
我也不是完全沒脾氣,但日子總得往下過。
走又走不了,又沒辦法和神經病講道理,最后我只能選擇擺爛。
進不了公司,那就去便利店當收銀員唄。
不用整天熬夜加班,甚至工資也沒太多。
這麼一想,我賺了。
結果我這麼一擺爛,唐甜樂見其,可林深激了。
不知道他腦子里哪筋搭錯了,他竟然找到了我工作的便利店。
西裝革履的大爺把瑪莎拉往門口一停,面難看地走進了這家店。
「可可,你不要這麼作踐自己。」
這是他對我說的第一句話。
我給客人掃條形碼的手猛地一抖。
纏繞在心間的,是無比復雜的覺。
那種覺一般出現在我要被辭退前——我稱之為不祥的預。
客人八卦地看著我和林深,而林深投地進行著自己的演講。
他演講的核心容如下。
「可可,我們不合適,我知道你對我念念不忘,可我已經有甜甜了。」
「就算你再怎麼作踐自己,我們也沒可能了,你聽話,忘了我吧。」
我想吐,可便利店要賣食的,我得憋住。
于是我給客人結完賬后,冷靜地送給林深八個大字。
「門在那邊,好走不送。」
6
這事沒能瞞住唐甜。
次日就來便利店里大鬧了一場。
當著客人的面,大罵我勾引男朋友,說我恬不知恥非要做小三。
客人們尷尬地放回了商品,明智地選擇不參與人間的戰爭。
那一次我大聲地反駁了,試圖解釋清楚緣由。
可圍觀群眾只想吃瓜,才不管真相如何——我被老板以影響不好為由辭退了。
第二家、第三家。
無論我最后選擇沉默還是解釋,我總會在唐甜大鬧一場后被炒魷魚。
沒人管你是不是害者,大家做的都是小本買賣,誰也不想惹麻煩。
我理解,可我真的無能為力。
林深和唐甜就像我甩不掉的一口痰。
一個想方設法瓷我,一個用盡全力惡心我。
壞人做惡事不需要計較后果,可無辜的人卻要為此承擔一切。
這世界從來不講道理。
疲于找工作和換工作的我,許久沒再打開過那個對我而言,帶著些許夢幻彩的盒子。
于是我也就沒發現。在我名字的隔壁——那空了百年的地方,另一個契約者的名字,悄然浮現在了紙上。
7
在我猶豫要不要真的去工地應聘時,一只蝙蝠停在了我的窗前。
它十分禮貌地,用頭敲了三下窗戶。
我:「……」
這的確是一只蝙蝠吧?
它的確是在敲門吧?
想起了某些不科學的設定,我瞬間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
既然世界上有吸鬼,難保不會有什麼魑魅魍魎牛鬼蛇神。
難道是只
蝙蝠?
「外面的朋友,你聽得懂我說話嗎?」我警惕地盯著那只蝙蝠,害怕它突然發難。
蝙蝠扇著的翅膀一頓,它歪頭看了我一眼。
像是在好奇食為什麼會開口說話。
你才是食,你這個水果蝙蝠湯的材料。
說起食的話……
那一瞬間,我忽然想起了某些文學作品中,吸鬼可以變蝙蝠的離譜設定。
我朝窗外的蝙蝠出了一個尷尬的笑。
「我的朋友,如果您是那位傳說中的吸鬼的話,麻煩您再敲一下窗戶。」
從爺爺那代就沒再現過的神種族,真的會出現在我面前嗎?
如果它真的是,那我的生活會不會……變得不這麼糟糕?
在我張的注視下,那只蝙蝠猶豫地,用腦袋再次撞了一下窗戶。
真的是它。
8
飛進窗戶后,黑的蝙蝠骨骼舒展,眨眼間變了人類男子的外形。
他落地的瞬間,我發現男人有一雙很漂亮的,紫水晶般的眼睛。
在我為那雙眼睛恍神時,吸鬼先生已經禮貌地轉關窗,而后踱步到我面前。
「食小姐,你好。」他說。
果然是把我當了食!
我對他扯出了一個皮笑不笑的禮貌表。
「吸鬼先生,我有名字,你我陳可可就好。」而不是擺在餐盤的食。
老爹,你真的確定吸鬼這種生無害嗎???
男人出了一個恍然大悟的表,然后出了自己的手,做出要握手的樣子。
「陳可可你好,我的名字是明漣。」
「未來的很長一段時間,我都會和你一起生活。」
他這麼宣布道。
之所以宣布,是因為他完全沒給我拒絕的機會。
「呃,明漣,你可能有所不知,我們國家有句老話男授不親。」
就算是契約對象,也沒必要住在一起吧?
明漣出不解的表,他真心實意地問道,「我們甚至不是同一個種,你在擔心什麼?」
不、是、同、一、個、、種。
看著面前帥到慘絕人寰的臉,我突然無比清醒地認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