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我的特殊日子,我費了好大力氣才支走那個直男吸鬼。
再跟林深廢話,我就來不及去超市買姨媽巾了。
「對對對,你說得對,能讓開了嗎,我還有事。」
我扭頭就往另一邊走,試圖直接繞過這個神經病。
但林深拉住了我,他神嚴肅,毫沒有玩笑的意思。
「可可,我不是在詆毀他。我承認上次之后……我想用家里的勢力讓他吃點苦頭。」他聲音越發低微。
怪不得能和唐甜搞到一起,這對狗男真是連行為邏輯都如出一轍。
我冷笑出聲,想讓他哪來的滾哪去。
林深卻不管不顧地繼續往下說,「我失敗了。一個小咖啡店而已,我卻被人接二連三地施以警告。」
「他背后的水卻深得很,起碼林家對他無可奈何。」
「可可,他不是你能攀附的人。」
攀附?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林深,問話的聲音比我想象得大了許多。
「你不會覺得我大學時和你談也是攀附你吧?」
林深沒說話,但他的表很明顯表達了他的意思。
「那不然呢?」
我只覺得可笑。
一大堆垃圾話憋在嗓子眼,我卻不想再為這種人浪費一點時間了。
「你要這麼想,我也沒辦法。」
說完,我甩開他的手大步離去。
19
「可可,不管怎麼樣,你對我而言都是特殊的!」林深在我背后聲嘶力竭地大喊著,「我和唐甜已經分手了!」
我:「?」
干我事?
我加快步伐,飛速離開了那條小路。
大姨媽將我的怒火勾得蠢蠢,但狗咬我一口我又不能真咬回去。
我滿腦子買完東西趕回家,至于林深說的那些話。
我一個字都不信,或者說,就算是真的也和我沒關系。
明漣是個吸鬼,他背后的關系無論多盤錯節都有可能。
可那和我沒關系,從始至終,我的目標都沒有改變過。
找個工作,然后穩定地過完這輩子。
夢想為魔法的年歲已經過去,二十多歲的陳可可有二十多歲的生活。
我長舒一口氣。
陳可可,保持心態平和,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我臉上重新掛起佛系的笑容,這笑容一直伴隨著我,直到回家遇見明漣。
明漣站在客廳,亮晶晶的眼睛好奇地看著我手中黑的袋子。
一句「歡迎回家」話音剛落,這只吸鬼猛了一下鼻子。
「你傷了?!」他騰地竄到我面前,張地看著我。
我一懵,舉起雙手看了一眼,確信上沒有任何劃傷。
「沒有啊,你看見傷口……」
不,等等。
「你上有很濃的🩸味,有人欺負你嗎?」
明漣的擔憂不似作假,可我毫升不起的緒。
佛系的笑容在我臉上逐漸消失。
20
神他媽傷。
這個沒有一點常識的吸鬼!
21
在我再三保證沒人欺負我,我也沒傷后,明漣總算松開了我的肩膀。
吸鬼退后半步,遲疑地問道,「所以你是背著我去吃旺了嗎?」
我,「……」
「嗯,對。」我強歡笑地說,「我太想那一口了。」
明漣嘆了口氣,「怪不得你要支開我,原來是去吃。」
朋友,你這話聽起來有種奇怪的背德。
打發明漣去廚房找水果吃后,我一個箭步沖向了衛生間。
收拾好后,我心舒暢地拉開廁所門——并撿到了一只抱膝坐在門口的吸鬼。
「明漣,孩子上廁所的時候,紳士不能坐在門口聽。」
我下額間暴起的青筋,試圖跟他講道理。
明漣抖地打斷了我。
「可可,我想起來了。那是你的味道,你出了很多。」
我驟然反應過來,對于吸鬼來說,獵人的是特殊的——這也是他當初能在偌大的帝都,準確找到我的原因。
明漣此刻看起來甚至有些可憐,他傷地問道,「可可,為什麼不告訴我,你不相信我嗎?」
不,這絕不是信任的問題。
沒有哪個孩愿意告訴心的對象,自己來了大姨媽現在流如注。
可明漣現在的樣子實在太可憐了,漉漉的紫眼睛甚至讓我想到了淋雨的小狗。
「明漣,這是一種很正常的生理現象,人類都會這樣的。」
算了,吸鬼又沒有那些彎彎繞繞,何況月經恥本就沒有必要。
明漣狐疑地打開百度,在得到確定的答案后,他繃的肩膀終于放松下來。
「都告訴你我沒有傷了。」
我拍了拍他的頭,剛想讓他別坐在地上,就聽見他高興地問道。
「可可,那我可以加餐嗎?」
我:???
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鬼話?
22
我一覺睡到了下午。
因為這幾天不適,明漣大手一揮給我批了三天的假。
今天是假期最后一天,我本來打算去菜市場買條活魚,晚上做個水煮魚。
結果還沒等我到菜市場,就被路邊的面包車擄走了。
「小姐,你乖乖配合,我們不想弄傷你。」
坐在我旁邊的男人戴著漆黑的頭套,他用匕首在我臉側來回比劃了幾下。
我張地咽了口口水,低聲問道,「有話好說,大哥您是想要錢嗎?」
開車的男人和我旁的這人同時笑出聲。
我旁邊這人把匕首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