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型龐大,因為過于蔑視我,甚至沒將我的手綁起來。
「也不全算是為了錢,我們老大呢,欠了另一個妞的人,所以我們才跑這一趟。」
瞬間我就明白『另一個妞』是誰了。
是唐甜。
瘋了嗎?!
和這種亡命之徒扯上關系,就真的這麼恨我?
「你不用擔心,兄弟幾個也不是殺👤犯。一會兒你乖乖配合,還能來得及回家吃晚飯。」
說完,男人不再理會我。
他收走了我的手機后,『客氣』地遞給我一副眼罩。
我識相地蒙住了眼睛,安靜蜷在一旁。
面包車一時間安靜下來。
唐甜,究竟想干什麼?
23
黑暗中,時間被無限拉長。
最開始的時候,我還能記下汽車轉向的次數,如今已經徹底大腦空白。
開車的男人手很穩,在微小的晃中,我難以抵抗地陷昏睡。
再次被醒時,車窗外已是漆黑一片。
男人敲了敲我旁邊的車窗,示意我跟他下車。
目的,是一間老舊的殘破倉庫。
倉庫的桌邊,還有三個同樣戴著面罩的男人在打牌。
看來這里就是這群人的基地了。
我跟在男人后往前走,不可避免地看到了倉庫角落有暗沉的。
也許是錯覺,我甚至覺得那抹暗紅之上還摻雜著些許末。
我
有點想吐。
「小姐,要是還想回家的話。別看你不該看的東西。」
男人拋扔著自己的小刀,朝我邪笑著。
我立刻垂下眼,任由男人將我松垮地綁在倉庫中央的木椅上。
之前開車的那個司機打了個視頻電話,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他開了揚聲。
唐甜的聲音從電話那頭響起。
「人抓住了?」狂笑道,「把鏡頭對準,讓那個蠢貨看清的臉。」
說完,拿出另一個手機打了通電話。
嘟嘟幾聲后,電話那頭的人接通了。
「唐甜?我們已經分手了,你還想干什麼?」
果真是林深。
唐甜到底有什麼病?
的神狀態真的還正常嗎?
唐甜把和我們通話的手機架在了自己對面,并未直接讓林深看見我們。
先是沖林深出了一個和的,溫順的笑。
「林深,我們真的沒可能了嗎?我知道錯了,你真的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我看不見林深的表,只能聽見他不耐煩地說道,「我說了,我們已經結束了。」
「是因為陳可可嗎?因為你忘不了?」唐甜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你因為寂寞來找我,現在又因為忘不了你的白月而拋棄我。那我算什麼?你們故事中的可笑配角,沒有尊嚴的反派角?」
林深被中痛腳,聲音近乎尖銳起來。
「唐甜你是不是有病,你自己拜金還怪別人?」
好一出狗咬狗。
我后的男人嘖嘖稱奇,悄聲問我,「你怎麼和這兩個神經病牽扯上的?」
巧了,我也無數次問起自己這個問題。
苦思冥想后,我能得出的答案也不過是。
「
生活往往就是這樣,有時我們沒得選擇。」
男人比了個大拇指。
「你真倒霉。」
24
林深徹底激怒了唐甜。
冷笑一聲,轉換鏡頭出了另一部手機中,被綁住的我。
「什麼東西……可可?」林深一愣,難以置信道,「唐甜你瘋了?綁架是犯法的!」
唐甜捶桌笑,「我瘋了也是你們的啊。」
「不想你的可可死在那里的話,跟我結婚。」
聲音冷,眼神中的惡意像是再也藏不住的毒蛇,「你要是敢報警,立刻就會死在那里。讓我想想……」
「林深,你不是一直對你的可可垂涎滴嗎,那里正好有五個壯漢。」
對著我們這邊揚聲道,「把的服給我剝干凈。」
后的男人嘆了口氣,嘀咕了一句『人就是麻煩』后,手朝我的領來。
我朝前一躲,急切道,「離我遠點,你們這麼做是犯法的。如果大家相安無事,我回去后不會報警。」
林深怒吼了一聲,「唐甜你他媽神經病!」
然后他掛斷了電話。
掛斷了電話。
我們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是,他真的喜歡你嗎?」面前的綁匪撓頭,「他電話撂得沒有半點猶豫啊。」
是個人都能看出林深喜歡的不是我。
但唐甜看不出。
雙目赤紅地咧一笑。
「殺了。」
「林深一定會報警,殺了,我要給我陪葬。」
你食不食油餅!
「唐甜!綁架和謀🔪是兩種量刑,你清醒點!」我長脖子朝電話那頭大喊。
舉著手機的那個綁匪,很有眼地把手機遞到了我面前。
唐甜的臉幾乎在了鏡頭上,像是要鉆出來的鬼。
「不,我這輩子已經毀了。陳可可,我們一起去死吧。」
跌坐回椅子,閉目揮手,「弄死吧,把的堵上,我聽著心煩。」
之前那個說『你來得及回家吃晚飯』的男人掏出匕首,無奈地走到我面前。
我試圖逃跑,卻忘了自己被綁在凳子上,結果連人帶凳子一起被絆倒在地。
男人扯著我的頭發將我提起,他假意愧疚道,「本來我們真的只是來請你『做客』的,要怪就怪那男的沒擔當吧。」
匕首的寒芒刺得我皮發,我連牙齒都在抖,「是個瘋子,你們看不出來嗎?你放了我,我不會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