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們殺了我,是要判刑的啊。」
「給你們多錢,我也可以給!」
男人搖頭。
我徹底心涼了。
「小姐,這不是錢的問題,我們老大欠了人。我們混江湖的,最是講義氣。」
說完這句可笑的話,他高高舉起了匕首。
匕首落下。
漫開。
我倒在了地上。
25
那一秒被拉扯得無限漫長。
從天而降的明漣反手將匕首捅進了男人的大。
男人吃痛松開手,我重新倒回了地上。
從男人的傷口噴涌而出,本來還漫不經心的其他四人頓時憤怒地沖上前來。
明漣卻看都不愿意多看他們一眼,趕忙將我從地上扶起。
出的利爪劃破了綁住我的繩子,他皺眉了我被磨破皮的手腕。
已經到他后的男人高舉手中的鐵,沒等我出言提醒,明漣頭也不回,一個閃踹飛了他。
「疼嗎?」他低聲問。
說話間,他干脆利落地放倒了剩下的三個人。
不愧是堪比武裝部隊的恐怖實力。
「破了點皮而已,這點小傷當然不疼了。」我的聲音在明漣的盯視下越發低微。
那雙曾讓我無數次愣神的紫眼眸,如今淬滿了怒火。
卻是對他自己的。
「可可,我沒能保護好你。」他啞著嗓子,睫輕。
這不像是那個吃貨該說出的話,他應該……
應該怎樣?
我有些茫然。
在我心中,明漣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
想不清楚的問題先放在一邊,我好奇問道,「你怎麼找到我的?」
明漣一頓。
他悄悄把自己埋進了我的脖頸,低聲道,「你上還有的味道,我聞著味道一路跟過來的。」
我冷漠地用下給了他后腦勺一個暴擊。
明漣低笑出聲,震得我鎖骨發麻。
『砰。』
不,不是心跳的聲音。
那是——
一個被踢倒在地的男人,悄悄拔出了腰間藏著的槍支。
在我們視線的死角,他朝著背對他的明
漣開了一槍。
子彈,明漣悶哼了一聲。
「嘖。」
明漣抹掉邊溢出的一,他臉上并未出半分痛苦的表,像是那顆子彈鑲嵌進的只是旁邊的墻壁。
他出右手捂住了我的眼睛,「可可,別看。」
視線被遮蓋住,我只能聽見明漣不知道用什麼辦法弄出了那顆子彈。
子彈墜地發出清脆的聲響。
對面的男人發出恐懼的尖,那聲『怪』還未說完,只聽『呃』的一聲。
風聲劃過,男人撲通倒在地上。
他被弄暈了。
明漣松開手,理了理我有些的頭發,「沒事了。」
我這才看清明漣現在的樣子。
他的犬牙暴漲,甚至探出了。
面慘白的男人雙眼著妖邪的紫——那不是用形眼鏡能解釋的彩。
他對上我的視線后猛低下頭,上支支吾吾地,「很快就好了,你不要看我。」
「好漂亮。」
我手上了那雙眼睛。
吸鬼的注視難道還能魅人類嗎?
26
打斷了我們之前奇怪氛圍的,是那通始終未曾掛斷的視頻通話。
唐甜尖的聲音傳來。
我撿起手機,發現正被幾個警察按倒在桌子上。
林深那個混蛋竟然報警了。
說他是擔心我,我可一個字都不信。
隔著屏幕,唐甜的視線和我對上,猛然一僵。
下一秒,拼命地掙扎起來。
「那里有怪!你們自己看,旁邊那個男人是吸鬼!我剛才看見他的原形了!」
我慌忙地掛斷了電話。
環視四周,那五個男人暈了兩個,其他三人卻慌張地往后退去。
完了,他們全看見了。
那一瞬間,我甚至冷靜地想著,如果在這里把他們都滅口,能算正當防衛嗎?
攥的手卻被明漣從后包裹住。
「不用擔心,他們不會說出去的。」
他看著那三個醒著的人,出一個冰冷的笑。
「對嗎?」
那三個人慌地點頭,我仍舊不放心,但明漣拽住了我。
各種意義上,拽住了我。
他在我耳邊輕聲道,「可可,睡一覺吧,醒來一切都會結束。」
聲音像是沾染著魔法。
眼皮變得沉重,我一頭栽進了明漣的懷里。
27
再醒來時,我躺在自己的床上。
枕邊的手機嗡嗡作響,我半睜著眼,接聽了電話。
「您好,是陳小姐嗎?我們這邊是 XXX 公安分局,如果方便的話,請您來做個口供。」
答應警方這就后,我茫然起。
明漣并不在家。
這不對勁,以他的格,現在估計恨不能黏在我邊,怎麼會自己一個人跑出去。
他去哪了?
下心中的疑,我換好服前往警局。
那五個男人和唐甜全部被逮捕歸案。
唐甜堅持說明漣不是人類,但那五個男人卻異口同聲說唐甜看錯了。
有關明漣的事,最后神奇的以唐甜神失常收尾。
被收押,臨走前仍怒瞪著我,「陳可可,咱們沒完!」
不。
「唐甜,結束了。」
「我沒完,但你完了。」
這個外地小縣城來的姑娘,從初見時就一直用傲慢掩蓋骨子里的自卑。
時常怪氣我們生在帝都卻不愿意努力。
可最后,努力的方向卻與自己最初的誓言背道而馳。
「你照照鏡子,還能認得出自己是人是鬼嗎?」
唐甜沒有回答,被警察拉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