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心跳聲,吵得我手腳冒汗。
這人怎麼勾人而不自知呢。
我緩過來后,走到沙發上,將我懷里的小包裹打開,一看嚇一跳。
人家死了都是燒紙錢下來,我媽實在,給我燒得全是沉甸甸的金元寶。
看著那一小包元寶,我樂開了花,看來我有錢了。
想起我答應給黑無常的報酬,拿出來一個金元寶,打算去找他。
可是打開門剛走幾步,就見一個穿白西服的人,在門口站著。
我心下一喜,這位肯定就是白無常了啊!!
「白無常!」
我一下跳到了那人的面前,看到他哆嗦了一下。
「不好意思……」
我一下紅了臉,忘記了這里這麼安靜。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隨后出一副八卦的表,「哦……你就是老大剛帶回來的小姑娘。」
我朝著他眨眨眼,老大?難道黑無常比較厲害。
「對對對,我就是,黑無常呢?」
我四張,難道那人在屋里。
「你找黑無常干嗎?他忙得很,每天都在外面收鬼呢。」
白無常突然將我拉到一旁,「你可別和黑無常走得那麼近,容易被帶壞。」
我回憶了一下那張臉,不能否認,經常和他在一起,真的會變壞。
我嚴肅地點了點頭。
可能是我的乖巧,白無常喜歡的,他和我聊了起來,我問了他許多關于這里的事,原來這里類似一個中轉站,七天之后,跟家里人見了最后一面。
就要選擇何去何從,因果循環,選擇自己該去的地方。
說著這些,我突然想起我這種況呢,我能去哪里?
白無常一下噤了聲,「你是老大親自帶回來的,可能得聽老大的安排。」
我一見,這人是掖著不敢說啊,順手從兜里掏出來一錠金元寶,「好白大哥啦,看在我初來乍到的份上,給我指條明路吧。」
有錢能使鬼推磨,我不打聽到最好的出路誓不罷休。
白無常看到我手里的元寶,眼睛都冒了賊,我見有戲,拉起他的手,就塞了過去。
「啊!」一聲慘,我的金元寶掉到了地上
。
白無常痛苦地捂著自己的手,臉煞白地看著我后。
隨后痛苦地跪在了地上。
我被他這舉嚇壞了,「怎麼了這是,我這可是正經的金子,怎麼還會燙手呢?」
白無常垂著頭不說話,我剛要拉起他的手看個究竟。
「姑娘,你饒了我吧。」
他再次看向我后,這才發現了不對勁。
一回頭,就對上了黑無常一張冷冰冰的臉。
我頓時反應過來,是他搞的鬼。
「是你對不對?嫌我沒給你金子,先給他了對不對?你怎麼能欺負同行呢!」
我邊說邊往黑無常前湊,順手又從兜里拿出來一個元寶,遞給他。
「喏,這是你的那一份。」
我只顧著自己說話,完全沒有見到白無常滿臉淌汗抖跪在地上的樣子。
黑無常接過了我的金元寶,在手里顛了顛,眉梢一挑道:「你是我的人,以后有事只能找我辦,這是規矩。」
哎喲,小樣兒,這還搞壟斷市場這一套呢。
你怎麼不說我賣給你了呢。
黑無常剜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白無常,「還不滾?」
嗖的一下白無常就沒了影子。
我氣不打一來,「你這人怎麼還搞霸權主義呢,你看你將人嚇得,地上都……了」
不是吧,這是嚇尿了?
5
我沒想到黑白無常的實力懸殊這麼大,怎麼他一變臉,就能將白無常嚇那樣。
再想到他那霸道專制的樣子,我決定,我要去找閻王告一狀。
我悄悄打開了門,左右看了看。
我早就躺床上琢磨過了,能在頂層的人,肯定不是什麼善茬兒。
基本上都是有頭有臉的人。
說白了,這里面肯定有一間房是閻王爺的。
我了兜里的金元寶,打算去樓下打聽打聽,這頂樓一個鬼影子都沒有。
我悄默默地從樓梯往下走了一層,陸陸續續聽到有人在說話。
「聽到沒,小白都被鬼王大人懲罰了,以后招惹那人。」
「你說鬼王為什麼要找一個都把他忘記的人回來啊,這也不是原來的夫人啊。」
「可能心里放不下吧,找個替代品,以解相思。」
……
我聽得云里霧里,不知道幾個小鬼在八卦誰,悄悄地朝著們走去。
那幾個人看到我,立刻噤了聲。
「你新來的嗎?走路沒聲音!」其中一個小姐姐皺著眉看著我,面不悅。
大家都是鬼,誰走路有聲音啊。
我心里直翻白眼,但是為了能打聽到一點閻王的消息,我還是面歉。
「對不起啊我是想問問,咱們這里的老大在那個房間啊,我想找他有點事。」
那幾個人一臉不屑地看著我,「鬼王大人哪里是咱們能見得著的,有事直接找接管你的人。」
原來不閻王啊,改鬼王了。
「那你們知不知道,沒有犯過什麼過錯的人,七日之后,能去哪里嗎?」
幾個小姐姐一聽我說這個,立刻來了興趣,「這啊,看你自己的選擇啊,要是還想當人呢,就得接再生培訓,要是想當呢,就得據你想當的種,去排隊,聽說當貓熱門的,號都拿到幾萬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