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總不能我站在門口和你說吧?」雙手叉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
我想我手里有骨笛呢,應該不敢對我怎樣。
將人請進來,我倆面對面而坐。
「你有什麼想說的直說。」如果我的死,是因為厲炙塵,那我現在該相信
誰?
7
花玖走后,我在原地坐了很久。
努力消化剛剛說的那番話。
心中除了震驚,還有憤怒。
原來在樓下那些人討論的和鬼王夫人很像的人,就是我。
他把我抓回來,就是要與我結婚。
所以不可能讓我在間活過結婚的年齡。
可他是鬼王啊,我一個剛死的小鬼能與他抗衡什麼?
「我可以給你指條明路。」花玖眼眸里噙著笑意,「這層樓的盡頭,有一個樓梯,你只要走上去,離開這里,他就再不會找到你。」
「可我頭七還想著去看看我父母呢。」我甚至不想離開,我想留在這里等著我的親人呢。
「你想什麼呢?」
「他不會讓你留在這里的,過了頭七,就會帶你去他管轄的范圍,到時候你就會被他囚在一,永遠也不會再有回。」
「你自己考慮,一旦與他婚,便再也離不開了。」
我腦海中閃現厲炙塵的臉,他除了有些冷酷外,倒不像是壞人。
而且花玖的話,我也不能全信,誰知道安的什麼心?
我正想著要不然吹骨笛厲炙塵過來,外面響起了嘈雜的說話聲。
聽上去哄哄的,似乎有很多人。
我悄悄打開一點門,好家伙,滿樓道都是人。
白西服站在我的門邊,我用手指了他。
「白大哥,怎麼這麼多人?」
他回頭看到我,立刻一跳三丈遠。
看來上次見到我給他留下了很難忘的影。
「姑,你可離我遠點,我不想再被老大懲罰。」
周圍的人見白無常反應那麼大,全都朝我看了過來。
剛剛還嘈雜的樓道,瞬間安靜了下來。
「你快進去吧,我們這邊要開會了。」白無常朝著我比劃著,我進屋。
「開會?」沒想到還正規。
我也意識到自己突然闖頗有些不和諧,忙進了屋。
可耳朵還在門上,聽著外面的靜。
「就是老大喜歡的人?」
「不是,是夫人的一縷神識繼承在了上,老大可能是想睹人思人吧。」
「唉,別說了,老大聽見,小心又罰你。」
「走吧,都進去了。」
外面的聲音越飄越遠,我看到他們走到樓道盡頭的那間屋子,關上門。
樓道里又安靜了。
看來花玖沒有騙我,我果然是被他帶回來當替的。
我決定等他開完會,他過來,問個清楚,怎麼能因為一己私,就將我的命收回來。
我彩的人生才剛剛開始,他憑什麼這麼自私,就算是鬼王,也不能這麼霸道吧。
8
不知不覺我竟靠在門口睡著了,等我再睜眼的時候,外面一片漆黑。
看著完全陌生的環境,加上想起自己死得這樣委屈,頓時小聲泣起來。
可是這種干哭,真的很沒氛圍,跟假裝的似的。
我泣著朝著床邊走去,躺在床上卻越發的睡不著。
心中憋著一口氣,決定將厲炙塵過來。
頭腦一熱,拿出骨笛就吹了起來。
下一秒,一聲悶哼,我完全被他在了下。
肋骨傳來鉆心的疼。
他也沒想到,我會在床上吹笛子。
人直接掉在了我上。
「你!怎麼能這樣胡鬧!」
我肋骨疼得厲害,攥著他的手臂,一句話都說不出。
這天上掉活人,誰得住。
他發現了我的異樣,想起,卻發現手臂被我箍著。
「好……疼!」
可能是我表太過扭曲,他也停止了作。
一言不發直愣愣地看著我。
待我緩和了幾分鐘,疼痛漸漸緩解,我才到此時的氣氛是多麼曖昧。
「對不起,我找你是有話想說,誰知道你這笛子,在哪里吹,你就會掉哪里啊!」
我小聲抱怨。
「是你的笛子。」他沙啞著聲音,呼吸有些凌。
「我的?」
我瞬間想到我是替的事,可能這笛子的主人是他夫人吧。
「我可不想……」
我話沒說完,邊一片冰涼,他冷冽的氣息,鉆進我的鼻腔里。
腦袋里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我握著拳頭捶打他,似乎給他撓一樣,完全沒有殺傷力。
一張,被他得了空隙,侵略,我一陣陣淪陷。
就在我放棄掙扎,任命一樣的開始抖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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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著氣,將頭埋在了我的脖頸。
臉上的熱浪消失,心口卻撲通的要奪口而出。
我抑著自己的憤怒,剛剛我竟然有了一抹期待。
對他的侵略,沒有毫的反。
這我覺得很恥。
「為什麼?為什麼是我?我這麼年輕,你就結束了我的生命?」
我喃喃自語,心中悲愴,就算我找他理論又能如何,我已經死了啊,再也回不去了啊。
想到此,在他抬起頭的一瞬,猛然咬在了他的肩頭上。
像是要將他撕碎般,用盡了全力。
齒間蔓延著腥甜,激發了我的貪婪。
我咕嘟一聲,竟咽了一口。
我只怔愣了一瞬,鋪天蓋地地襲來。
繼而更加猛烈地吸食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