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拿到了部資料,接下來就是去制作組拿藥配方證明。
憑借方華作為設計部高層的通行證,我們很快進了制作組辦公室。
屋里面的人都忙得很,穿著白大褂,穿梭在各種試劑瓶旁進行實驗。
令我沒想到的是,制作組這邊又有我的老人。
我定睛一看,哎呦,領頭的不正是我前幾天剛打過的眼鏡男嗎?
他正站在麻麻的公式前,指揮各個白大褂調劑試劑。
方華向我點點頭,「姐,我和他很,所以知道配方的位置,但你要想辦法引開他們。」
引開人還不容易?
我大步走到眼鏡男面前,打了個招呼。
眼鏡男沖我笑笑,「白小姐的羊癲瘋好些了嗎?」
沒想到吧?我沒羊癲瘋!
我的手一如既往的敏,掌風很足。
一個大兜!眼鏡男新買的眼睛又飛了!
他一臉哭無淚,回去找自己的眼鏡。
周圍的白大褂見狀紛紛過來拉住我,「發病了!又發病了!方華呢?」
我趁給了方華一個眼神,快去。
小妮子不負眾,快步進了辦公室。
但時間好像不太夠,需要再加把勁。
我手舞足蹈,指著眼鏡男的鼻子大喊:「誰有羊癲瘋啊!你污蔑我是吧!信不信我告你啊!」
他一臉懵,「你不就是有羊癲瘋嗎?」
啪!又一個大兜!
眼鏡男被打趴了,但是仍舊很堅強地到找自己的眼鏡。
我被一群人拉住了胳膊,掙扎著喊:「我沒有羊癲瘋!你才有羊癲瘋!」
他一臉無奈,「對對,你沒有羊癲瘋,我有。」
啪!再來一個大兜!
這孩子真的太倒霉了,怎麼每句話都能準踩雷呢?
眼鏡男很給力地暈了過去。
實驗室里的人一團麻,報警的報警,拉架的拉架,救人的救人。
一陣后,方華終于得手,在人群后面給我豎了一個大拇指。
不過我也又警察局一日游了。
警察叔叔嘆著氣,遞給我一杯熱茶。
「你這是啥病啊,不就打人掌?」
我笑得一臉自豪。
「先甭管我這是什麼病,您要不先看看』The One』藥業給病人的藥帶來了什麼病?」
13
第二天,』The One』藥業的新聞發布會上。
高總這狐貍尾終于藏不住了。
我和方華一起出發,到了地方,江聲和方華老爸也來捧場了。
打臉的任務很榮幸地給了我和方華。
有了方華老爸這張萬能請柬,我們很順利的進了開到一半的新聞發布會。
一推門,各路長槍短炮的閃燈就閃瞎了我的狗眼。
「這就是我們公司新推出的產品,』The One』2.0 版!」
大屏幕上映著屬于富人們低調奢華的產品,高總的臉此時熠熠發。
權力,金錢,名利場上的明爭暗斗。
高總的野心終于藏不住了,他在這場會上第一次以東的份亮相。
我們和攝影師里應外合,迅速將準備好的產品對比與錄音錄像瞬間投映到屏幕上,
而早早潛伏進來的各路報社紛紛打開攝像頭。
高總還在侃侃而談,經過助理的提醒,回過頭一看,臉瞬間變得驚惶。
只見大屏幕出現各種畫面和錄音,一時間炸開了鍋,場面作一團。
高總大著,「關掉屏幕!關掉屏幕!快!快!」
就在這時,我接過江聲遞過來的麥克風,登上講台。
「請問高總,您承認『The One』藥業吃人饅頭,掙窮人的錢給富人做墊腳石嗎?」
高總恨恨地看著我,「你不要口噴人!各位朋友!是被我辭退然后懷恨在心污蔑我的!」
在無數閃燈和快門聲下,我上去一個大兜,狠狠的打在他臉上。
「我的前老板本不是你,不要試圖轉移話題!接下來你只要撒謊我就會給你一掌,直到你說出真相!」
「好!」台下好連天,原來是那個記者坐著椅和他的
朋友們前來助陣了。
「我再問你一遍!』The One』的低端藥品是否對人骨骼有著致命的后癥?」
高總還在垂死掙扎,「沒有的事!」
又一個重重的大兜,這次直接把他扇翻了,他趴在地上一時不知所措…
「大家請看大屏幕!這是低端藥品的檢驗書,里面大量的元素都是高總從自己的建筑工地里提取出來的,可以使患者短時間神百倍并上癮,后續有好多病人骨骼脆弱斷裂造終殘疾,并且疼痛萬分!這些都是因為他與政府人員勾結,讓藥通過了質檢并流市場!」
我又放了一段小媽媽和其他病人因藥貴而不得不用這藥的視頻,在場的人都淚如雨下。
「再看看他們給高端市場投的產品!沒有一點問題!他用這筆在老百姓上掙的人饅頭錢去給富人的產品投資,欺負我們沒錢沒勢!」
台下高呼「還我們汗錢!黑心企業」。
我看向被我扇翻在地的高總,「你還不說實話嗎?」
他巍巍地起,似乎是想打電話人,但在看見門外圍著的警察們時,頹然地放下了手機。
「我承認…..白小白說的話,都是對的。」
這回他沒說謊,但我卻還是掄圓了胳膊給了他最后一個大兜,為了那些被他殘害過的病人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