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里第一時間,想到的卻是祁水溫窩在我懷里的樣子,他不適應炎熱的天氣,夏天那一陣,總是委屈地來找我,讓我給他想辦法。
我故意逗他,說我沒有辦法。
祁水就往我懷里鉆,耍無賴一樣,說想不出辦法就不走。
靈姐姐也無奈地攤手:「這我不清楚,你關心這個干嘛?」
「隨便問問嘛。」我讓繼續講故事的結局。
「后來人魚就被族人帶回了海底,臨走前給了他一顆珍珠,男人說他一定等回來,他就那樣一直等一直等,到最后,百年過去,人魚終于回來,他卻已在神廟里化為了一座雕像。」
為等候,化作雕像。
我沒穿越之前聽到的版本是小人魚化為泡沫。
我頗為唏噓,慨的不易。
結果祁水突然出現在我后,提起我的領,將我從一眾鄰居的聊天中心撈出來。
「不好意思啊各位,先帶回家一下。」祁水不顧我的拒絕,毫不猶豫將我撈走。
踏出門時,我生無可跟靈姐姐用口型說:等我回來。
只看見靈姐姐一臉姨母笑。
回家的路上,看見某人家的墻上了我的通緝令,祁水生氣地撕下來,問我:「這就是你瞞著我的事?」
我迅速低下頭,不明白他的火氣從哪里來。
「他寫得不太準確,你看這里。」我指向紙上的某個描述詞,那里寫著惡毒可怕,最毒婦人心等等詞匯,「我還是個,他瞎寫。」
祁水一言不發,眼里都是怒火。
我只好將事經過全都給他代一遍,說到最后,祁水的怒火慢慢降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長久的沉默。我心正慌著,還打算再說些什麼。
他卻一把將我擁懷里,語氣悶悶地說:「所以我們第一天見面的時候,你才會那麼狼狽,那麼的人,連子都被劃破。」
我非常,柜里什麼樣式的子和首飾都有,都是我的寶貝,祁水平時都不能,一我就說他。
好奇怪啊。
明明也不委屈的。
他的心疼真真切切傳過來的那一刻,逃離路上的心酸和委屈就出來了。森語之國到都是山,我趕路都是挑偏僻的地方走,一路上挨凍本來什麼事都沒有,就想著跑出去就好了。
跑出去就能活命了。
我不是矯的人,卻在聽到別人心疼我的一句話時,控制不住地哭出來。
就好像漂泊的人有了依靠。
祁水說:「你不會做這種事,我相信你。」
我正著,聞言抹了一把眼淚,帶他回家,于是也就沒能聽見他后面小聲說的那句:「也不會。」
10
第二天,城里所有通緝令都沒了,人們也不在意,仿佛從來沒出現過。
我開心地說:「今天吃大餐!」
祁水抱著今天撿回來的那只小狗,乖乖點了點頭說好。
我給這只小狗取名蓬蓬,絨絨地,蓬蓬多可。
祁水說要去睡午覺,一睡就是幾個小時。
蓬蓬圍在我邊轉來轉去,我蹲下來,了蓬蓬的頭,示意它安靜一點:「我都知道啦。」
他以為我猜不到。
可是一個從來不熬夜的人大半夜跑到我房間來確認我有沒有睡著,再悄悄跑出去,頂著黑眼圈回來,說撿到一只小狗。
通緝令又在一夜之間消失。
笨蛋,真以為誰都是笨蛋。
11
最近來找我提供故事素材的人越來越多了。
此時坐在我面前的是一個農夫,他上還穿著長途跋涉沒來得及換下的服,沾了許多泥土,面也憔悴。
他有些窘迫,遲遲不肯坐下來,說怕弄臟我的椅子。
「不值錢,不值錢的,隨意坐。」
「抱歉,麻煩了您這麼多。」他鞠了一躬,我連忙起去把他扶起來說不用不用。
今天早上一開門,見農夫就直地躺在門口,我嚇了一大跳。
「祁水!祁水!!你快過來,有人暈倒了!」
祁水將他帶去了醫生那兒,又是開藥又是記注意事項,忙前忙后,我本就沒上手。最后我提議把農夫帶回家。
祁水點頭道:「好,我們簡直不謀而合!」
等會,不謀而合是這麼用的嗎?
農夫醒來后告訴我們,他是因為在報紙上看見冰海之國有位從不面卻名氣很高的作家喜歡收集故事寫出來,他才過來的,沒想到路途遙遠,他又不常出門,就累倒了。
我試探著問:「您是找那個作家有什麼事嗎?」
「我想講講我和我夫人的故事,請那位作家幫忙尋找。」
祁水默默看了我一眼,接過話說:「我認識那位作家,您可以把故事告訴我們,我們幫您轉達。」
農夫又謝了一次祁水的幫忙,沒有毫遲疑,就將事說了出來。
「我和我的夫人一起長大,從小就是小鎮最漂亮的姑娘,很多人追求,但一筋,就天天跟著我,說喜歡我,說想要嫁給我。」
「十年過去,我在某天和一起登山時,在月下向求婚。」
「我發誓要讓跟我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幸福的,于是我拼命努力去工作,忙得回家倒頭就睡,日復一日,我只顧著要給幸福的生活,卻漸漸跟失去了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