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哪樣啊,不是應該先搶救一下你們王子嗎?怎麼個個都來追我們啊?!」
不知道跑了多久,我們看見了蔚藍海面,馬車被迫停下。
我們可以走,但希爾不能。
就是這片刻的猶豫,士兵追上來,尖利的矛從空中貫穿我的肩膀,疼,鉆心的疼,我渾使不上力跌倒在地,只覺得沉重。
希爾慌張地想來扶我。
「祁…祁水…」我疼得說不出話。
祁水什麼也沒說,他往前一步,平靜的海面上忽然狂風大作,大海變的洶涌澎湃。
云層退
,眼睛被捂住,耳邊只剩下風聲,希爾抖的手一刻也不敢放下。
「你要干什麼?!」
「是人魚!不好,大家快后退!」
「別過來!!別過來!!」
士兵們恐懼的聲音傳來,那是從骨子里出來的害怕,我心急如焚,希爾說什麼也不肯讓我看,干脆用擋住我的視線,雙手捂住我的耳朵。
什麼都聽不見了。
不知過了多久,濃烈的🩸味彌漫,祁水殺了那些人。
巨大的無力籠罩住我,我不控制,眼淚怎麼都止不住。
20
追殺我們的士兵死了。
希爾跟我回了冰海之國,見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丈夫,兩人相擁而泣,決定留在冰海之國。
森語之國真正的王子醒了過來,我猜應該是希爾那一刀讓穿越進來的那個人了重創,地下室的姑娘都被放出來,王子公開解釋了這件事,但只說自己被魂靈附,愿意接所有懲罰。
公主一氣之下離了婚。
王子還給我寫了封信,說那些記憶他都有,實在很抱歉。
他和鄔婭實在坎坷,但他很清醒,知道我不是鄔婭后,字字句句都是禮貌。
好像一切都結束了。
可是我的祁水,那個連跟我牽手都會臉紅的人魚,卻因為犯了人魚族不得隨意🔪人類的規矩,被同族的人魚帶回了深海。
那天祁水蜻蜓點水吻了我的額頭,信誓旦旦地說他一定會回來。
「無論如何我都會回到你邊。」他是這樣說的。
也不知道算不算話。
也不知道我要等多久。
我哭著問他:「你是想說,等我變雕像你就回來了,對嗎?」
那我可丑死了。
祁水站在一旁,神落寞,人魚們來拉他,他最后一刻回頭,說等不到他就不要等了。
海浪慢慢平息下去,像是一口氣似的,留下一片轉瞬即逝的泡沫。
什麼都像沒出現過。
21
又是一年夏天。
蓬蓬叼著飛盤過來,圍著我轉來轉去,示意我跟它玩。
我將飛盤扔出去,鄰居靈姐姐家有了個小靈,見狀興高采烈去和蓬蓬玩了。
我閉著眼休息。
慢慢的又想起來幽藍的海水里,影夢幻,就好像是大海給了我一場神深邃的夢境
我最近的生活作息規律。
希爾說:「這樣好的,我最近研究了一道非常味的菜肴,你要不要嘗嘗?」
我如臨大敵:「什麼菜肴?」
希爾有些不好意思地報上菜名:「糖醋蘿卜。」
說起來,希爾樣樣都好,就是廚藝堪憂,某天看見我無聊寫的菜譜,發誓一定要做出世間味。
「史博瀚吃過了嗎?」我問。
這個問題很重要,畢竟他以試菜,是我目前最崇敬的人。
希爾躲了下我的目:「還沒…但是你相信我,這次一定很好吃!」
盤子揭開,一道看起來奇形怪狀的菜散發著澤。
我看著希爾期待的目。
不了吧。
人不能……至是不應該。
22
原世界里,我是個熬夜人,不到凌晨兩三點不睡覺,抱著手機就能傻樂一整天。
穿過來之后,手機電腦統統沒有。
唯一能讓我打發時間的,就是每天躺一陣,看看小靈和蓬蓬玩耍,到了晚上再出去散個步。
某天下午我一覺睡到夕下落,下意識就喊出聲:「祁水!祁水!我們晚上吃什麼呀!!」
沒人應我。
我一骨碌坐起來,剛準備出門跟他吵一架,卻突然反應過來,祁水走了。
沒有人跟我吵架了。
沒有人吵架之后還會跟我撒給我台階下了。
23
冬天來了。
話大陸的雪下得紛紛揚揚,冰海之國到晶瑩剔。
我怕冷,死不出門,天天在壁爐旁取暖。
蓬蓬窩在我的腳邊,不知不覺就睡著了,我給它蓋了個小毯子,覺得自己也犯困。
「你怎麼在這睡?」
我迷迷糊糊:「啊?你管我在哪睡。」
有人了我的臉,指尖溫熱,我驚醒過來,眼前是悉的臉。
男人戴了頂帽子,五致,是我朝思暮想的人。房間里燈火昏黃,墻上約約印出人影,我不敢相信地手,確任真的是他以后才敢放聲大哭。
「你還好嗎?」我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我很好,你看,我這不是還回來了嘛。」
我眼淚都在他上:「那我謝謝你,好歹我還沒有變雕像。」
為化做雕像,真傻。
正文完
& & 番外:
我祁水,皇宮里最沒存在的第九個人魚王子。
在海里生活一百多年,太枯燥,我選擇上了岸。
按照人類的年齡算,我只是個八九歲的小孩。
小孩的我遇見了小孩的鄔婭。
「我看見你從海里上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