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我把東趕走了。
我剛一回頭,蕭塵站在樓梯口,神黯然。
4、
我一激靈,趕忙躲進了廚房。
沒想到蕭塵跟了進來,他隨手拿起一個蘋果玩弄著,小聲說道:「對不起。」
哈?
這小傲是在跟我道歉?
我見好就收,連忙給他遞台階,「沒關系,我能理解,畢竟還小嘛。」
蕭塵臉一黑,一種迫席卷而來,「你說誰小?」
「我……的意思是你年紀小,不是那個……」算了,解釋不清楚了,「我小,我小行了吧。」
「是有點,我不嫌棄。」
半晌后,蕭塵盯著我,解釋道:「昨天我不是故意捉弄你,我看你一直坐在窗邊發呆,怕你想不開,想著讓你忙起來會好一點。」
我……謝謝你。
我那是在觀察樹上新生的鳥吃食。
事說開了,我和蕭塵相起來簡單多了。
接下來就是選個黃道吉日,回去復仇。
該說不說,復仇的代價是真的大。
回間的門票早就賣到了一年后,想隊只能找黃牛,找黃牛也就意味著要多掏五倍的錢。
「姐,你
爽快點吧,你真心要買的話就直接付錢,不要我就把票給下一個客戶了,好多人等著呢。說白了,這就是花錢買時間,你要是不急,就排隊等明年再出去吧。」
我急啊!
他們在間多活一天,我就多難一天。
于是,我當場付了一百萬的訂金。
除了買票,還要打點相關的人員,這是最基本的人世故,鬼也一樣。
做完這一切后,我手里的三百萬已經所剩無幾。
接下來只要靜等黃牛給我郵寄門票就能出去了。
可我等了一周,約定的時間已經過了,我還沒收到票。
東打聽消息回來后,吞吞吐吐地說,「老大……你的錢可能打水漂了。」
「什麼意思?」我的腦子一下子炸了,我不會這麼倒霉遇到了詐騙團伙吧?
是的,我就是這麼倒霉。
幫派里的兄弟四打聽也沒找到那個黃牛,當初聯系的中介公司也被注銷了。
我不敢報警,怕行賄的事就會被曝。
于是,我只能吃下這個啞虧。
「嗚嗚嗚~鬼心復雜,那個黃牛的良心不會痛嗎?」
我辛辛苦苦打劫要來的錢,就這麼被騙了。
我大口大口地喝著啤酒,一邊哭一邊喝,那場面比死了前男友還壯觀。
5、
晚上八點,蕭塵才從圖書館回來。
也不知道圖書館有什麼吸引力,都做鬼了,就不能活得輕松一點。
蕭塵推開門,愣在了原地,「紀沁瑤,你膽子了?」
說著就奪過我手中的酒瓶。
我哪能服氣,借著酒勁就開始撒潑,「你就知道欺負我,小小年紀,一副資本家做派,等我有錢了,一定要把你綁起來……」
越想越氣,我直接抱著蕭塵在他肩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嘶。」
蕭塵發出一陣吃痛的聲,但他沒有推開我,而是戲謔地問道:「把我綁起來咬?其實……不綁也可以咬的。」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我的臉立馬通紅。
蕭塵的我很近,溫熱的呼吸散落在我的臉上,心的小惡魔已經蠢蠢了。
我推開他,大腦緩慢地運轉著,最后來了句:「油膩,太油膩了,我不喜歡。」
蕭塵臉一黑,氣呼呼地背著包上了樓。
看到人走后,我跌坐在地上,拍著膛呼了口氣。
好險,剛才我差點沒把持住把他撲倒。
我這還有二百年的工期,也不好意思再向蕭塵開口借錢。
于是,我讓東挑出幾間鋪子賣掉,補上我這個大窟窿。
作為一個打工人,為了避免金主弟弟尷尬,我一大早就去了鋪子。
你別說,在地府開火鍋店生意是真火。
我從早忙到晚,一刻也沒休息。
這時,店里進來一群小年輕,四個男生,兩個生,蕭塵也在。
其中一個生穿著灰百褶短,搭配了灰馬甲白襯衫,青春又活力,重點是地著蕭塵。
我一直默默注視著那邊的況,不知道孩說了什麼,蕭塵這個冰碴子居然笑得像朵花兒一樣。
過了會兒,蕭塵拿出一個信封,遞給孩,孩二話不說收下了。
該不會是書?
昨晚還我,今天就去給別人寫書。
渣男!
我氣得牙,使勁兒著手中的筆。
「老大你別在這糟蹋筆,這筆五塊錢一支呢。」東在一旁弱弱地說道。
我放下筆,說道:「東,讓廚房給八號桌送個果盤過去。」
「得嘞。」
東識趣地去安排了。
那邊有說有笑,蕭塵連個眼神都沒給我。
6、
我想了想,作為老板娘,看到人還是應該上去打個招呼。
于是,我抬著一盤羊卷走過去,笑嘻嘻地說道:「蕭塵,怎麼來店里也不說一聲,我好給你們安排包廂啊。」
蕭塵角微微勾起,「臨時決定的,曉薇想吃火鍋就來了。」
呵,果然是花心大蘿卜。
我心里酸酸的,強裝鎮定地說道:「哦,那你們吃吧,這是送的,不夠跟廚房說。」
我有些生氣,我都這麼主了,他倒是擺起了姿態。
尤其是,那個曉薇看起來真的好清純好可,這種孩誰不呢?
「姐姐吃醋了?」蕭塵突然開口。
我不準備搭理他,說道:「要醋跟廚房要,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