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前的記憶電影般地在我腦海里播放。
我和劉豫州在一起十年。
而我喜歡他,已經快十四年了。
劉豫州是個孤兒,我也差不多。
我父母去世得早,從小跟著外婆一起生活。
外婆去世后,我就被舅舅送進了孤兒院。在那,我遇到了劉豫州。
兩個缺乏安全的人就這麼走到了一起。
他是個極其容易自卑的人,緒隨時暴在臉上,還總不笑。
這些年,我花了好多力才讓他一點一點改變。
變得越來越好,沒想到他現在已經自信到膨脹,勾搭上了我最好的閨。
如果是以前,我早把這兩人撕個稀爛。
但那會兒,我剛查出來患了胰腺癌,不想浪費力去跟他們折騰。
但我沒想到他們居然搞到了我家里,這不是欺人太甚是什麼。
我氣不過和他們打了起來。
劉豫州這個畜生,毫不顧往日分,拼了命地把我往死里打。
最后還把我的尸💀丟到了山上喂狼狗。
我永遠忘不了那天醒來,我被塞在烏黑狹小的后備廂里的那種覺,簡直讓人窒息。
當時我就發誓,廢了全魂魄,我也要把他們倆弄死。
9、
第二天中午十二點也不見劉豫州和吳怡去自首。
看來,他們是想到辦法對付我了。
「我修為高,你跟在我后面。」蕭塵擔憂地拉起我的手。
「你跟在我后面,畢竟我可是厲鬼。」
「我得保護你,你跟在我后面。」
「我……」
拉扯了十個來回,我們一致決定,一起進去。
我就不信,兩個鬼還搞不定他們兩個人。
我飄進樓道,只見吳怡家門上掛了一面鏡子,還有大蒜、柳樹枝……
就這也想困住我,真可笑。
我用力吹開門,把屋子里能砸的東西都砸了。
劉豫州和吳怡分布在客廳兩側,看樣子是布了個八卦陣。
對付我也不找點專業人士,一看就是大街上坑蒙拐騙的江湖騙子搞的。
我把門關上,卷起桌子丟過去。
劉豫州發出一聲悶哼,從懷里掏出一張符紙四搖晃。
我沒注意,被符紙上的經文刺傷了。
蕭塵心疼地把我拉到后,蓄力把劉豫州手里的符紙撕碎,然后把兩人用繩子綁在一起。
蕭塵握拳頭,重重地往劉豫州臉上砸去,劉豫州完全沒有反抗能力。
兩年了,七百多個日日夜夜,我的仇恨在這一刻全部宣泄出來。
我一掌甩在吳怡臉上,隨后用力地掐住的脖子。
我看著滿臉通紅,眼珠子往外凸,心里終于舒坦了。
兩年前也是這麼掐我的。
我松開手后,吳怡斷斷續續地說道:「沁瑤……我錯了……是劉豫州我的,是他殺了你,你找他……」
劉豫州一聽,立馬反駁:「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你教唆我,我怎麼會對沁瑤下手,我這麼。」
這兩人又開始惡心我。
蕭塵直接抬起腳,一腳踢在劉豫州的中間,惡狠狠地說道:「閉上你的臭。」
劉豫州倒在地上,哼哼唧唧不敢出聲。
最后,我又發泄了一通,然后才撥通了報警電話。
地府不參與人類的糾紛,還是得用人類的方式解決。
「我在地府等你們。」臨走前,我蹲在劉豫州和吳怡跟前說道。
10、
大仇得報,我看著人間鮮活的生,不爭氣地流下了眼淚。
如果我沒死,現在應該結婚生子了吧。
蕭塵皺著眉頭盯著我:「你在為那個狗男人哭?」
???
「他配嗎?我只是在慨人間的一切太好了。」
蕭塵從后
面抱住我,把下放在我肩上,漫不經心地問道:「那你會去投胎嗎?」
我他的頭,安道:「你在哪,我就在哪,畢竟你是我的搖錢樹。」
「嗯?只是搖錢樹?」蕭塵湊到我耳邊,輕聲說道。
我的臉染上一層紅暈,害地沒說話。
「咳咳,別膩歪了。」黑白無常提著鐵鏈在門外,「上頭下命令,讓我們把你們帶回去,我們也沒招。」
我和蕭塵相視一笑,出手套住鐵鏈,這下好了,真要一起下地獄了。
閻王殿,我和蕭塵牽著手站在殿里,等待著閻王的宣判。
「你說說你們倆,非得去間作妖,這讓我怎麼置你們?」閻王抓著胡子,一副恨鐵不鋼的樣子,「本來那兩個人類壽命已經不長了,就不能忍忍,等他們死了,到自己的地盤上再報復?」
「閻王,你的好意我們心領了,你該怎麼懲罰就怎麼懲罰吧,我們都認。」我握蕭塵的手,只要能跟他在一起,什麼罰我都無所謂。
「你自己說的,那就罰你投胎做人,蕭塵留在地府繼續為本府的 GDP 做貢獻。」
我的眼淚瞬間掉了下來,我們才剛剛在一起就要分開了嗎,我不要。
蕭塵寵溺地了我的臉說道:「小哭包,別哭了,他逗你玩呢。」
「懲罰不可免,自己去財務那上五千萬罰款。」閻王搖搖頭,走了出去。
聽到五千萬罰款,我的眼淚立馬收住。
「閻王爺,五千萬會不會太多,要不我們商量商量……」
我想追出去,卻被蕭塵一把拉了回來,「別追了,五千萬對你男朋友來說不算什麼。」
「可是,為了那對狗男花五千萬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