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言還想說些什麼,但我不留面地蓋上了我的棺材板,因為地府有規定,鬼魂不能在停留太久。
至于為什麼——因為要扣錢。
我可不想我的錢因為這個呆子被扣完。
我重新飄了出來,看著許言對著我已經合上的棺材發呆,過了許久,他才將土給我重新蓋好,離去的背影稍顯落寞。
第二次,他又來了,還是悉的鏟子,悉的作,我練地回到坐起來質問他到底要干什麼。
他似乎很委屈,低著頭可憐地說:「我只是想和你聊聊天。」
我嘆了口氣,妥協道:「那你下次記得帶好吃的給我。」
那一刻,我看見他眼里閃爍著。
第三次,他提著我生前最喜歡的草莓蛋糕興沖沖地跑來,練地掀開了我的棺材板。
……這小子還真執著。
第四次……
今天是第二十五次,我終于忍無可忍。
誰知道他抱住我說了能讓我尷尬一年的話。
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我麻溜關上棺材蓋,再不理他敲我棺材的聲音。
就這麼過了幾天,起初他還執著地來刨我的墳,可我不再像之前那樣回到,而是飄在空中冷冷地看著。
再后來,許言也不再來了。
他終于知難而退了,我松了一口氣,可異常平靜的生活讓我到好像缺了點什麼。
人間無趣,我決定打道回地府。
2
「呦,舍得回來了?人間不好玩嗎?還是說,那個小子你不喜歡?」
嘖,被看見了。
面前這個怪氣的家伙是地府的老大——閻王爺樊青,他毒異常,但沒人敢反駁,甚至還要結他,做他的狗。
而我因為在報道那天說了句「奇怪,你居然沒有圖像上畫的丑」而被樊青狠狠記住。
「打趣我了,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喜歡在這地底下待著嗎?」
或許我是地府唯一一個敢和閻王頂的人了,很明顯,他原本就臭的臉現在更臭了。
「王爺!有人試圖強破結界。」
外面一名小廝著急忙慌地闖了進來,我邊這家伙不喜歡別人喊他閻王,于是學著地面上的人們讓我們喊他王爺。
包閻羅王。
我默默白了他一眼,打算聽聽有什麼八卦。
「王爺,剛剛一名人類男子試圖用道法強破結界,那道法也不知是誰教他的,竟是讓自由出地府的。不過還好,他力不足,現在已經暈過去了。」
樊青臉暗了暗,沒說話,示意小廝隨他去結界看看。
我思索著那小廝的話,好像意識到了什麼,于是也跟了上去。
呆子,千萬別是你啊。
我有一種強烈的不安,一路默默祈禱著,但看見倒在結界旁的許言的臉,心還是了一。
「這不是老來掀你棺材板的那小子嗎?我看他是瘋了吧。」
樊青語氣很不好,我在一邊大氣也不敢出,畢竟是閻羅王,發起火來還是很恐怖的。
「我將他的記憶抹除,否則遲早有一天這小子會惹禍,你沒意見吧?」
他的
手心里生出一團青綠的火,我默了默,心想這樣也好,便應了下來。
樊青用青綠的火焰將許言包裹住,正要施法,哪想這要關頭許言竟然醒了。
他看見結界后的我眼睛亮了亮,在火焰中狠狠掙扎著。
「媛媛!媛媛!」
怎麼辦,好想裝作不認識他。
「你誰啊,放開我,我要找媛媛。」許言對著樊青大吼大。
……不是你小子真是誰也不怕啊。
我見樊青已經在發火的邊緣,于是趕出聲。
「那什麼,王爺,你先把他放下來吧,咱們有話好好說。」
樊青沉默了一會,松了手,丟下一句「本王給你五分鐘」便走了。
我松了口氣,走到結界前,想手出去扶一扶摔在地上的許言,但被結界阻攔下來。
許言看見我,也顧不上疼,手腳并用地爬了過來,出手來想我的臉。
發現不著,便開始氣急敗壞地錘著結界。
「夠了許言,我已經死了,這里是地府,是間,不要再來了,回去好好生活,忘了我,還有,不要再用了,再有下次我也保不住你,你就替我好好活著吧,好不好?」
說完我便轉頭走了,他在后撕心裂肺地喊我名字,我只當聽不見。
「這麼快回來了?怎麼沒有你儂我儂一會啊?」
我正走著,突然出現的樊青把我嚇了一跳。
「大哥你怎麼鬼鬼祟祟的,嚇死人了。」
「我可不就是鬼麼,還有,你也是。」
……
我被他說得啞口無言,現在緒不好,也不想和他吵,便撇撇走了。
樊青倚著石墻,不知道在思索著什麼。
3
此時此刻我正坐在我的房間發呆,地府的陳設和人間不一樣,所有東西都和樊青的臉一樣黑,一點都不鮮艷。
我看著這冷冰冰的屋子,頓時有些想念我生前擺滿娃娃的房間和的小床。
「叩叩——」
聽到敲門聲的我收回思緒,起開門。
一打開門就看見樊青那張雖然帥氣但看著下一秒就會發火的臭臉。
我臉上賠著笑,恭恭敬敬地將這家伙迎進門。
樊青也不客氣,大喇喇地就走了進去,一屁坐在了我的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