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這什麼啊,看都看不懂。」
上面的繁字令我頭大,但從細碎的字眼里,我萌生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這會不會是那天那個小廝說的?
可是這的殘頁怎麼會在這呢?
我百思不得其解,也只能將這殘頁帶回房間研究。
5
「你在干什麼?」
我正坐在桌前研究著殘頁上的文字,被樊青冷不丁冒出來的聲音嚇個半死。
我慌忙將殘頁藏好,一回頭就看見樊青板著張臉看著我。
「沒干什麼呀,今天天氣真好,你說是吧,哈哈」
我心虛地看了看窗外,這理由說的我自己都覺得尷尬。
樊青沒搭理我,自顧自坐到我對面的凳子上,緩緩開口。
「過兩天就是七月半了,你有什麼打算,去找那小子嗎?」
七月半,又稱鬼節,傳說中子時鬼門大開,死去的人們會回到人間看家人。
從前聽到的傳說居然自己要經歷了,真是可笑。
我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自從我死后,爸爸媽媽就搬離了這座城市,只偶爾回來看看我,好像七月半,我能去找的,也只有許言了。
「那你呢,你從來不回家看看嗎?」
樊青像是聽到笑話一樣,笑得十分夸張,過了許久才停下來。
「我堂堂閻羅王,在這地府生活了幾千年,你問我為什麼不回家?你腦子被驢踢了吧。」
……雖然但是,聽著還是好生氣哦。
送走樊青之后,我掏出通訊儀和許言聯系,說到這本書時,許言似乎充滿興。
「媛媛,這本書里的法可以復活你,你還記得之前我抱著你說的話嗎,
那就是咒語,不過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失敗。」
……誰會寫這麼丟人的咒語啊。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可以復活,我很激,哪怕我明知這是嚴重違反了自然界的規則,但我還是決定和許言一起研究法,復活自己。
于是我們約好鬼節子時,在我的墳前相見。
能不能回去,就看這一次了。
「咔噠——」
「鬼門開,魂歸來,來復往去莫徘徊。」
地府結界的小廝念著奇怪的詩句打開了結界。
大家蜂擁而出,去往了各自掛念的地方,而我則不不慢地飄到了我的墳邊。
許言早早就將我的棺材掀開了,就那麼抱著我的尸💀在一旁坐著,這大半夜的,看著可真瘆人。
我用通訊儀告訴他今天我就不回到了,被樊青知道我會扣錢。
許言好像有些失落,但也沒說什麼。
很快我們就進了正題,我將書籍的殘頁丟給他,他粘回去,我們就這樣一個坐在地上一個飄在空中研究著這本寫滿忌之的書籍。
「這是什麼?」
我在書的不顯眼發現了一行小字,正要許言看清楚寫了什麼,忽然刮起了一陣風。
書頁被吹得嘩啦啦響,而許言也被吹得睜不開眼。
那陣妖風在不遠的空地上形了一個小小的旋渦,將許言手里的書卷了進去,我大喊不好,沖過去想將書撈回來,可那陣妖風卻自己停了下來。
「樊青?你怎麼會在這。」
我詫異地看著本不應該在這出現的樊青,大腦一片空白。
許言了眼睛站起來,看清是誰后,握了拳。
「又是你啊,小子,沈媛可是為了你竟敢從我閻羅王上東西。本王且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你們兩個好本事啊,竟然在這里研究,那本王可就不得不管了。」
說著樊青拿著書的手生起了悉的青綠火焰。
「不要!樊青還給我,求你了。」
我著急地吼著,可無論如何都近不了他的,許言比我還慘,從看清他的第一眼開始,就被樊青定在了原地。
我們就只能這麼眼睜睜看著那本書被燒得灰都不剩,青綠的火焰倒映在我們的瞳孔里,跳著哀怨的。
6
「走,和本王回去。」
我犟在原地,死活不走。
「怎麼,你想本王懲罰那小子嗎?」
我閉上眼,深深地痛恨我的無能,也埋怨著上天給我安排的命運。
最后泄了氣一般,默默跟在樊青后面。
不記得是第幾次了,許言追在我后這樣撕心裂肺地喊,而我也不知道第幾次沒有回頭看過他一眼。
「生氣了?」
回去的路上,樊青開口問我。
大哥,你突然出現搞破壞現在又來問別人生氣沒有,自己不覺得好笑嗎。
我沒有說話,只是心里把他罵了一頓,畢竟是閻王爺,我實在惹不起。
「本王也是為了你們好。」
……好你妹啊好。
我懶得聽他說道理,只覺得待在他邊很窒息,于是趁他不注意跑了。
從前我只覺得他毒,沒想到還這麼多管閑事,每天都像個移監控一樣盯著我,煩都煩死了。
這個七月半過得真糟糕。
我走在路上悶悶不樂地踢著小石子。
也不知道就這樣走了多久,我忽然覺好像沒有這麼暗了,于是抬起頭來。
「奈何橋?我怎麼來這了。」
我帶著顧慮小心地踩上橋面,上面的風景和地府里還真是天差地別啊。
看著橋下的汩汩流水和鮮艷的彼岸花我發起了呆,余瞥見不遠似乎有一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