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影穿著和現代完全不符的襦,正彎腰忙碌著什麼。
「你好,請問你是誰啊?」
我好奇地走過去搭話,可那人抬頭后把我著實嚇了一跳。
不說九分,也有七八分像我,恍惚著看簡直就是我。
「姑娘,來碗孟婆湯嗎?」
我的思緒被的聲音拉回來。
「你是孟婆?為什麼這麼年輕啊,怎麼和傳說的不一樣。」
孟婆低頭攪了攪那鍋清澈得和白開水一樣的湯,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
「姑娘,如果你有需要忘卻的人呢,就來一碗孟婆湯吧。」
我了奈何橋對面通往回的路,搖了搖頭拒絕了孟婆的好意。
還活著時,我就曾聽說過閻王和孟婆的故事,但真假不知。
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在揣測會不會樊青老監視我是因為我長得像孟婆?
但是那家伙長得就是一副不會有的冰塊模樣,應該不會這麼腦吧。
原本的問題都沒解決,現在又出現了一個
新的疑慮,這可真真我頭大。
我揣著疑,再三猶豫,最終還是決定去找樊青問問他和孟婆有沒有聯系。
他的宮殿大門沒有關死,我過門向里看去,樊青那家伙正坐在他的寶座上翻看著一本書。
等等,那不是被他燒掉的書嗎?為什麼還會在這里出現?
我驚訝地瞪大眼睛,虛扶著門的手不小心到了門上鑲著的銅環,非常清脆的撞聲在安靜的空氣中迅速彌漫開來。
完蛋了。
「誰?」
樊青聽到響迅速出門查看,幸好,我已經躲到了他的視線盲區,他沒看見我。
等聽到關上門的聲音后,我才緩緩鉆出來。
出于心虛,我折回了我的房間,暫時打消了問樊青的念頭。
這下問題越來越多了,我不停地思考著,覺 CPU 都要燒掉了。
7
「沈媛,開門。」
那冷得像冰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我像被電一樣頭皮發麻,害怕和恐懼蔓延全。
不會發現我看的事了吧,這下死定了。
我著頭皮去開了門,樊青睨了我一眼,和往常一樣自顧自走進來。
「愣著干什麼,過來坐啊。」
對于樊青的邀請,我害怕地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挪過去坐下,一不敢。
我不敢說話,樊青也沒開口,整個房間就只有樊青用手指有規律地敲擊著桌面的聲音。
樊青閉著眼不知道在想什麼,我打量著他的表,試圖揣測他的緒,可惜,一無所獲。
「盯著本王看作甚,剛剛在宮殿門口還沒看夠嗎?」
他依舊沒有睜開眼睛,只淡淡地說出這句話,看上去很平常,而在我眼里,他這個樣子比平時恐怖百倍。
我支支吾吾半天想不出一句狡辯的話,在他無盡的沉默和手指敲擊聲里更顯得窘迫異常。
樊青見我半天也不說話,于是停下了手上的作,睜開眼看著我,半天才緩緩開口。
「你去過奈何橋嗎?」
這個問題屬實給我問懵了,我迷茫地點了點頭作為回答。
「見到孟婆了嗎,是不是和你很像?」
這個劇發展有點迷啊,怎麼還自己告訴我了呢。
不過他說起這個我可就來興趣了,立馬坐得好好的,準備吃瓜。
「很巧吧,我也覺得很巧。從看見你的那一刻起,我就覺得很神奇。還有更神奇的,孟婆原名也沈圓,只不過,是團圓的圓。」
說到這,樊青似乎陷了回憶,神看著有些哀傷。
頓了一會,他又繼續說道:
「很久以前的事了,記不得多久了,我和阿圓從小就定下了娃娃親,原本等到及笄,我便能將娶回家,可老天哪能讓你這麼順利,阿圓死了,死于肺癆。我看著的尸首好像睡著一樣,可是卻再也喚不醒了。
從那之后,我便每日如行尸走一般,直到有一天,我在我父親的藏書庫里發現了這本書。」
說著,他掏出了那本書,用指腹輕輕挲著早已泛黃的封面。
「我發現了能讓自由出地府,將人的魂魄帶回來的,于是我走火魔般不斷嘗試,終于有一天,我功地進了地府。」
這一刻我才明白他為什麼會一次又一次放過許言,因為他看見了從前的自己。
「當然,我也同樣惹惱了上一任閻王,他將我押下,質問我的目的,我一開始嘗試說服他將阿圓的魂魄還給我,可是沒有用。
阿圓也不知道從哪聽說我被閻王扣住,于是公然闖到大殿上替我向閻王求,那時我倆年肆意,覺得能天地泣鬼神,何嘗不能死而復生,后來才知道,這,是有代價的。」
我看著他依舊沒有表的臉,竟覺得此刻的他仿佛不是閻羅王,而是活生生的人,而聽他說起這樣的陳年往事,我也染上了一哀痛。
「人死可以復生,除非一命換一命。這就是上次你們想要看清的那一串小字,當時我也沒有看到,便貿然闖進了這地府。
我和阿圓不愿再兩隔,于是請求閻王將我也帶走,可閻王說我壽未盡,不能留在這里,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