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得而知。
過了好多年,我和許言順利結婚了,我的人生也十分圓滿完。
對于十八歲的那一場奇幻的經歷,我深埋心底,在邊人都供奉著神佛之時,我的神龕里只擺著閻羅的像。
赤發綠目,面可怖,還真是和他一點都不沾邊。
也有好多人問過我為什麼會祭拜閻王,我從來都沒有回答過。
也只有許言明白我,要不是樊青,我和他就是兩隔,怎麼可能會有現在這樣幸福滿的生活。
樊青是我們的保護神,自然要供奉著。
這麼久過去了,不知道他的天雷挨完沒有,也不知道苦守著奈何橋的孟婆有沒有聽說這事,更不知道有沒有再一次為了樊青沖到天庭去求。
他們都離我的生活逐漸遠去,只是像夢一樣淺淺縈繞在我的記憶里。
這天下午,我帶著兒來到蛋糕店,和我從前一樣吃草莓小蛋糕。
付完錢轉走的時候和一名男子肩而過。
那個側臉,我太悉了。
我故作冷靜地拍了拍那名男子的肩膀。
「先生?」
他疑地轉過頭來看我,而那張悉的臉讓我呼吸一滯。
「樊青?」
我下意識地喊出了這個名字,他對我笑了笑,便轉回去對著店員說:
「一個草莓小蛋糕。」
買完以后他將這個遞給我的兒。
「和你像的呢,真可。」
而我,終于借著這一次機會,將那欠了好久好久的謝謝,說出了口。
(全文完)
作者:不吃餅餅
 
眾所周知,鬼無法攻擊在被窩里的人。
我看著被窩里不斷挑釁我的前男友,氣得在空中跳腳。
可誰知下一秒,他就開被子,出他的八塊腹,神魅地看著我。
「來啊,姐姐。」
「來快活啊。」
「……」
1
當我再次醒來時,人是飄在空中的。
準確的說,是靈魂飄在空中。
看著別墅里悉的裝潢,我既惆悵又氣憤。
我怎麼連死后都逃不開譚舟這個狗!
要不是因為他劈,我也不會過于傷出去旅游,不去旅游也不會遇到地震,命喪當場。
呵呵,看我突襲到他房間,嚇死這個劈狗!
我一個漂移竄到二樓,移進他房間,做了個我自認為最丑的鬼臉嚇他。
「渣男!速速死!」
譚舟正躺在床上發呆,見我突然現形,他瞳孔不自覺地瞪大,神震驚。
「于萱?你……你回來了?」
「哼!姑我回來摘你狗頭!」
他心虛,果然被我嚇到。
短暫的錯愕后,他立刻躲進被窩里,又開始賤兮兮,「呵,摘不著。」
「……」
下一秒,他開被子,出他的八塊腹,神魅地看著我。
「來啊,姐姐。」
「來快活啊。」
「……」
這狗男人又在搞什麼飛機?
譚舟年齡比我小,以前時我總纏著他,讓他我姐姐。
每次他都紅著臉,卻從來不。
沒想到我死后,他居然搞這一套我!
真是蝦仁豬心!
我努力平復心,強裝鎮定。
然后不屑地看著他,「癩蛤蟆想吃天鵝?你想得。」
譚舟遲疑地了自己的絕世容,無所謂道:「那你喜歡什麼的癩蛤蟆?我自己染。」
2
我和譚舟認識于一場舞台合作。
那時他是剛出道的明小豆,而我是負責給他伴舞的舞蹈演員。
演出結束后,我饞他的子,暗地從別人那里要到了他的微信。
一天一小,三天一大。
最后終于把譚舟到了手。
后來他越來越火,轉型做了演員,天南地北地跑劇組拍戲。
而我依然是個名不見經傳的舞蹈演員。
我們開始漸行漸遠,越來越疏離。
后來譚舟拍了一部大劇,跟主角配合炒 cp,他們的 cp 熱度一時風靡全網。
更有人猜測他們假戲真做,了真。
我和譚舟也因為這件事吵了無數次。
雖然他總解釋自己只是配合公司宣傳,但我實在無法忍自己男朋友和別的人綁在一起。
尤其是在方還對他有意思的況下。
最后,果然出事了。
譚舟被拍到和同組演員梁菀前后腳出酒店房間,直到天明兩人才陸續離開。
而我頂著一頭綠,跟譚舟分了手。
分手后,我把他所有的聯系方式都拉黑了,同時給自己安排了一場失旅行。
結果剛到地方就遇上地震,賠了我一條小命。
更氣人的是,變鬼之后,我又在譚舟的別墅里醒了過來!
真是前任相見,分外眼紅。
我無視了譚舟的魅邀請,不屑地飄出了他房間。
好馬不吃回頭草!
何況還是爛草。
無可去,我在譚舟的別墅里待了一會兒。
看著我們曾共同生活過的地方,里面充滿了回憶。
越看越糟心。
我懶得再跟他計較,決定投胎去。
等十八年后,我于萱又是一條好漢。
3
去投胎之前,我想再回去看看我爸。
正要離開別墅,譚舟住我:「你去哪?」
我嘲諷道:「喲,舍得從被窩里出來了?」
誰知譚舟神更賤,「呵,還真以為我怕你?就你這小胳膊小,就算變鬼,又能打得過誰?」
「……」
我惱怒,「懶得跟你說,我要回家了。等我看完我爸就去投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