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跟孟婆多要一碗孟婆湯,把你忘得一干二凈!」
似乎被我氣到,譚舟紅了眼眶。
「你休想!」
「你說休想就休想?你算哪蔥啊。」
我氣勢洶洶地叉腰罵他,本沒再怕的。
誰知譚舟反而冷靜下來,往沙發上一坐,冷笑道:「那你就試試,你能不能走出這個別墅。」
走就走,who 怕 who。
但我一飄到別
墅門外,就覺到一無形的力量將我與外界隔絕開來。
任我怎麼逃離,都離不開這棟別墅。
這是怎麼回事?
我四打量著,終于在別墅門口看見了一張嶄新的黃符。
那張黃符上面有一溫和卻不容反抗的力量。
想必是譚舟做的手腳。
我氣極了,「譚舟,你到底想干什麼?我都死了你還不放過我?」
「放過你?」譚舟神有些偏執,「你休想。」
「你有什麼資格說這話?明明是你……」
話說到這里戛然而止。
后面的話,大家心知肚明,說出來就沒意思了。
畢竟我也沒打算再繼續跟他糾纏。
我冷靜下來,對他說道:「生前的事,我不想再計較了。你放我走,我要去投胎了。」
「不可能。」
好說歹說都沒用,我再一次氣得跳腳,「你有什麼資格留住我?當初明明是你出軌,是你對不起我!為什麼又在我死后來裝深呢?」
譚舟面有些蒼白,「于萱,你聽我解釋……」
「解釋?」
「解釋什麼?」
我冷笑一聲,故意激怒他,「其實你本不用解釋,我本來也沒多你,你出不出軌對我也沒有太大影響,我只是面子上過不去罷了。」
「于萱!你別說這種話……」
譚舟神有痛楚,似乎不能承這些話的重量。
我繼續激怒他,「其實那年在后台,我想要的是你隊友的微信,只是別人給錯了你的微信給我,所以我才差錯地跟你在一起了。」
譚舟明顯不信,「那你還跟我在一起這麼多年?」
「誰讓你長得帥又有錢呢?我不過拿你當會暖床的 ATM 機罷了。誰知道你居然這麼我,連我死了都不放過。」
「看不出你譚舟還深啊?」
「你這種行為……應該狗吧?」
我盡挑難聽的話說,功激怒了譚舟。
他的神從不敢置信到將信將疑,再到徹底憤怒。
終于,他黑了臉,沖到門口將黃符撕下,聲音抖,「于萱,你好樣的。」
「走了,你就別再回來。」
「也……別后悔。」
目的達,我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別墅。
傻子才后悔呢。
但萬萬沒想到,我馬上就被打臉了。
4
從別墅出來后,我一路飄回了自己家。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現在應該是我死后的第三天。
家里應該正在辦葬禮。
可當我回到家,卻并沒有看到任何親朋好友過來參加葬禮。
甚至家里都沒有一點喪葬的氛圍。
而我爸和我后媽以及后媽生的弟弟,正坐在餐桌前愉快地吃著月餅,慶祝中秋。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難道我死的消息還沒傳回來?
不過總算見到了我爸,了了我一樁心愿。
接下來,就投胎去吧。
我正要離去,就聽我爸唯唯諾諾對后媽說道:「那個……要不明天還是把宣萱接回來吧,到底是我兒。」
聽見這話,我頓在原地,心里有種不好的預。
后媽一把將刀叉放下,語氣不快,「今天中秋節,你好端端提那個死人做什麼?存心給我們娘倆找不痛快?」
「可是……」
「可什麼可是!」后媽耐心告罄,怒道:「早不死晚不死,偏偏趕在過節的時候死,真是晦氣!你還想把骨灰放家里?門都沒有!」
我爸當了大半輩子妻管嚴,后媽一發話他就不敢再反駁。
只聽后媽繼續說道:「反正那個大明星男朋友把骨灰帶走了,你還什麼心啊。那男的,一看就你閨得要死要活,自然會給你閨辦葬禮的。」
……
渾渾噩噩從家里出來,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在后媽手里討了十幾年生活,從來都是謹小慎微,學著察言觀。
雖然我爸唯唯諾諾,但多也會維護我一二。
可沒想到我死后,他們居然連我的骨灰都不愿意接收。
說是大過節的晦氣。
反而……
反而是譚舟把我的骨灰帶回家安放。
越想越難過,我突然有種心慌氣短,氣上涌的覺。
這種覺……跟我在譚舟別墅里被符紙束縛覺有些像。
甚至有一種靈魂被撕裂的痛。
隨著我心緒不穩,這種覺更加強烈。
「嘶——」
我痛得死去活來,有種灰飛煙滅的窒息。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細細想來,似乎從我離開譚舟的別墅后就有種若若現
的窒息。
我原本以為是跟譚舟吵架吵的,沒放在心上。
但是隨著離開的時間越來越長,這種折磨也越來越強烈。
為了驗證猜測,我趕飄回了譚舟的別墅。
5
在我踏進譚舟別墅的那一刻,我的靈魂瞬間被潤澤滋養,通舒暢了起來。
沒錯,我應該是無法離開譚舟的別墅。
如果強行離開,輕則靈魂傷,重則灰飛煙滅。
「呵,你不是要去投胎嗎?怎麼又肯屈尊駕臨寒舍?」
譚舟頹靡地站在院子里,怪氣地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