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是不是知道我家里……所以才不讓我回去?」
聞言,譚舟面一僵,「你回家了?」
「嗯……回家了。」
不知想到什麼,譚舟臉緩和了一些,「既然回來了,就待著吧。我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跟你計較。」
想到那種要魂飛魄散的怪異,我問譚舟,「我到底怎麼了?為什麼一離開你的別墅就難?」
「因為你的在我家。」
果然,我猜也是。
「那我的呢?」
譚舟眸沉沉,答非所問,「以后你就好好待在我別墅,別跑。」
「我的呢?」我飄到譚舟前,執拗地追問。
他視線與我相對,有種莫名的辛酸,「你真要看?」
「當然。」
「看了你別哭鼻子。」
切,自己的有什麼好怕的。
6
譚舟把我帶到地下室,里面赫然放著一副木質上好的超大棺材。
而我的,就破碎地躺在棺木之中。
飄在棺材前,看著自己摔得遍鱗傷的軀和臉龐,我瞬間破防了。
我這人生前最臭了,絕不允許臉上有一一毫的傷口和痘痘。
可現在我的臉已經變得干瘦泛青,蜈蚣似的疤痕叉其中,顯得尤為可怖。
我怎麼會變這副鬼樣子!
嗚嗚嗚……
雖然鬼沒有眼淚,但我還是難地一一,差點沒過去。
譚舟神張,「你怎麼了?」
「我……我怎麼這麼丑啊?」
「誰讓你那麼蠢,居然跳🏢自救。」譚舟恨鐵不鋼地看著我。
我反駁道:「可地震來了,跳也是死,不跳也是死。還不如搏一搏呢,說不定單車變托。」
「呵呵。」
譚舟冷笑兩聲,拿出手機翻出一條新聞遞到我面前。
「子遇地震慌不擇路,從二樓一躍而下,了本次地震中唯一的遇難者。」
看完整條新聞后,我氣得捶頓足!
當時地震發生時,我反應迅速,從酒店二樓的窗戶上跳了下去,頭剛好砸在尖銳的石尖上,命喪當場。
然后權威部門統計,我了本次 3.6 級地震中,唯一的一名害者!
媽的,真是被自己蠢死!
譚舟又氣又傷心,但話一到他邊,就變了狗里吐不出象牙。
「我知道你出發點是好的,但我建議你先不要出發。」
可我非常討厭他現在這副假惺惺的樣子。
「你這麼生氣干什麼?要不是你劈,我才不會出去旅游。我不出去旅游怎麼會遇到地震?你個害人!」
譚舟紅了眼眶,微張,卻說不出話來。
他形微,像是了巨大打擊。
沉默良久,譚舟抬頭,悲涼地看著我,「于萱,我沒有劈,我從來都只有你一個。」
「哼,你說是就是啊。」
「我會向你證明的。」
我沒理譚舟,而是現在棺木前,靜靜地看著自己的。
突然,我看到棺木另一邊裝了個長方一樣的東西。
「這是什麼?」
說著,我一個閃現飄了過去。
好家伙,這居然是台變頻空調。
我看不懂這是什麼作,但我大震撼,「你有病嗎?在棺材里裝空調?」
「我怕熱。」
「???」
我無語,「我的棺材,跟你怕熱有什麼關系?」
譚舟不再理我,轉就走。
7
第二天,譚舟出門工作,我一鬼在別墅無聊,于是跟在他后面搗。
誰知我跟在譚舟后出了別墅,卻沒了上次那種難的覺。
「咦,這是怎麼回事。」
譚舟從懷里掏出一張黃符,在我眼前晃了晃。
原來他把那張滋養我魂魄的黃符揣進了兜里,難怪呢。
我跟在譚舟后,一路
跟隨他去了錄制節目的現場。
今天他錄的是一檔旅行類的綜藝節目。
嘉賓除了他之外,還有我喜歡的一個實力兼偶像派演員瞿霄。
還有……譚舟的劈對象梁菀!
我說這狗怎麼這麼好心帶我出來放風,原來是準備跟他的小人在我面前秀恩!
真是不要臉。
我氣不過,故意茶里茶氣地在譚舟耳邊氣他。
「哎呀,瞿霄哥哥真帥~」
「不知道瞿霄哥哥有沒有朋友,做瞿霄哥哥的朋友肯定超級幸福。」
「哇,瞿霄哥哥也太暖了叭~真是比某人好一萬倍呢!」
……
譚舟忍無可忍,「哥哥哥哥的,怎麼著,你要下蛋啊?」
「哎呀,某人急眼破防了呢。」
譚舟無語,「你長腦袋只是為了讓自己看起來高點麼?」
我反擊:「那你長就是用來劈的麼?」
話音剛落,譚舟的私人休息室就響起了敲門聲。
「請進。」
我正想暫時休戰,就發現來人居然是梁菀!!!
這個狗男人,還說自己沒劈!
人家都上他私人休息室來幽會了!
我憤怒地看著譚舟,「你個出軌男!」
譚舟面對我的指控,眼中閃過一慌,但很快冷靜下來。
他面沉得可怕,咬牙切齒地沖梁菀說道:「你來干什麼?出去。」
只見梁菀撲通一聲在他面前跪下,哀求道:「譚舟,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吧。對不起,我錯了。我再也不拉著你炒 cp,再也不給自己加戲了。」
咦……這畫風,好像不太對啊?
我猛然看向譚舟,一頭霧水。
而譚舟眼底的痛如波濤翻涌,看向梁菀的眼神如刀如劍,恨不得將就地絞殺。
「你的所作所為,間接害死了我朋友。梁菀,我絕不會放過你。」
8
回程途中,我跟在譚舟后,心有些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