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耍流氓是不是!」我瞪著眼睛。
可惡,給金寶買的服被褚牧放在了玄關忘了拿過來。
「別。」金寶垂下眼固定住我的,低下頭用舌尖了我的耳垂。
我的心臟怦怦跳,面對突如其來的狀況我一時之間不知道該
如何辦,眼前的一切也開始變得不真實,仿佛涂抹上了一層薄薄的霧。
「怎麼這樣……」我小聲反抗,睜大了眼睛。
「你這混蛋!!」
聽聞,他垂下眼,嗓音低沉喑啞:「你不是說沒關系嗎……」
「我又不是這個意……」還沒說完他就打斷我。
這該死的小崽!!
我漲紅了臉,現在的姿勢讓我于下風,兩只手腕都被他固定在頭頂。
他俯下:「你上好香……我好喜歡。」
「……」我別過頭不再看他。
「今天來的那個人是誰?」年挑起我的一綹頭發細嗅了嗅。
「我的發小。」
「發小?是什麼?」眼角微微下垂的狗狗眼里填滿了疑。
「……就是一起長大的。」我抬眼對上他的眸子
年不說話了,在我的角輕輕地親了一口,便松開了我的手。
那可是老娘的初吻!!!!就這麼給了一只虎!!!!
嗚嗚嗚嗚嗚嗚。
我氣不過,在他起的那一剎那,抬沖著他踹了過去。
「哎……」他似乎是提前應到了一般,在我抬起的那一刻,他的尾瞬間纏繞在我的腳腕上,語氣有些不爽:「想干嘛,嗯?」
嗯你個松花蛋!你個流氓!!!老娘的貞潔都沒有了!!
我眼淚汪汪地看著他,眼神里滿是委屈與憤怒。
……
我被金寶錮在懷里,這個姿勢似乎是傳聞中的「湯勺式睡姿」?
之前看網上說這個「湯勺式睡姿」安全十足,嗯……好像是有點?
啊不是,呸呸呸,我在想什麼啊??!
妖魔鬼怪快離開……我甩了甩腦袋。
金寶的胳膊搭在我的腰間,呼吸輕地灑在我的脖頸,骨節分明的手一會兒這一會兒那。
等等!
我怎麼覺這個場面有點悉呢?
對了!明明之前都是我他的。
嗚嗚嗚嗚嗚。
莊帶恨睡。
19
哎呀哎呀。
老天爺就跟我開玩笑呢。
金大爺怎麼又變虎啦?
哎呀呀……
我心里樂開了花,挑著眉看著金寶得意地咂咂,眼前的金大爺看到我這副模()樣(臉)很不爽,大爪爪勾著床單,一臉嚴肅。
我開心得很。
我撲過去給他一頓。
讓你欺負我,讓你欺負我,你這登徒子。
「還耍不耍流氓!」我著他的大虎臉蛋,惡狠狠地說道。
金寶不理會我,自顧自地撇開臉晃著大尾就下了床。
我「嘖」了一聲,看著金寶大搖大擺的影咬了咬牙。
……
金寶換了個癱著的地兒,他現在在沙發上。
別問我怎麼知道的。
問就是我又聽到我沙發的哀嚎了。
20
我化完妝收拾好屋子,準備去上課。
臨走前我囑咐金大爺,有事給我打電話,了就自己去冰箱里拿三黃。
也不知道他聽沒聽見去,晃著尾的也不理我。
管不了那麼多了,再不走就要遲到了。
到了階梯教室,我自然而然地朝著褚牧走過去坐在他給我占的位置上。
沒等我開口,他就咋咋呼呼起來:「大渝,你家……」他警惕地看了看周圍,低聲道:「那個東北老兄弟也太帥了吧!」
我沒搭理他,自顧自地喝著手里的豆漿,心里思索著要不要把金寶能變人的事告訴他。
「其實……」我咬了咬吸管,抬眼看到老師走進來便沒了聲。
下了課,我接到院月月的電話,電話那頭的人很激——
「喂?」
「莊渝!!你猜怎麼著!」
「咋?」
「我要到我男神的微信了!!」
我腦海里認真地過了一遍院月月看上的男人們的面孔,皺著眉仔細思索了一下還沒有確定到底是哪一個。
「晚上我請你吃飯!!到時候細聊!!」
「好。」
……
下午上了節高數,我看了看時間,快到五點了,先給家里的金寶發了個微信過去。
「晚上我就不回去吃飯了,和朋友有約。」我敲著字,點擊了發送。
過了得有五分鐘,才收到一個「好」字。
手機那頭的金寶,盯著屏幕上我發送的那串字,沉默片刻,又抬起大爪爪皺著眉地落在平板鍵盤上。
可惡,莊渝這人知不知道他打字很辛苦的。
這麼小的字母他那麼大的爪怎麼摁得上呀!
金寶面無表地在平板上一頓作。
& & zao……diam……hui……lao……
「pia」一聲,墊狠狠地摁在了屏幕上。
怎麼打個字這麼難!
金寶平息一下怒火,深吸一口氣,又小心翼翼地點了幾下刪除鍵,接著虎爪到最左方的小喇叭摁了上去。
「早點回來,注意安全。」
金寶滿意地聽了聽自己發的語音,雖然點了好幾下才點開。
聽到提示音響,我解鎖屏幕,看到了金寶發的語音。
距離上個消息,已經過了十分鐘。
我點開聽,清冷磁的聲音響起,就像是一暖流在心間流淌。
我眉眼彎了彎,心里暖暖的。
「好。」
21
剛到院月月訂的餐廳,就看到了門口聊天的一男一。
我定睛一看,這不正是院月月嗎!
我悄無聲息地靠近,忽地一下拍在了院月月肩上。
「怎麼不進去?」我挑眉看著,視線在二人上來回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