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又一個的問題就像彈幕般在腦海里刷屏而過。
對啊,他最近神神的,我原本早該發現的。
我坐在沙發上,周圍似乎一下子變得寂靜,只剩下心跳的聲音。
我呆呆地歪了歪頭,向之前金寶經常趴著的沙發,這些天來一起相的點點滴滴慢慢占據了我的大腦。
明明今天早上還乖乖地問我喜歡他哪個樣子……
夜晚。
我躺在床上,早已習慣了著爪爪睡,我手了空的旁,閉上了眼睛。
……
今天沒有回來。
……
今天還是沒有回來。
……
24
一天又一天,距離金寶消失已經過了五天了。
我打開房門。
不出意外的話今天是第六天……
我將手中的包放在旁邊收納柜,低頭換鞋,低下頭的那一剎那我屏住了呼吸。
一雙運鞋整整齊齊地擺放在我的拖鞋的一旁。
那是我給金寶買的運鞋。
什麼意思。
他回來了?
與此同時,一雙溫暖的手捂住了我的雙眼。
「是我。」
「你還知道回來!」說完我哽咽了一下:「你干什麼去了啊,怎麼都不和我說一聲的……我以為你都不回來了……」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金寶在我后用另一個胳膊環住了我的腰。
我抿著,眼淚不停地往下掉。
手上突如其來的潤讓金寶驚慌失措。
「是我的錯,我的錯……你不要哭了。」金寶站到我面前,拇指溫地抹掉眼淚。
「我想給你個驚喜的,只是沒想到這麼長時間過去了……」
我看著眼前悉的男孩,手了自己的臉。
痛。
還好不是夢……
我眨了眨眼睛,努力地讓視線清晰一些。
桌子上有一個雙層草莓蛋糕。
這是……我吸了一口氣。
「幸好趕在今天回來了。」金寶頓了頓:「生日快樂。」
男孩握住我的手:「今天是你二十歲生日。」
我掌心傳來的溫暖,眼淚又止不住地流。
今年生日還沒有收到任何人的祝福。
甚至連我自己都忘了。
他像是會魔法一般,手中突然出現了一個亮閃閃的鉆戒。
他對我說:「愿意和我一直走下去嗎?」
——小日記——
后來呢,我喜歡窩在他懷里聽他講他們世界的故事。
在一起之后我才知道,原來有一個平行世界。
在那個世界里,是可以通過修煉幻化為人的,但是要像唐僧取經
一樣經歷九九八十一難(按我的理解來說)。
統是一個重要條件,老虎作為百之王,統高貴,一夫一妻制且只養育一個子,作為后代的他自小便接英教育。
來這個世界遇見了我(得意)便是最后的劫。
話又說回來,那天我問他,他消失的那一周是去干什麼了。
他說,劫歷劫功了,已經可以來回切換人形態,那個世界便把他召了回去,事發突然,甚至沒有來得及通知我。
但是回原本的世界也是計劃之中的事,他要告訴父母有意中之人了,只是沒想到歷劫功一事的繁瑣程序竟然會耽誤這麼久。
哦對了,生日蛋糕還是他親手做的來著!
不多說啦,他來催我睡覺啦。
最后再嘚瑟一句。
哼哼,小老虎被我拿下了吧。
(全文完)
作者署名:芋朵
 
穿越了,而且懷著孕,我以為自己是帶球跑的主。
可后來我才知道,我是小說里的惡毒配。
我是配,但我并不惡毒。
讓男主鎖死吧!我喜歡的,另有其人。
1
我醒來的時候,頭痛裂,眼前是醫院雪白的墻。
我記得自己上一秒還在公司加班,然后我眼前一黑,似乎經歷了一段漫長的時間。
我暈倒了?
我費力地支起子,有人挪開面前的電腦,端著杯水探過來:「你醒了?喝點水。」
我就著他的手喝了兩口水,愣愣地看了杯子半晌,才扭頭問他:「這是哪家醫院?我怎麼了?」
一轉頭,我的目就定住了。
他好看得不像真人,線條清晰又帶著恰到好的和,如果出道必然是那種「可以靠臉就殺穿娛樂圈」的水平。
問題是,我不認識他。
我訥訥地問:「你是誰啊?」
男人的眉頭一蹙,在看到我臉上的表不似作假之后,才答道:「我是陳牧之。」
陳牧之?
這是誰啊,為什麼他一副我聽到這個名字就會知道他是誰了的樣子啊,這麼惜字如金嗎?
我沒有深思,「謝謝你啊,是你送我來醫院的嗎?
醫藥費是你幫我墊的嗎?我這就轉給你。
你真是個好人啊,真的很謝你。」
陳牧之沉默地盯著我,眼神中有一種我無法讀懂的東西。
他說:「不用謝,這是我應該做的。」
「——另外,懷了孕就不要在外面淋雨瘋跑踩水玩兒了,好不好?」
說到最后,他的尾音竟然帶著一懇求。
那句好不好語調低沉,溫又包容,一下子就擊中了我,以至于我慢了一拍,才反應過來他說了什麼。
我驚駭地口而出:「怎麼可能??我?懷孕了???」
開什麼玩笑我單二十六年從來沒過男人啊?
我從哪懷的孕??
頭已經不疼了,我終于注意到了一些之前被我忽略的地方。
這個病房寬敞且只有我一張床,環境好得不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