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活的過程中,做了手腳。
讓初代吸鬼的妻子只復活了一個月便又死去了。
因此,兩族之間發生了慘烈的戰。
梁子也就這麼結下了。
世世代代,不死不休。
「既然是世仇,那每只吸鬼,每個巫都應該知道對方是死敵,對吧?」
莫晟點了點頭,隨即補充:「所以跟你在一起的那個男人,絕沒安什麼好心。」
我偏頭覷了眼男人那張面無表的俊。
瞧著喜怒不辯,可剛剛提到強子時的語氣,怎麼聽都帶著一醋意。
我忍俊不地著下,百思不得其解:「他明知道來這兒會有生命危險,卻還要導我一起過來。到底為什麼呢?」
莫晟冷哼一聲:「不管什麼原因,除之便可以杜絕后患。偏偏有些人不讓我殺。」
得,傻子都聽出來了,這家伙絕對是吃醋了。
外表高冷,吃起醋來卻莫名的可。
這反差萌,也難怪以前的我會上他。
「你笑什麼?」男人目灼灼地盯著我。
我斂起臉上的笑,沒由來的不敢與他對視。
剛要撇過臉,男人猝然扣住我的后腦勺,那雙薄蜻蜓點水般落了下來。
我張地抵住他的膛,想隨便找個理由遁走。
還不等張口,呼吸徹底被對方封住。
繾綣而又旖旎的一吻結束。
我緩緩睜眼,目的是男人那雙飽含深,卻又充滿的眸子。
「之前在我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此話一出,曖昧的氣氛頃刻間被打破。
男人又一次選擇避而不答。
但他臉上轉瞬即逝的哀傷卻沒逃過我的眼睛。
11.
滿懷心事地回臥室后,我用了很長時間才勉強睡。
半睡半醒間,一幅畫面猝不及防地出現在我的夢境中。
一個男人單膝跪地,五指在我的腔之中。
我看不清他的面孔,卻能到從他上散發出來的濃郁悲傷。
「求求你,殺了我。快點殺了我!」
這……是我的聲音?
「對不起。我……」
男人的聲音好耳。
「別讓我恨你!」
我猛然驚醒,下一刻便被莫晟擁他的懷抱中。
「做噩夢了?還是腦袋又疼了?」
這個聲音和剛剛夢境中的聲音竟然一模一樣。
待思緒回籠,我拉起莫晟的手放在我的心臟,如夢境中那般,緩緩說道:「求求你殺了我。」
莫晟本還蒙眬的眸子瞬間睜得老大:「你想起來了?」
并沒有。
不過倒是可以借機詐一詐他。
「嗯。我剛剛全都想起來了。我讓你殺我,為什麼不手?」
莫晟神落寞地睨著我的眼睛,帶著幾分小心翼翼,問道:「你恨我嗎?」
我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不恨。我知道讓你手太為難你了。」
莫晟不殺我只有一個原因,他我,下不去手。
我故作哀傷地噎:「可我這麼活著很痛苦。」
「別哭了,人死不能復生。想想我們的兒,至我們還有。」
至?
怎麼聽著哪里怪怪的。
莫晟抱著我,繼續聲低喃:「這已經比想象中好很多了。雖然失去了巫的能力,但好在沒完全變吸鬼。否則我們也不能騙過李老。仔細想想,大概是因為你巫的脈制住了吸鬼的毒素才會變這樣。」
原來這就是我鬼不像鬼的原因。
莫晟拉著我躺回床上,十指相扣,兀自說道:「那天你一心求死,我本打算先帶你回家。可突然出現幾個難纏的吸鬼。解決完他們再回去找你,發現你已經不見了。」
「我擔心你自尋短見,四找你,你卻像人間蒸發一樣。直到有一天我看到你跟那個男吸鬼走在一起,就連跟你肩而過,你也沒認出我,我才知道原來你失憶了。」
「那天的你輕松自在,笑得好開心,開心到我不忍去破壞你臉上的笑容。我告訴自己給你三次離開我的機會。茫茫人海,如果我們能再到三次,不管你愿不愿意,不管你開不開心,我都會把你搶回邊。」
「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看著男人臉上的堅決,我哭笑不得,「強子救了我,我們只是普通朋友。」
「救你還是別有用心,現在還不好說。」
這個男人怎麼這麼吃醋?
不過他說得有道理。
強子的種種行為的確很可疑。
12.
翌日,我們一家三口圍在餐桌前。
看著他們面前秀可餐的食,我不由好奇它們的味道。
餃子指著我面前的 O 型:「麻麻,你每頓都喝番茄,不會膩嗎?」
我搖了搖頭,視線頻頻看向兒餐盤里的三明治。
不愧是媽媽的心小棉襖,餃子主拿起三明治遞了過來:「麻麻嘗嘗這個,比番茄好吃哦。鍋鍋也最喜歡吃三明治呢。」
我懵然看向莫晟:「鍋鍋是誰?」
莫晟眉心蹙,反問:「你不是想起來了?」
我心虛地灌了一口「番茄」,小聲嘀咕了一句:「詐你的。」
隨即又問他:「鍋鍋到底是誰?」
餃子突然了句:「哎?外婆說給寶寶買甜甜圈,為什麼這麼久還不回來?」
莫晟看了眼時間,連忙掏出手機,撥通了我媽的電話。
電話遲遲無人接聽。
就在鈴聲即將自掛斷時,對方陡然接起了電話,聲音卻不是我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