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面一正,轉頭就回到了臥室。
我覺自己的一顆心忽地沉了下去。
郎東這是不相信,還是本不愿意管我?
我突然意識到我現在是人了,跟不同,有些信任不堪一擊。
我站起從廚房垃圾桶里翻出那把豁口的菜刀,重新回到了 802 門口。
當我舉好砍刀拉開架勢,準備進去給那個變態點瞧瞧時,后突然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回頭一看,是郎東。
他左手抱著一件厚外套,右手拿著一雙棉拖,急匆匆地跑來。
我舉著刀愣愣地看著郎東蹲下把我的腳塞進大了很多的棉拖里,又輕輕地用大把我裹起來。
他的聲音有些焦急,還帶有一責備,「這麼冷怎麼不多穿點?」
「這麼危險為什麼不等我?」
我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看著郎東一臉關切的表,我很難說出那句,「我以為你不管我了。」
于是我手指了指大門,還沒等我說出作戰計劃時,郎東已經開門沖進去了。
燈刺目,更刺目的是,屋里沒有人,只有一只昏倒在床
邊的嘟嘟的大泰迪。
我扭頭看了看郎東,他的表看起來好像剛剛滾完了一堆糞球。
無語又惡心,還有一對生活的妥協。
6
郎東找了個狗籠子把昏過去的泰迪塞了進去,然后我倆就坐在沙發上大眼瞪小眼。
瞪到郎東心虛地移開眼,小聲地說了句,「對不起。」
我彈起來用力了泰迪堅的腦瓜殼,問道,「這玩意兒你派來的?」
郎東頭搖了撥浪鼓,一鍵三連,「我沒有、我不是、跟我沒關系。」
我被他逗笑了,「那你對不起什麼?」
郎東指了指籠子里的狗,聲音干,「這是小茍。」
我一臉看傻子的表,「我知道啊,這是算是個小胖狗。」
郎東把我揪回到沙發上,看著我的眼睛,一字一頓,似乎這樣就能把知識灌進我的腦子里,「我是說這是咱們公司的員工,小茍。」
我消化了三秒鐘,猛然意識到,我好像上賊船了。
我可能進了一個老板是屎殼郎,員工是狗中流氓的皮包公司。
正當我思考要不要跑路的時候,小茍醒了。
我打的那下好像有點狠,他試了幾次都沒變回到人形。
于是我跟郎東對著一只狗審問。
「你進我房間干什麼?」
「我在公司就注意到你了,這、這腰、這臉蛋,我不得好好...」
小茍話還沒說完,郎東拎起籠子站到了台上,單手把他吊在半空。
小茍嚇得吱哇,被郎東瞪了一眼才安靜下來。
我也湊到台,害怕郎東真把這只的泰迪扔下樓去。
一般要千百年修行,若是自相殘殺,功德會減,壽命也會減。
屎殼郎的壽命本就不長,郎東能修煉人已經很不易了,可不能為了這種小人功虧一簣。
想到這兒,我立馬抱住郎東的腰,到他有一瞬間的僵,趁機連人帶狗拉回臥室。
小茍激涕零,一腦全招了,「我白天對小黃一見鐘,下班看到阿離在收拾 802 的房間就猜到小黃可能要過來住,于是悄悄錄了個自己的指紋,準備晚上下手。」
「郎總,您知道,我們跟小黃是天敵,這麼細皮的,吸引力太大了。」
我有些驚詫地轉頭看向郎東,他臉瞬間難看了下來,抿著一言不發地將籠子扔出門外,然后站在門口不敢移。
郎東的郎好像不是屎殼郎。
黃鼠狼樹敵還是蠻多,鵝、狗、鷹、狐貍還有狼,但肯定沒有屎殼郎。
簡單排除一下,答案就呼之出了,郎東是狼。
我的天敵。
但說實話,我并不怕他,我只是奇怪,他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他在我開口之前就給我準備好了宿舍,他在我遇到危險時會毫不猶豫的保護我。
難道他最終的目的只是為了吃掉我嗎?
看著郎東一步步向我走來,天生的第六告訴我,他對我沒有任何惡意。
于是,我沒躲,我等著他給我一個答案。
直到他突然沖上來抬起我的下狠狠地吻上來時,我才猛然睜大眼睛,后知后覺地到惶恐。
可郎東接下來并沒有做什麼魯的作,只是輕笑著把我攬進懷里,笑著說,「傻十七,接吻要閉眼啊。」
我用力把他推開,冷眼瞪著他,將他雙眼中跳躍的火焰熄滅。
這一晚上,郎東沒回自己的復式,大長可憐地窩在沙發里一宿沒睡,而我在臥室睡得昏天黑地不勝收。
7
第二天去上班時,小茍已經不在籠子里了,我跟郎東找了半天沒找到他的蹤跡。
但一進公司我就注意到了一道火熱的視線。
是小茍,他鼻青臉腫,本就不好看的五如今連眼睛都找不到了。
我沖他呲了呲牙又揮了揮拳頭,看著他戰戰兢兢底下頭才罷休。
白天,我依舊做我的助理工作;晚上,我一回宿舍就反鎖大門。
別說小茍小狼了,老虎豹子都進不來。
只不過我跟郎東的關系似乎將至冰點。
阿離不止一次問我是不是跟郎東吵架了,我都一言不發地搖頭,像個被棄了的怨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