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人類的樂園。
郎東的設計方案幾乎無懈可擊,唯一的問題出在他們公司本沒有過工程經驗。
可當他拿出一張張設計圖紙,拿出公司流水與儲備金數額時,我看到台下的負責人眼睛亮了。
穩了!
聽到我們公司中標時,郎東像個拿到糖果的小孩子一樣朝我撲過來。
他興高采烈地將我舉起,然后又狠狠勒進懷里。
我看著周圍人或好奇或探究的眼神,慢慢將雙手環在了郎東腰間。
四周是此起彼伏的祝福聲,郎東微微有些抖的嗓音夾雜其中,他說,「小十七,我終于可以娶你了。」
9
阿離知道我們拿下項目時眼睛瞪得溜圓,好像是聽到了天方夜譚。
在聽到我跟郎東可能要結婚的時候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別逗了,你們認識連一個月都不到。」阿離一臉的不可置信。
郎東卻舉起了我們十指相扣的手,炫耀著,「我等了十年,彩禮也攢了十年,求婚結婚當然要加快速度了。」
于是一整天阿離都把我按在前台,一遍又一遍地問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拗不過,只得將那天晚上發生的事細細講了出來。
這場大戲從發現小茍闖時郎東就開始演了。
那天晚上郎東把小茍扔去樓道之后,突然神經兮兮地過來吻我。
當時我被這個莫名其妙的吻給氣到了,雖然他不是屎殼郎,但也不能隨隨便便地親我啊!
生氣歸生氣,我們之間天生的差距讓我不敢反抗他,我只能想辦法溜走。
可當我張牙舞爪地準備逃跑時,郎東飛快地提膝住我的雙,一只手錮住我胡擺弄的雙手,另一只手輕輕捂住了我的,眼神示意我看餐桌上的花瓶。
屋里線昏暗,約能看出花瓶里有個小紅點在閃爍。
有人在屋里安了監控!
我有些昏頭,一邊懷疑是小茍剛剛闖安裝的,一邊又懷疑是郎東搞得鬼。
但轉頭看到他這張近在咫尺的帥臉還是忍不住紅了臉,掙扎著想讓他放開我。
可郎東卻一把將我抱起來,低聲沉著嗓子說了句,「得罪了。」
在郎東輕手輕腳地將我放在臥室床上那一刻,我飛快地坐起來給了他一掌。
他捂著臉,臉上帶著慍怒的神用力關上了臥室的門。
接著,「噗通」一聲跪在了床邊。
這一通作給我嚇傻了。
「對不起,我懷疑小茍是公司的。」郎東委屈地開口。
我著,很不服氣,「是你就可以親我了嗎?」
他舉起右手,比了個四,「可你是我老婆啊!」
看著郎東這幅可憐卻又十分誠懇的樣子,我的氣消了些,但聽到這兒又覺得他腦子不太好,于是趕快往角落里了。
郎東似乎有些糾結,一會下一會后腦勺的,最后痛下決心地站起。
變了一只白狼。
我看著這個悉的影,一時間激得說不出話來。
「你...你是黑團子?」
白狼點了點頭,輕輕一躍跳到床上趁機盤踞在了我旁。
我沒破郎東這點小心思,輕輕順著他頭上順的發,思緒飄到了十多年前。
10
十多年前的夏夜,有一場前所未見暴雨。
雷電裹挾著豆大的雨點呼嘯而來,將我們躲藏的老巢淹得一干二凈。
族長站在一塊破木板上天嘆,「不知是哪個倒霉蛋化形引來如此大的劫數。」
族人沒這麼多閑逸致,只顧著四散著逃跑。
我跟幾個同窗一起推著族長的小木板飄了一段,飄到了山腳死路上。
「往上跑!」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我們又拽著族長往山上跑。
跑著跑著天上突然響了個驚雷,我嚇得腳一滾到了旁邊的石堆里。
等我爬上來的時候,它們都不見了。
雨依舊不停的下著,周圍的山石跟著搖搖墜。
我沒什麼腦子,唯一值得稱贊的就是聽話。
我玩命兒似地往上跑,跑著跑著沒看見戰友反而發現到頂了。
山頂上有一團黑乎乎的東西在蠕,我湊過去只看見一雙黑亮的眼睛。
它好像是被雷劈了,上一奇怪的味道,還有大大小小流不止的傷口,覺馬上就要嗝屁。
族長常說:幫助也是一種修煉。
于是我這麼小的一個子拖著這坨黑玩意,一路走一路摔,找了個能避雨的大石頭就累得眼冒金星了。
這時候黑團子已經閉上了眼,不知道是我摔的還是自己疼暈了。
我著他瑟瑟發抖,過了半個多點,雨停了。
于是我又出去采了止草
藥,給它敷上外加一通舐止法。
天亮的時候黑團子還在睡,我剛要跑去找族人的蹤跡,他們已經先一步找到了我。
族長看到被我抹花瓜的黑團子,無語凝噎。
他氣憤地著我的腦瓜殼說,「這麼多年講的草藥課是聽到狗肚子里了。「
有止作用的本來是茅草,讓缺心眼兒的我換了茅。
怪不得我嚼的時候,覺甜的。